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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第1页）

&ldo;为什么你觉得我是开玩笑？&rdo;哈利反问，&ldo;你刚刚不是说，不管做什么坏事，有黑魔头的名字就够了？&rdo;

&ldo;可你要想想，折磨你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呢？&rdo;伏地魔回以反问，&ldo;你还记得我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吗？我为什么要伤害我自己？&rdo;

哈利很快意识到，他太过特殊，这种方法行不通。如果他再继续逼问，伏地魔很可能会承认，换一个别的谁来他就会真的动手。

可哈利不想要那种结果。伏地魔从不屑掩饰自己是个恶人，但他想要伏地魔正视完全相反的东西，就算很可能只有一点点。

&ldo;行吧，&rdo;他用空着的左手抹了抹脸，&ldo;那我要说，你对我的判断有误。&rdo;

&ldo;哦？&rdo;伏地魔挑眉，以一种令人牙痒痒的打趣口吻说，&ldo;这倒是件新鲜事。&rdo;

哈利努力告诉自己，如果这时候他只会大叫大嚷，那可能就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ldo;你总觉得所有人的想法都逃不过你的眼睛，但你是错的。&rdo;

&ldo;也许确实有人能瞒过我，&rdo;伏地魔说，脸上表情莫测，&ldo;但我认为其中绝不包括你。&rdo;

换做是平常，哈利一定把这个归为伏地魔对他大脑封闭术的嘲笑，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ldo;你刚才用来说我产生错觉的例子，事实上根本不是那样。&rdo;

伏地魔啧了一声。&ldo;有些事并不需要等到真正发生了才知道，就和太阳每天都从东方升起一样。&rdo;

&ldo;是吗？&rdo;哈利追问，&ldo;你认为我们就该是仇敌，不管怎么样都是？&rdo;

伏地魔似乎要翻白眼了。&ldo;你瞧，哈利‐‐&rdo;他拖长音，像是用上了自己的全部耐心，&ldo;虽然半截预言让我冒了一次不应该冒的险，但我无意否认已经发生过的事。而从你刚刚提起的情况看，你也永远不会忘记，对不对？&rdo;

哈利确实没法否认这个。&ldo;但世界上多的不是非黑即白的事。&rdo;

完全没想到哈利这么说，伏地魔又僵住一瞬。&ldo;很高兴你还记得冠冕的话，&rdo;他冷漠地回复，&ldo;但我恐怕它并不适用于现在。&rdo;

&ldo;适不适用不是你说了就算！&rdo;哈利真的恼火了，他没法再忍受下去，&ldo;你说你比我了解你自己，我要说我也比你了解我自己！你不相信那是爱，而我相信！

&ldo;你把所有事都归咎于你的潜伏，可难道我一开始不知道你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魔头吗？我当然知道，可能没人比我更清楚了！警惕你、不要中你的圈套，不光别人，我自己就提醒过自己不知道多少次！

&ldo;事实上，我到现在也这么对自己说。但就算加上阻止你继续犯错这条，也不能解释我最近的行为‐‐我想要你看着我，我想要你对我说话，我害怕哪天你离开霍格沃茨、而我再也找不到你！&rdo;

最后哈利的声音接近于吼，而房间里寂静得落针可闻。伏地魔仿佛被自己听到的惊呆了，他直直地注视哈利，话声很轻：&ldo;也许你是想听我说&lso;我对此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rso;？&rdo;

&ldo;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因为你和我一样，根本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rdo;哈利气极了，&ldo;但预料不到并不是否定它存在的理由！&rdo;

伏地魔的嘴唇抿紧了。他侧过脸，目光落在某个虚无的点上。&ldo;动人的言辞，&rdo;他想要使自己听起来平板、好掩饰他内心巨大的震动，而他真的做到了，&ldo;你几乎成功地让我真的想道歉‐‐太早让你知道你是我的魂器确实是我的失误；你因此产生的责任感，或者说负疚感，阻止了你找个可能的女朋友。&rdo;

哈利得承认伏地魔后面那句说得对，但他只当自己没听见‐‐它和刚刚伏地魔假设他生活在以前的时代一样毫无意义，因为一切已经发生了，他们谁也无法改变从前。&ldo;你只想说你很抱歉？&rdo;他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这句话，冬青木杖尖不受控制地迸裂出几串刺眼的火花。

伏地魔看了看那根依旧指着他的魔杖。&ldo;我以为你一直想听这个。&rdo;

&ldo;不为现在，也不是现在！&rdo;哈利大吼。他猛地前进，用冒出更多火花的魔杖把伏地魔逼得后退，直到靠上不远的墙面，&ldo;你明明知道！&rdo;

伏地魔的黑袍被火星灼出好些孔洞，但他一点儿也没在意。&ldo;你早就想这么做了吧？&rdo;他注视着步步紧逼的哈利，竟然满是理解，&ldo;做下去，哈利，这样就能……&rdo;

&ldo;你敢再说回到以前试试？&rdo;哈利猛地打断伏地魔。他目不转睛地望着那张英俊却薄情的面孔，有一瞬间绝望得无法呼吸。他本以为他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但事实证明黑魔头的顽固程度超乎想象；他急需一些确定，如果言语苍白无力，那就只能……

当冬青木魔杖落地的时候，它之前的位置已经被踮起脚的哈利取代了。他的目标是那双薄唇，但它们像是被惊动的雀鸟一样向后避开。

&ldo;别真的做傻事，哈利。&rdo;伏地魔想要警告，但一出声他就发现他的语调像水面上荡起的波纹，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平稳。

哈利也很清楚地发现了这个，因为他的手已经绕到了伏地魔脖后。&ldo;如果你不想要我，&rdo;他踮得更高了些，让他们俩的鼻梁交错挨着彼此，毫无缘由又几乎必然地感到成竹在胸，&ldo;那就推开我。&rdo;

虽然伏地魔竭力控制自己，但哈利依旧从指尖读到了一些似曾相识的冲突思绪。

回避碰触意味着胆怯的默认；而若真的碰上，又无法彻底阻挡灵魂连接……

时机把握得太糟糕，我早该离开霍格沃茨……

该死，到底为什么又变成了这样……而且男孩能别贴在我脸上说话吗？好像嫌我还不够动摇似的……

&ldo;真的吗？&rdo;哈利没忍住出声，他真的很诧异，&ldo;那你为什么还能躲开？&rdo;

伏地魔很不愿意承认，但他没法继续否认下去了。&ldo;你是斯莱特林吗？&rdo;他干巴巴地反问。

&ldo;我当然是格兰芬多。&rdo;哈利回答，让自己嘴唇有意无意地挨在对方唇边，&ldo;想到什么就要去做的那种……你看见了吗？&rdo;

伏地魔没问哈利叫他看什么，因为他已经通过双向连接看见了‐‐黯淡晃动的光影，带着猩红的眼睛，暴风雨般的亲吻；挨挨擦擦的大腿，完全暴露的胸膛，落入掌控的腰臀；冰凉游弋的手指，火热窜动的快感，最后一瞬登顶的极致……

屋子里原本只有柴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但现在呼吸渐次粗重，像某种迫人的鼓点。

&ldo;你看，不管你怎么说，你没法真的拒绝我。&rdo;哈利半拉下伏地魔的脑袋‐‐这样他就能贴着对方耳侧说话了‐‐语气里不能说没有胜利的得意，&ldo;我就知道你还是对我有反应。&rdo;他的手指急切而毫无章法地在那些苍白的脖颈肌肤上逡巡，对抚摸起伏的喉结尤其有兴趣，&ldo;你不会容许其他任何人这么做，只有我，对不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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