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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1页）

&ldo;你疲倦吗，凯特?&rdo;我问。

&ldo;不。我感觉良好。&rdo;

&ldo;路程并不远。&rdo;

&ldo;我喜欢乘这车子，&rdo;她说。&ldo;你不必替我操心，亲爱的。我感觉良好。&rdo;

雪到圣诞节前三天才落下来。有一天早晨，我们醒来才知道在下雪。房间里的炉子火光熊熊，我们呆在床上，看着外边在纷纷下雪。戈丁根太太端走了早餐的托盘，在炉子里添了些木柴。那是一场大风雪。她说雪是半夜左右开始下的。我走到窗边望出去，看不清楚路对面。风刮得呼呼响，雪花乱舞。我回到床上，我们躺下来交谈。

&ldo;我很希望能够滑雪，&rdo;凯瑟琳说。&ldo;不能滑雪真太糟了。&rdo;&ldo;我们找部连橇到路上走走去吧。那就像乘普通车子一般，没什么危险。&rdo;

&ldo;颠动得厉害吗?&rdo;

&ldo;我们等着瞧吧。&rdo;

&ldo;希望不要颠动得太厉害。&rdo;

&ldo;等一会儿我们到雪上溜溜去。&rdo;

2瑞士高山，在蒙特勒南，高达10，690英尺。

3苏黎世是瑞士北部主要工业城市。

1尼阿加拉瀑布在纽约州西北端和加拿大接壤的尼阿加拉河上，是美国男女的蜜月胜地。

2指芝加哥市的宰牛场。美国作家厄普顿&iddot;辛克莱曾根据这地方的内幕写成长篇小说《屠场》，于1906年出版，轰动一时。

3纽约市的一家百货公司，当时是世界上最高的建筑物。

&ldo;中饭前去吧，&rdo;凯瑟琳说，&ldo;散步可以开开胃口。&rdo;

&ldo;我总是肚子饿。&rdo;

&ldo;我也是。&rdo;

我们到外面去踏雪，但是风刮着积雪，我们没能走多远。我在前头走，打开一条路来，一直走到车站就再也走不下去了。雪花乱舞，我们看不见前面的东西，只好走进车站旁边的一家小酒店，拿把刷帚，彼此扫去身上的雪，坐在一条长凳上喝味美思。

&ldo;这是场大风雪，&rdo;女招待说。

&ldo;是的。&rdo;

&ldo;今年雪下得很晚。&rdo;

&ldo;是的。&rdo;

&ldo;我可以吃条巧克力吗?&rdo;凯瑟琳问。&ldo;也许太近午饭时间了吧?我总是肚子饿。&rdo;

&ldo;吃一条好啦，&rdo;我说。

&ldo;我要吃一条有榛子的，&rdo;凯瑟琳说。

&ldo;是很好吃的，&rdo;女招待说。&ldo;我最喜欢吃这一种。&rdo;

&ldo;我再来杯味美思，&rdo;我说。

我们出了酒店往回走，方才用脚踩出来的那条小径现在又被雪遮没了。原来踩出的脚印只有微凹的痕迹了。雪扑打着我们的脸，我们几乎什么都看不见。我们掸掉身上的雪，进屋去吃中饭。戈丁根先生端上中饭。&ldo;明天可以滑雪，&rdo;他说。&ldo;你滑雪吗，亨利先生?&rdo;

&ldo;我不会。倒是想学学。&rdo;

&ldo;学起来很便当。我儿子回来过圣诞节，由他来教你吧。&rdo;&ldo;好极了。他什么时候来?&rdo;

&ldo;明天夜晚。&rdo;

饭后我们坐在小房间的炉子边，望着窗外的飞雪，凯瑟琳说，&ldo;亲爱的，你不想一个人到什么地方去跑一趟，跟男人们一起滑滑雪吗?&rdo;&ldo;不。我为什么要去?&rdo;

&ldo;我想你有时候，除了我以外，也会想见见其他人。&rdo;

&ldo;你可想见见其他人?&rdo;

&ldo;不想。&rdo;

&ldo;我也是。&rdo;

&ldo;我知道。但你是不同的。我因为怀着孩子，所以不做什么事也心安理得。我知道我现在十分笨拙，话又噜苏，你应当到外面溜达溜达去，才不至于讨厌我。&rdo;

&ldo;你要我走开吗?&rdo;

&ldo;不。我不要你走。&rdo;

&ldo;我本来就不想走。&rdo;

&ldo;上这儿来，&rdo;她说。&ldo;我要摸摸你头上那块肿块。这是个大肿块。&rdo;

她用手指在上边抚摸了一下。&ldo;亲爱的，你喜欢留胡子吗?&rdo;

&ldo;你要我留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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