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们,打算怎么样?&rdo;
&ldo;不打算怎么样。只是,请您回去。&rdo;
男人摇头。
麻老五又向前迈了一步。
其余三个人,助威地跟了上来,分立在麻老五左右,仍一字儿排开。
逃债的党支部书记此时看清了‐‐其中一人,不是别人,正是支委韩喜奎。
他一切都明白了。
&ldo;喜奎,是你报的信儿?&rdo;
&ldo;是我,支书。&rdo;
韩喜奎半点也没有对不起他的,内疚的意思。
&ldo;我们可都是党内同志,你胳膊肘往外拐?&rdo;
他由于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所出卖,恨得一颗心仿佛随时会在胸膛里炸裂。然而他的话说得极平和,只有种悲哀的调子。
&ldo;支书,理不是这么个讲法。五哥是我老板,我若对得起你,就对不起我五哥了。&rdo;
&ldo;你!……&rdo;
&ldo;支书,在党内,我是党的人。也可以说是你的心腹人。在党外,我是五哥的人。也可以说是五哥的心腹人。而眼前这桩事儿呢,纯粹是党外的事儿,你说我胳膊肘不向外拐向哪儿拐啊!&rdo;
韩喜奎振振有词。不过,那话却也说得极平和。甚至可以认为,在这种情况之下,对他也仍怀有着往昔的敬意。
麻老五又开口道:&ldo;支书,跟我们回去吧!您得听我们的话。您不听话,不是在逼我们对您动手动脚吗?&rdo;
&ldo;不。&rdo;
很坚决的一个字,然而声音很小。
女人一直隐在男人身后,连口大气儿也不出,不存在似的。
&ldo;要是真不呢,可就让人怪不忍心的了……&rdo;
麻老五不动声色,背在身后的一只手,以摊底牌的动作,缓而慢之且稳操胜券地移到了身前。
手里握着一卷绳子,一截绳头悠悠地摇着。
&ldo;支书,听话,啊?听我五哥的话,回去吧,啊?还是听话的好,不听我五哥的话,那像什么样子呢?……&rdo;
韩喜奎劝说着,如同哄一个犯拧脾气的孩子。
&ldo;对,对。别不懂事理。支书也得懂事理呀,不回去是不行的!&rdo;
&ldo;杀人抵命,欠债还钱,古往今来……&rdo;
&ldo;住口!&rdo;男人愤怒了,&ldo;我与麻老五之间的事,与你们有什么相干?我只欠麻老五一人的钱,没欠下你们几个的?帮狗吃屎的东西!……&rdo;
&ldo;你骂我是狗?&rdo;
麻老五手中的绳头不摇了,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ldo;我……我没骂你……&rdo;
这当支书的男人,顿时气馁了。
&ldo;骂我们也不行!老五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们就是愿意为他两肋插刀!&rdo;
&ldo;你别惹爷们儿不耐烦!……&rdo;
麻老五垂下握着绳子的那只手,举起了另一只手,于是两个&ldo;帮狗吃屎的东西&rdo;立刻缄口了。麻老五的威严,在逃债的这一个男人面前,在曾有过至高无上的权力的这一个男人面前,在此时此刻,体现得那么恰当又那么令人信服。
企图逃债的这一个男人的最后一点自尊心,彻底崩溃瓦解了。 &ldo;耿福全,你得把刚才那句话解释清楚了!你不是骂我,是骂谁?&rdo;
&ldo;……&rdo;
&ldo;五哥,叫他承认,是骂他自己!&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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