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我那位?何时成了我的那位?真是的。以后不许这样说,我现在是你的夫人,跟他又有什么关系?&ot;
浅哼了两声,出去了。
夏花许久才反应过来--刚才他那两声,是笑?……天啦,这种人,也会笑?不过在面具之下。若是他那花容月貌笑起来,不知是何样风景?
一路周折,终于到了所谓的总坛。夏花不知这一路上他们解决了多少人?韩敬瑭的人自从那日诊断出我的喜脉还没有没跟上?他应该知道真正的赵雪柔是不可能怀孕的。
被红姬领着,抬头一看,恋觞宫。&ot;夫人歇着吧。&ot;改了口,称起夫人。
人并不多,甚至很少,只见着两名中年女子,利落干练的模样,&ot;尘笑,尘爱,听候夫人差遣。&ot;不卑不亢。
笑?爱?
&ot;有劳。我要沐浴更衣。&ot;
&ot;夫人请随我来。&ot;不知是尘笑,还是尘爱,带了她外里走去,转过几间,来到最里面,竟然是自然之物,全然不见前面的宫殿楼阁,引人注目的是一湾温泉之水,&ot;夫人自便,面具可除。&ot;说罢退出。
夏花会意,兀从头到尾退了干净,好好地享受起来。待玩到尽兴,旁边早已有人放了一应物件,她甚为满意地擦干身体,穿上衣服--白色,太清雅了些,反正只剩下六七成美色,多了几分秀气平凡,倒也不污了这清淡之色。
穿戴好了,转身一看,那人何时来了,竟看了多久?&ot;你有偷窥癖?&ot;
&ot;稀罕!&ot;不以为然的声音。
&ot;我有的你没有,当然稀罕。&ot;夏花不怒反笑。
&ot;今晚我与你行夫妻之实。&ot;
什么?不是假夫妻么?这人淡淡的一说,仿佛是在谈论,今晚要吃什么菜一样。
&ot;尘笑、尘爱并非我的人,她们是长老手下的,只终于本教,向来不偏不依。她二人只在宫里伺候,不出恋觞宫一步。&ot;仿佛看透了她想什么,&ot;你若是难堪,这儿有粒药,到时候服下,浑然不觉,会好受些。&ot;
夏花妩媚一笑,&ot;不必。有这么个美人伺候,三生有幸。&ot;说罢上前打掉他递过来的药,伸手去撕他的面具,奈何,摸索了半天也找不着窍门。
浅拉住她的手,自己动手除掉面具,那张倾城倾国的脸露出来,妖冶、邪气、清冷竟结合在一起,逼人心魄。
夏花伸手摸了摸那张脸,&ot;这是真的呢。这世上还有比我好看这么多的人,而且还是个男人。&ot;
那人仍旧一动不动,夏花忍不住问:&ot;你可有七情六欲?&ot;
浅抓住她乱动的手,&ot;再下去,你便会亲自确认。&ot;
&ot;很荣幸,美人。早晚都要,不如现在如何?希望你能让我满意,夫君。&ot;
温池边上,陌生的人,热情的事。跟绝色之人,做极乐之事,纵然无情,亦是无奈,但也不算糟糕。
许是太累了,再醒来,已在一张宽大的床上,轻幔环绕,寂静无声。发现自己赤着身,偌大的房里没见到人。下床,坐到梳妆台前,细细打量自己。都说红颜易老,她这张脸,被他们这一弄,不知忍受了多少药物、毒物,到此时已是面目全非,跟她娘的那张画相倒有些相似了?咦?莫非他们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少些妖媚,多些清雅?
一张美绝人圜的脸影到镜中来,一双玉手环上,被他这么一抱,弄得神经兮兮,脸耳发烧--拜托,我是裸体,你吱都不吱一声便进来。
那人自然得很,抱了夏花往床上去--这二人,一字不言,又云雨了一翻。
横躺在床上,夏花纳闷:我们这算什么?像是做夫妻做了很久似的,脸皮都这么厚?这算不算一夜情?
&ot;夫人,想什么,恩?&ot;低沉的嗓音,遗留着他方才的激情。
&ot;想你这个美人。&ot;调戏地摸着她光滑的皮肤,她再一次纳闷,怎有这么美的男子?天下少有,能被她给吃了,也算不错。
&ot;终究是对不住你。&ot;她知他说的意思,终究是对不住她,终究是跟她毫无关系的事情,偏偏要扯上她,拿命来玩,呵?这些人啦。
翻了个身,窝到他胸前,调笑:&ot;嫁得如此良人,死亦足矣。&ot;
过了几天,某日被尘笑尘爱二人强行梳洗打扮忙活了一通,去参加所谓的总坛大会。瞧见镜中美人儿,唉,怀念以前的容貌!算了,再美,到了这人面为也该自卑。从镜中见着他来了,忍不住叹气。&ot;走吧。&ot;他携了我往外走。说实话,这是我来这里后的几天第一次踏出恋觞宫。手握在他手里,听见一声:&ot;别怕。有我。&ot;莫名其妙,给了他一个白眼,心里却是在纳闷:他怎么会知道我害怕?心里塌实了几分,任由他带着。
前面遮了纱帘,她看不清楚下面坐的那些人的面貌,约莫估计十余人。&ot;见过易教主、教主夫人。&ot;咿,何时他成了教主,我成了教主夫人?
&ot;夫人本是教主传人,无奈对教中事物一无是知,又毫无兴趣,由易浅暂代教主一职。众人可有异议?&ot;一个苍老的声音,底气却是十足。&ot;尘爱、尘恋二位可做主,夫人的确与画中人极像,且教主与夫人确有夫妻之实,不是假冒之人。教中长老已查证清楚,夫人身世来历确是当年遗留在赵府的传人。红姬潜伏京城多年,亦可证明。&ot;
汗,连夫妻之实也要人证明,那岂不是被她二人白白看了几天的活色春香图?
下面的人吵闹了些,夏花无心知道他们究竟要争论些什么,这些人,表面还是一个教里面,实际上早就你争我夺,现在浅,哦,应该是易浅,找回我这么个传人做夫人,以次邓上教主之位,并不见得是好事,树大招风,其他人都对准他行事,他岂不是招架不住?见身边的他还淡然有序,她却不耐烦了,&ot;各位有何事需要商讨,大可好话好说,我乏得很,先退了。&ot;说罢撂下那些人兀自退了。她对自己所谓的家族继承人以及这所谓的&ot;恋&ot;教,真是毫无兴趣--方才那人说的还是有点正确的
这日在宫门口散步的时候,见门外有个五六岁的小孩,粉雕玉琢,可爱极了。夏花忍不住问:&ot;小娃儿,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过来跟姐姐玩好不好?&ot;心里纳闷,这里怎么会见到小孩子?难道是易浅的以前跟别人的私生子?想到这儿,颇为促狭地笑了,知道是玩笑,偏偏太无聊,想要捉弄一番,便伸手拉他进来,&ot;你可是来找你爹?&ot;
那小孩被她这么强行拉进来,懵懵懂懂中还未回答,忽地一阵风卷过来,夏花再睁眼时,那男孩贴着墙壁,头破血流,惨不忍睹,看来没命了。一眨眼的功夫,如此可爱的孩子啊。抬头见着盛怒的易浅,夏花问:&ot;一直不许我出门,说是有人欲图不轨,难道这小孩……&ot;未等她问完,易浅转身从那小孩身上掏出一包什么东西,撒到边上的花糙上,只过一会儿,那些花糙便死掉了。
夏花看在眼里,方知其中厉害,只好认命地说:&ot;罢了,我以后老实地呆着便是。&ot;怏怏地往里走。坐下来,莫名地烦闷,那个小孩,是要害她,他也没错,可她看在心里就是难过。孰不知这许是跟她此生不可能再有自己的亲身孩子有关,对于孩子一直是多了份期盼,少了份防范之心。&ot;你怎还在?没办事了?&ot;见易浅也跟进来,她没好气地问。
易浅没说话,坐在一边。
&ot;你若担心我心里不好受,大可放心。我还知一些好歹。&ot;
他仍没走。
夏花赌气道:&ot;你若想我高兴些,那你笑一个。&ot;还没真正看过他绝美的面貌配上笑容的样子。
下一瞬间,夏花便愣住了。一笑倾城也莫过如此。只是玩笑罢了,没想到他当真笑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令人窒息的美,更让她惊讶的是,方才他那个笑竟是那么纯净与天真,似足了小孩子。好半天,才缓过来,喃喃地说:&ot;你若是每天都笑的话,我会神经受不了。&ot;倾城倾国,瞥几眼,是眼福,看多了,是毒药。
&ot;想什么?夫人?&ot;习惯了称呼彼此夫人夫君,见那位绝色美男翩翩而至,面若含笑……祸水,祸水。原以为他冰冷如霜,孰知竟那么经不起她调教,三下两下让他笑了出来,自此之后更加不可收拾。我这害人者终害己呢,每次见这样美的男子含笑凝望,任是谁也受不了。
&ot;无聊,无聊,无聊!&ot;真的,她要闷死了,整日呆在这恋觞宫,饶是再大,也已被她逛得一清二楚。空荡荡的宫殿,尘笑尘爱除了送饭等需要她们的时候出现才出现,其它时候基本上是隐身状态;可每次想要出门,尘笑、尘爱便会适时出现。
&ot;带你出去走走。&ot;易浅见她似小孩样大发脾气,又好笑又心疼。
&ot;真的?&ot;她一下粘到他身上,&ot;走!我们快走。&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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