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以祖父的辈分宠爱&ldo;她&rdo;并占有&ldo;她&rdo;……
&ldo;她&rdo;分明也因此感到一头小母牛情爱方面的种种满足和幸福……
牛们并不对乱伦现象进行任何道德谴责。在这一前提之下,它们可谓是牡威牝柔,情投意合的一对儿……
翟村惟一个体饭馆营业者翟玉兴,坐在饭馆门前的小板凳上,夹着烟歇息,若有所思地望着大草甸子上那一对儿&ldo;情侣&rdo;。
他的饭馆,平素是真正含意的饭馆‐‐只蒸馒头、包子、花卷,或烙烧饼,炸油条出售。村里人一早一晌,图节柴省事,每日里光顾的不少。买卖不算兴隆,倒也混得过去。他一身兼掌柜的,跑堂的,耍勺的,胜任愉快。他厌烦了侍弄土地,虽烟熏火燎,却是乐意的。若逢村里有热闹,他的饭馆还有承办酒席的机会。那时便全家上阵。半年多来,村里没什么热闹,也就没什么酒席可办。煎炒烹炸的,今天是半年多来头一遭……
在他的视野里,大草甸子上那一对儿&ldo;情侣&rdo;,一白一黑,一大一小,一悍一秀,恰好比组成太极图的一阴一阳。如同一艘大驳船,旁边伴驶着一艘小艇,游弋在湖面。茵茵绿草淹没了它们的腿,它们泅凫得既缓慢且从容。别的牛们离它们远远的,仿佛一些侍卫,远远保护着一位君王和一位王后……
听到饭馆里双方众人,具体在议定每一头牛的价格,他想‐‐别的牛都有祸从天降,死于非命的可能,那头老白牛却是绝对安全的。翟村人视它为祥物,不会允许外人触犯它。那头小黑母牛也是绝对安全的。因为&ldo;她&rdo;是属于它的。更因为&ldo;她&rdo;是属于他的。他是&ldo;她&rdo;真正的主人。&ldo;她&rdo;是他家的祥物。正如它是翟村的祥物一样。自从&ldo;她&rdo;被它专宠独爱了,他便有些不再将&ldo;她&rdo;当畜生看了。他很高兴他家的那一头小黑母牛,与翟村的牛王结为配偶。并且祈祷&ldo;她&rdo;早日承孕祥种,接二连三地生小牛犊。小牛犊长大了,都似翟村的牛王一般体格巨大……否则他早把&ldo;她&rdo;卖了。或者,把&ldo;她&rdo;切成碎块儿,腌制成嫩牛肉,秤斤论两地出售了……
想入非非的,仿佛大草甸子上便牛群涌动起来。黑的、白的、黑白杂花的,渐渐排成方阵,整整齐齐地向他踏来,动作一致地扬颈,举头,哞!‐‐哞!‐‐哞!‐‐发出直冲霄汉的牛叫,气吞山河,壮似军威……
仿佛在接受他的检阅。
他无声地咧开嘴笑了。
他的这一种向住,与财富观念无涉,倒是多少与他的权威崇拜思想有源。
他是翟村没有权威而言的男人中的一个。
他极渴望某一天真正崇拜一个什么人物,而那个人物是他自己。哪怕其根据,仅仅是由于一大群牛率先向他顶礼。
至于翟村的那几位&ldo;老爷子&rdo;‐‐包括婉儿的爷爷,哼!……
他内心里并不尊服他们。
他们连上茅坑都得让人搀着……
&ldo;叔……&rdo;
翟文勉迈了进来,将一只手掌平伸在他颏下‐‐掌上有颗石榴籽样的橙黄镶红的东西。
&ldo;这是什么?&rdo;
他纳罕。
&ldo;这是&lso;二老爷子&rso;的牙……&rdo;
&ldo;让我看这个干吗?&rdo;
他感到恶心。
&ldo;你菜里竟有块碎石,把&lso;二老爷子&rso;的牙给硌下来了!他左上边最后一颗嚼齿……&rdo;
&ldo;哎哟,我可作了孽啦!……&rdo;
他惶惶然起身,进屋去打躬作揖不止……
那一天晚上没有月亮。
那一天晚上很黑。
那一天晚上剧组就开机了。
那一天晚上倩女就屠牛了……
翟村的电工,早早的就将电路接妥了。
翟村的木工,早早的就将场景搭就了。翟村从前当过民兵的些个男人,早早的就围起绳子圈起地盘,担负了保障秩序的义务。翟村的女人和孩子们,早早的就吃罢了晚饭,带着各类可供一坐的东西,在绳圈外占据了便于观看的好位置……
屠牛倩女,已化好了妆,作好了头,穿一身束腕束月果的五短衣裳,操一柄长不盈尺宽不逾寸的利剑,正在场景前上三下四左五右六地比划。
&ldo;那剑是假的,木头的。我家孩子白日里偷偷摸过……&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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