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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第1页）

&ldo;听上去博曼大夫似乎很喜欢把你展示给别人看。&rdo;

&ldo;差不多，&rdo;莲娜说。&ldo;我觉得没什么。反正挺好玩的。&rdo;

&ldo;不过如果想这么做，你们必须准时到，可能还要早一点到。&rdo;

&ldo;对啊!如果去迟了，有时候还必须等到中场休息才能坐下来，那感觉就不一样了。&rdo;

&ldo;2005年9月8日发生了什么?&rdo;

&ldo;我们正忙前忙后准备出发。这时博曼大夫的手机响了。&rdo;

&ldo;我猜是乔丹&iddot;斯坦霍普，&rdo;托尼说。

&ldo;是他。这意味着晚上的计划泡汤了，因为博曼大夫决定他必须出门诊。&rdo;

&ldo;博曼大夫出门诊的时候，你是留在公寓里吗?&rdo;

&ldo;不是。博曼大夫让我跟着一起去。他说如果是虚惊一场，我们可以直接从斯坦霍普家去听音乐会。他说斯坦霍普家离音乐厅不太远。&rdo;

&ldo;意思是比纽顿纪念医院近。&rdo;

&ldo;反对，&rdo;伦道夫说。&ldo;缺乏证据。证人并没有提到纽顿纪念医院。&rdo;

&ldo;反对有效，&rdo;戴维森法官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ldo;陪审团不予采纳!庭审继续。&rdo;

&ldo;莱特纳小姐，&rdo;托尼拉长声音说，然后习惯性地舔了舔嘴唇。&ldo;在去斯坦霍普家的路上，博曼大夫有没有说到他对佩欣斯&iddot;斯坦霍普的病情是什么感觉?他有没有觉得这次门诊会是虚惊一场?&rdo;

&ldo;反对，&rdo;伦道夫说。&ldo;传闻证据。&rdo;

&ldo;反对有效，&rdo;戴维森法官叹了口气说。&ldo;证人仅限于陈述博曼大夫确切的评论，不必就其思路发表自己的观点。&rdo;

&ldo;我重复一遍，&rdo;托尼说，&ldo;博曼大夫有没有说到他觉得佩欣斯&iddot;斯坦霍普病情如何?&rdo;

莲娜抬头看着法官。&ldo;我被你们搞糊涂了。他问我问题，你又让我别回答。&rdo;

&ldo;我并没有让你不回答，亲爱的，&rdo;戴维森法官说。&ldo;我是让你不要试图揣测博曼大夫当时的想法。这点他自己会告诉我们的。法萨诺先生是问你博曼大夫对佩欣斯病情的有什么具体评论。&rdo;

&ldo;好吧，&rdo;莲娜终于明白了。&ldo;他说这回是真的了，他很害怕。&rdo;

&ldo;意思是佩欣斯&iddot;斯坦霍普这回真的病了。&rdo;

&ldo;是的。&rdo;

&ldo;他有没有说对佩欣斯&iddot;斯坦霍普这样的pp病人，也就是问题病人，有什么看法?&rdo;

&ldo;那天晚上在车里吗?&rdo;

&ldo;是的。&rdo;

&ldo;他说她是个让他受不了的疑病鬼。他说对他来说疑病鬼和装病者一样。我之所以记得是因为我事后还专门查了这个词。是指有人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装病。挺恶劣的。&rdo;

&ldo;为装病者这个词还查字典，很值得赞赏。是什么原因促使你这样做呢?&rdo;

&ldo;我正在进修，想成为一个医学实验室技工或者助理护士。我必须知道行话。&rdo;

&ldo;关于他对佩欣斯&iddot;斯坦霍普的看法，博曼大夫有没有说过别的什么?&rdo;

&ldo;说过!&rdo;莲娜说着假笑了一下，表示强调。

&ldo;你能告诉陪审团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吗?&rdo;

&ldo;是他接到传票的那天晚上。当时我们在洛城健身俱乐部。&rdo;

&ldo;他到底说了什么?&rdo;

&ldo;关键是他没说什么。我的意思是，你肯定不信，他那天嘴上根本没有把门的。&rdo;

&ldo;跟陪审团解释一下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rdo;

&ldo;嗯，要把这么一篇激烈的演说全都记下来还真不容易。他说恨她，因为她快把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逼疯了。因为她只会缠着他说肠胃蠕动，有时候还把排泄物留着给他看。因为她从来不遵守医嘱。他说她是个疑病鬼，根本不配做人家太太，不死还拖着人家。说她是个十足的婊子，老要他握着她的手，听她抱怨。他说她死了对大家，包括她自己，都有好处。&rdo;

&ldo;哇!&rdo;托尼说着装出一副头一次听到这段证词，被吓得不轻的样子来。&ldo;我想你听了博曼大夫这番话，一定觉得佩欣斯&iddot;斯坦霍普死了，他很开心。&rdo;

&ldo;反对，&rdo;伦道夫说。&ldo;诱导性询问。&rdo;

&ldo;反对有效，&rdo;戴维森法官说。&ldo;陪审团不予采纳。&rdo;

&ldo;你听了博曼大夫这段激烈的演说，有什么感想?&rdo;

&ldo;我觉得她死了，他很开心。&rdo;

&ldo;既然你说这是段激烈的演说，你肯定也知道博曼大夫当时非常焦虑。关于自己被起诉，他有没有发表什么评论?有没有说他的表现和决策过程会在法庭上受到质疑?&rdo;

&ldo;说过。他觉得不可思议，乔丹&iddot;斯坦霍普这个杂种怪人居然起诉他，声称丧失了配偶权。他说根本不敢相信斯坦霍普先生居然想跟这个恶心的臭婆娘做爱。&rdo;

&ldo;谢谢你，莱特纳小姐，&rdo;托尼说着把摊满讲台的文件收拾好。&ldo;提问完毕。&rdo;

杰克又朝亚历克西斯那边看了一眼。这次，两人的目光相遇了。&ldo;唉，&rdo;她小声说着，&ldo;克雷格能指望什么呢?根本就是自掘坟墓。莲娜证词的杀伤力跟我想象的差不多。只能寄希望于你尸检时有新发现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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