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无独有偶。最著名者为丹麦之艺术家韦格纳(earwener),渠年二十岁时乃一
健全之伟丈夫,数年之后彼自觉渐类女性,四十岁后经过若干次手术,居然变为女子,丹
麦之王宣布其结婚无效,新颁一女子执照与彼,此名艺术家现已改名为莉莉艾尔伯(lilielbe)矣。
这些事在中国也是古已有之,大抵与彗星出现等同收入《五行志》里,
当作某事的一种征兆。《本草纲目》卷五十二人部在人傀项下谈到这类现象
曰:
&ldo;男生而覆,女生而仰,溺水亦然,阴阳秉赋,一定不移,常理也,而
有男化女女化男者何也?岂乖气致妖,而变乱反常耶?《京房易占》云,男
化为女,宫刑滥也,女化为男,妇政行也。《春秋潜潭巴》云,男化女,贤
人去位,女化男,贱人为王。此虽以人事言,而其脏腑经络变易之微,不可
测也。&rdo;李时珍到底是医师,虽然引了些道士派的怪话,却仍归结到生理方
面,觉得其变易不可测,便因为相信秉赋是一定不移的。蔼理期在《性的心
理》第二卷&ldo;性的颠倒&rdo;中引希普(wheape)的话云:&ldo;世间并无纯粹雄的
或雌的生物,一切都具一个主要的和退缩的性,其两性同样具备的二形
(her-aphrodite)在外。&rdo;依此可知两性区分原非绝对,其退缩的性有时
复长,则性的现象亦遂转变,在现代知识看去虽亦是希有却并非妖异也。
关于莉莉艾尔伯的事,我恰巧有她一本传,所以知道得一点。这书名为
《男化女》(antowoan),一九三三年出版,系据德文本译成英文,有
英国著名妇人科医学家海耳(noranhaire)的序。原著者诃耶尔
(nielshoyer),似系丹麦人,为莉莉之友,根据他自己所知,莉莉所说,
以及她的日记尺犊等,编述而成,凡二十三章,插图二十五幅,末幅为莉莉
的墓碑,上书德文云:莉莉艾尔伯,生于丹麦,卒于特勒思登。案末章云莉
莉于一九三一年九月十五日以心脏衰弱卒,然则伦敦通信所云现已改名一节
稍有误,盖此当在一九三一年而非现今也。
《男化女》系用通俗传记的体裁所写,差不多是一篇小说似的故事,海
耳的序文却说的很简洁得要领,今抄述其一部分于左,即序文前半也:
在不熟悉性的病理学里惨淡的小路僻巷的读者看去,这书里所说的故事一定觉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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