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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第1页）

伏地魔不吭声。但哈利知道对方的回答：不光是他们接触的身体令他们此时的想法在对方面前暴露无遗，还有两人越来越饱含欲|望的喘息。他难耐地蹭了蹭，短暂拉开距离，再次寻找那双薄唇‐‐

这次他成功了。

他不仅获得了令他满意的火辣深吻，还有更多的东西：他梦境里的想象实现了；不得不说，真实的手指确实比虚无幻境好上太多，飘飘欲仙得超乎预想。他努力压抑自己的声音，可最后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拔高而愉悦的呻|吟。

在这之后的几秒里，哈利脑袋里一片空白，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他不知道他紧紧抱着伏地魔、把头埋在对方怀里平复过于急促的呼吸，也不知道伏地魔的手搭在他身侧时轻得没有着力点，但姿势已经非常像个真正的拥抱了。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不被锁，阿门

ps，画像表示眼瞎没法看，果断溜号了→_→

第76章第76章支点

大约半小时过去了。

汤姆小心翼翼地从画框边露出半张脸，确信屋子里没有任何不适宜围观的情形后，才回到自己常待的位置。&ldo;他走了？&rdo;

伏地魔略一点头。他还在回忆哈利离开时爆红的脸颊，有些漫不经心。做的时候完全想不到，事后才知道害臊，倒也非常符合格兰芬多冲动而不计后果的性格。

汤姆注视着他，没有出声。

沉默延续了一阵子，直到伏地魔没法无视这种不正常。&ldo;你有话要说？&rdo;

&ldo;明摆着的。&rdo;汤姆还是紧紧地盯着伏地魔，&ldo;刚才我只是一个猜测，但你们真的……&rdo;他似乎噎住了。

&ldo;真的什么？&rdo;伏地魔接话，没特别反应。

汤姆微不可察地深呼吸。他在离开的时间里已经思考过，这会儿只需要把组织好的语言说出口：&ldo;我认为你变了。&rdo;

他说话的语气和内容让气氛严肃起来，但伏地魔依旧没特别反应。&ldo;愿闻其详。&rdo;

&ldo;我不知道你们以前的相处具体是怎么回事，&rdo;汤姆说，蹙着眉，&ldo;但就今晚来说，你的反应至少有三次出乎我的意料之外。&rdo;

&ldo;最后一次我已经知道了。&rdo;伏地魔颔首，仿佛他不是早前意乱情迷的人之一，&ldo;前面两次呢？&rdo;

如此平静让汤姆措辞更谨慎了些。&ldo;如果我没弄错，你一开始并不想见他。你不可能预料不到他的目的。而如果你决定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亦或者不给他留下真正的机会，你有至少一百种方法让他找不到你。&rdo;

伏地魔没有反驳。他依旧看着桌子上的某处，烛光在他眼窝里打出晦暗不明的阴影。&ldo;第二次？&rdo;

汤姆眉头锁得更紧，但他还是说了下去。&ldo;后来你尝试说服他。考虑到他的特殊情况，这种办法并没有错。但我注意到，你的发言实质上完全基于他的立场。你什么时候会从别人的角度考虑了？更别提在你最为鄙视的东西上？还是说，你假装如此，好让他……&rdo;

&ldo;好让他实践自己刚刚的宣言？&rdo;伏地魔面无表情地接道。

汤姆微微瞪大眼睛。&ldo;所以你确实是故意的。&rdo;他恍然，&ldo;你捏准了他！&rdo;

&ldo;事实上，只有一半。&rdo;伏地魔微微向前倾身，没有完全肯定。&ldo;我从没不切实际的希望，而他有。那我就得迫使他认清现实‐‐要么抽身，这是他的最后一次机会；要么……&rdo;他的声音忽而变得低沉，&ldo;无论如何，他都无法退出。&rdo;

汤姆没显出更多的讶异，但他眉头并未松开。&ldo;你确实想要他。&rdo;

&ldo;有什么问题？&rdo;伏地魔回以哂笑，&ldo;哈利早已经是我的了。&rdo;

&ldo;我万分赞同你。只要你想，你对他做什么都无所谓：不管是杀了他，还是把他带上你的床。&rdo;汤姆小幅度颔首，又摇头，&ldo;但你听听你刚才说的‐‐什么叫抽身的最后一次机会？&rdo;

&ldo;因为黑魔王的慷慨？&rdo;伏地魔不太认真地回答，用修长的食指支着下巴。

汤姆一瞬不瞬地注视他，再次缓缓摇头。&ldo;实话说了吧，如果不是我看到了前情，只是看到他或者你把对方按到墙上做一些事，我不会到现在依旧惊讶。&rdo;

伏地魔掩在阴影里的眼睛终于抬了起来，漆黑莫测。&ldo;直接说你的结论吧。&rdo;

汤姆迎上那种目光，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不妙的预感。&ldo;我刚刚已经说了，你想对他做什么都无所谓‐‐不管是因为半截预言而摧毁他，因为忌惮未知而试探他，亦或者因为无法获取更强大的力量、保障思想的安全而远离他。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的能让你产生性冲动，&rdo;他略一停顿，&ldo;也无所谓。但无所谓的前提是，你把他当成一个有潜在威胁的敌人，或者可能有利用价值的东西，而不涉及令人不屑的感情。&rdo;

&ldo;怎么？&rdo;伏地魔平静地反问，&ldo;你是说我动心了？难道你认为我有心那种东西？&rdo;

谈话开始以来头一回，汤姆犹豫了。迟疑了半晌，他才回复：&ldo;我不那么认为。但你今天表现得就像是你有了：除了你对他产生了喜爱的情感，我想不出其他理由解释你的举动。&rdo;

&ldo;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有心，也只对哈利？&rdo;伏地魔轻声追问，依旧很平静。

汤姆又犹豫了。&ldo;你这是默认吗？&rdo;他口吻里满是怀疑与不确定，&ldo;而且你还在暗示，你已经接受了这种改变……或者说堕落？&rdo;

伏地魔没有发怒，也没有正面回答。&ldo;他是不同的。&rdo;

这话听起来没头没尾，然而汤姆很快就明白了，脸上瞬时浮现出真正的惊诧。&ldo;确实。就算以凡人的标准，他也是不同的。虽然理念南辕北辙，但他某方面看起来对你真心实意‐‐反正我没法想象什么时候我会主动丢掉魔杖。&rdo;他在&ldo;某方面&rdo;上下了重音，更仔细地揣摩伏地魔的神情，&ldo;但是，你为什么？&rdo;

屋子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ldo;也许是因为我从未碰到那样的人？&rdo;在几乎足够入睡的时间过后，伏地魔才用一个疑问句作出回答，声音前所未有的低，也不那么肯定。

他没说下去，但后头的意思不言自明。他们谁也没预料到事情走到这个地步；换句话来说，如果对方不是哈利，事情不可能变成这样。

汤姆震惊至沉默，最后取而代之的是满腹疑虑。&ldo;和你收回魂器的方法有关系吗？毕竟人的灵魂状况对思维乃至情感有不可忽视的影响？&rdo;他尝试提出他更能理解的可能。

伏地魔摇头。&ldo;不能确定。&rdo;他支着下巴的手指蜷曲起来，直至用凸起的关节抵住，目光毫无焦距，&ldo;没人尝试过我做的事，任何可能的后遗症都是未知。&rdo;

这是彻头彻尾的实话。黑魔头对魂器的重视显然高于他对感情的一贯鄙视；当他知道分裂灵魂对自身的危害之后，处理态度愈发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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