她微张着的嘴里吐出一长缕气息。她轻哼一声……
他缩回手,感到自己很邪恶很罪过。
他又下到河里,游向对岸,寻找到她的衣物,一手托着一手划水游回来。
他将她的衣物放在她身旁,又蹲下呆看她时,她苏醒了,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没立刻认出他是谁,骇然坐起,发现自己几乎光着身子,啊地惊叫了一声,本能地曲缩双腿,夹紧双臂,双手交叉护在胸前……
他悄声说:&ldo;姐,别怕,是我呀……&rdo;
她认出他后,松了口气,双腿渐渐又伸向前去,双臂不那么惶恐地夹紧着了。同时,双手往下一垂……
&ldo;弟,姐溺水了是不?&rdo;
&ldo;嗯……&rdo;
&ldo;你救起了我?&rdo;
&ldo;嗯……&rdo;
她见他的目光胶粘在自己胸前了似的,双手又本能地交叉着护住了乳房。
&ldo;我衣服呢?&rdo;
&ldo;这儿。&rdo;
&ldo;该在河那边儿呀。&rdo;
月光下,她眼中便朝他投注出一股柔情。她那双丹凤眼看人时天生有种勾人魂魄的妩媚劲儿。他暗想她的眼睛美得真是全村独一无二!
&ldo;你先转过身去,让姐穿上衣服。&rdo;
于是他乖乖地顺从地转过身去。
&ldo;弟,你也穿上衣服吧。&rdo;
&ldo;我衣服湿了。&rdo;
&ldo;为救姐湿的?&rdo;
&ldo;嗯。姐你怎么到这儿来洗呢?&rdo;
&ldo;他们不许我在他们家洗。他们成心脏着我。女人们也不许我在她们洗澡的那段河洗,说我会脏了那段河……&rdo;
&ldo;那,你怎么不喊呢?&rdo;
&ldo;喊什么?&rdo;
&ldo;你被淹时,喊救命啊。&rdo;
&ldo;死了也利落……早死早投生,没什么不好……&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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