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猛地站起,向她转回身。那时他眼中已是满含着泪了。
他大声说:&ldo;姐你不能死啊!你一死,我在世上就没有亲人了!……&rdo;
她已穿好衣服,凝眸望他。月光下,他见她神情凄然。
&ldo;我今年十八了……&rdo;
&ldo;……&rdo;
&ldo;我该娶媳妇了……&rdo;
&ldo;……&rdo;
&ldo;姐,我从十六岁起做梦都想着有一天娶你!除了你,七仙女下嫁给我,我卓哥也不称心!红磨房就是咱俩的家!从此咱俩不跟紫薇村人交往,只为紫薇村推磨!咱们恩恩爱爱,生男育女,白头到老……姐你倒是说句话呀!……&rdo;
&ldo;……&rdo;
&ldo;你倒是说你愿意嫁给我呀!&rdo;
她便一下子扑在他身上,双臂揽住他的脖子,不住地亲他的脸,亲他的肩……
他双手抱住她的腰,感觉到自己结实的胸膛紧紧地紧紧地贴着她凸挺的双乳,像舒舒服服地紧紧地贴着一块絮满了新棉花的厚垫子似的。他身子顿时有些酥软了……
可他嘴里却仍执拗地要求着:&ldo;你说呀,你说呀!……&rdo;
她的身子却在他怀里委了下去。她将脸偎在他胸膛上,继而又不住地亲他的胸膛……
他用双手捧住了她的脸,见她双眼也已泪汪汪的了。
于是他俯下头亲她的双眼。像要将她眼中的泪嘬尽似的……
于是他们的双唇也亲在一起了,一时没法儿分开了……
他们便同时倒在了河岸的细沙滩上。沙滩被一白天的阳光晒得暖暖的,温热地烘着他们的身子……
这两个在他们是孩子的时候暗拜过姐弟的一男一女,在暖暖的沙滩上翻滚着,情欲炽旺地互亲互爱着……
最初一次男女间的亲爱是动人的,也是不得要领没有章法的。他们如同两只馋嘴的小猫儿,而对方是活蹦乱跳的小鱼儿,都恨不得一口将对方吞入肚子里,又都因对方活蹦乱跳无处下口似的……
在这过程中,她的衣服又从她身上剥落在沙滩上了……
她抓住了他的一只手,不许他剥下她那短小的亵裤……
村里传来了几声狗叫。
扑啦啦,又有一只宿鸟从灌木丛中飞起。
他们都吃了一惊……
&ldo;别急成这样儿!姐早晚是你的人。你既然有心和姐做夫妻,往后长长的一辈子供咱二人这样呢!……&rdo;
&ldo;那,做了夫妻以后,我还叫你姐行吗?&rdo;
&ldo;行啊。&rdo;
&ldo;你呢,你叫我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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