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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第1页）

当然没有手举起。

&ldo;你们把我们的朋友和兄弟老枪手捆绑起来，带着到处跑，让他在死亡与斗熊之间作出选择。这些是必须受到惩罚的，我们对你们进行温和的、微不足道的惩罚，让你们当一夜俘虏。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识相的将送命。温内图的话完了。&rdo;

他没有说一句自相矛盾的话。因此，我说：

&ldo;我，老铁手，也给乌塔战士们几句话。明天早上，他们将重新获得自由，如果他们让我们捆绑的话。首领是得到皮带的第一个人，哈默杜尔和霍尔贝斯，你们两人熟悉这项业务。我的话讲完了。&rdo;

有点水到渠成的意思。我们平和的、坚决的和自信的态度，我们的声望和对我的神枪的恐惧，都对乌塔人起了作用。尤其是这位阿帕奇人的外表、处理问题的方式、朴实的话语，与他的意图配合默契。当皮带捆到身上的时候，首领没有抗拒，他的战士们当然只能仿效他。等到最后一个乌塔人被捆绑以后，我的枪才放下，我的胳膊都举酸了。

老枪手重新得到了自己的财产，没有丢失任何东西，这种情况起了和解的作用。因此他说：

&ldo;这些印第安人本应受到惩罚，把我作为俘虏拖着到处跑几天，这是不能接受的。我杀死你们两个人，这不能算到我的账上，因为那是在生死攸关时进行自卫。到目前为止，账并没有结清，还有一笔，这笔账就是我在这儿与你们相遇的原因。所以，我想把我的账一笔勾销，同意你们明天早上可以走你们的路。熊皮你们当然不能拿走。&rdo;

&ldo;补充一句。&rdo;哈默杜尔表示同意。&ldo;谁想要熊皮，可以与这位自然而然往皮里面生长的小子谈判。不是吗，霍尔贝斯，老浣熊？&rdo;

&ldo;哼，&rdo;大个子嘟囔着。&ldo;你究竟往哪张皮里面长，亲爱的迪克？&rdo;

&ldo;当然不是往你的皮里面长！别又糟蹋人了。老铁手今夜起成了我的知心朋友，我要维护声誉，不能让你欺侮。可是，谁把这些沉重的熊皮扛到山上去？这可是一件麻烦事。&rdo;

&ldo;我的兄弟们将放弃这些熊皮，只保存战利品，&rdo;温内图回答，&ldo;这已经够了。&rdo;

他指的是牙齿、爪子、耳朵，猎人们把这些东西挂在脖子上或帽子上。我必须提一下，我们用斧头和刀子把这些动物的牙齿敲碎了。问题是，谁得这些战利品，老枪手猎获了第四只熊，他当然应该得到这只熊身上的东西。母熊的皮和牙齿归在我的名下；强大的&ldo;老父亲埃弗赖姆&rdo;要给温内图。他却用下面的话来表达：

&ldo;老铁手和温内图不是两个人，而是一个人，谁得战利品都一样。&rdo;

&ldo;小熊呢？&rdo;哈默杜尔！司，&ldo;谁得这个荣誉标志？&rdo;

&ldo;阿帕纳奇卡&rdo;。我回答。

&ldo;为什么？&rdo;

&ldo;是他杀了这头小熊。&rdo;

&ldo;原来如此。他为什么能够刺杀它，先生？&rdo;

&ldo;因为他手里有刀。&rdo;

&ldo;您错了！是我抓住了这只小熊。如果熊不是被我牢牢地抓住，他是刺不中的。&rdo;

&ldo;基本上说反了。&rdo;

&ldo;怎么会呢？&rdo;

&ldo;不是您抓住它，而是它抓住您。&rdo;

&ldo;它抓没抓我，这无关紧要。反正是我们互相抓。因此，在阿帕纳奇卡刺中之前，我并没有放松它。如果科曼伽人的这位著名首领心中有一道公正人的足迹，他就必须承认，我是唯一的。&rdo;

阿帕纳奇卡微笑着说：

&ldo;我的兄弟哈默杜尔身体上留着小熊的爪印，因此他应该得这张皮。&rdo;

&ldo;真的，最好的朋友和兄弟阿帕纳奇卡？&rdo;

&ldo;真的。因为小熊这么牢固地抓住我的兄弟哈默杜尔，阿帕纳奇卡放弃它母亲为他穿着的上衣。&rdo;

&ldo;它由我们重新穿上了，属于我。你听见了没有，霍尔贝斯，老浣熊？&rdo;

&ldo;是的。&rdo;大个子点头。

&ldo;可是你有什么？&rdo;

&ldo;什么也没有，我不要别人赠送。&rdo;

&ldo;这张皮是送给我的礼品？&rdo;

&ldo;是的。如此而已。&rdo;

&ldo;不，我是正正当当赚的。购买合同用明显的字母写在我的皮肤上。&rdo;

&ldo;而且牢固得我不能把它扯下来。&rdo;

&ldo;你又想气我。但是没关系。你总是最好的、最忠实的朋友。我们一人一半。&rdo;

&ldo;什么？小熊？&rdo;

&ldo;不。是对那个可爱孩子的纪念。告诉我，老皮特，你想要那一半吗？&rdo;

霍尔贝斯的脸上出现了甜蜜笑容的皱纹，叫喊：

&ldo;你不会的，最亲爱的迪克。&rdo;

&ldo;为什么不？你知道温内图事先说的话吗？&rdo;

&ldo;什么话？&rdo;

&ldo;老铁手和温内图不是两个人，而是一个人，谁得战利品都一样。这段话也适用于我们。哈默杜尔和霍尔贝斯是一个肉体，一个灵魂。也就是说，你是肉体，我是灵魂。我们把这个漂亮的小孩给肉体一半，给灵魂另一半。同意吗？&rdo;

他向他伸出手，霍尔贝斯握住，并且回答：

&ldo;你也并不是没有，灵与肉必须合一。所以，别再让我生气了。我至死对你坚贞不渝。&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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