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缩口,已经失言,徐海追问:&ldo;还饶不过谁?&rdo;
阿狗也很机警,不说王翠翘,只说:&ldo;饶不过我!&rdo;
&ldo;连你都饶不过,也未免太狠了!&rdo;徐海的脸色阴黯,没有再说下去。
阿狗有些着急。这不仅是因为徐海的态度显得软弱无用,而且耽误了功夫,等素芳一回来,说话多少会感到不便。于是阿狗催问道:&ldo;二爷,你倒是说下去呀!&rdo;
&ldo;我还说什么?你不是说过了吗!&rdo;
这话遽听不可解,细细一想,方始明白,徐海是同意了他的看法,设法在素芳身上打个脱困的主意。
这是条好路子!但如看不清楚,便如飞蛾投火,看来光明,恰好自焚。因而又追问一句:&ldo;二爷,你对她确有把握?&rdo;
&ldo;你不妨试试看。&rdo;
这样不肯定的回答,反倒是最肯定的表示。阿狗放心了。
只是还有个人,不能与闻其事,那就是粉蝶。阿狗寻思,粉蝶量浅而好闹酒,想个法子把她灌醉了去寻好梦,不就可以从容计议了吗?
徐海也赞成他这个办法,而且等素芳煎了普洱茶来,立即就说:&ldo;今晚上我想跟李大爷谈点事,有粉蝶在,许多不便,想把她灌醉。你要帮忙!&rdo;
&ldo;何用如此?&rdo;素芳答说:&ldo;今晚上她要到前面去,就住在那里。&rdo;
原来是为罗龙文荐枕!&ldo;那可是天从人愿了!&rdo;阿狗很高兴地说,同时看了素芳一眼。
素芳避开了视线,却去看徐海,无端脸晕红霞,急急移步而去。阿狗不免好笑,不知道她无缘无故地害什么羞?当然,这也增添了他的信心。素芳情有独钟,瞒不过明眼人,看起来,是可以跟徐海共生死的人!
&ldo;素芳,你请坐!&rdo;阿狗指着凳子说,&ldo;我有几句话想请教你。&rdo;
素芳看着与阿狗隔灯相向而坐的徐海,只是眨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她弄不清是怎么回事,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ldo;你坐下,无妨。&rdo;
听得徐海这一说,她才迟疑地坐了下来,双手放在膝上,拘谨地看着阿狗。
&ldo;你今年多大?&rdo;
&ldo;十八。&rdo;素芳说道,&ldo;李大爷,你问这个干什么?&rdo;
&ldo;替你做媒啊!&rdo;为了想使得起氛活泼些,阿狗故意开了句玩笑。
素芳却误会了,又是倏地脸红,羞得抬不起头来。这倒使得阿狗失悔了:这个玩笑开得不好。
&ldo;对不起!&rdo;他歉疚地说,&ldo;我说了你不爱听的话。&rdo;
&ldo;没有什么,&rdo;素芳抬起头来,极力装得很洒脱似地,&ldo;李大爷,有话你尽管说。&rdo;
阿狗点点头。为了让她知道事态与要求的严重,他故意先紧闭着嘴,凝神想了一会,方始用低沉而清晰的声音说:&ldo;素芳,实在是要请你帮个大忙。话说在前面,你不愿意或者做不到,都不要紧,只管实说,不过答应了,可要心口如一!&rdo;
素芳且不作声,也象阿狗那样,紧闭着嘴,在用心考虑。而开出口来却使他和徐海都很满意。
&ldo;二爷和李大爷有事要我做,我没有不愿意的,如果我做不到,一定会说原因。&rdo;
&ldo;好!&rdo;阿狗立即问道,&ldo;素芳,罗师爷派你到这里来,除了照料保护之外,还有什么差使交代你?&rdo;
&ldo;有的!&rdo;素芳毫不迟疑地答说。
徐海和阿狗都紧张了,异口同声地问:&ldo;是什么?&rdo;
&ldo;这我不能说。&rdo;素芳实践她的诺言,解释&ldo;做不到&rdo;‐‐不能说的原因,&ldo;罗师爷是我家的恩人,他关照我要守秘密,我只好不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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