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浅。&ot;美丽妖冶的男人,一个字也不愿意多说,声音平稳,像死水。浅?敢情他的派别就是他的名字?没头没尾,没姓没名的,谁的名字会这样?算了,反正他们没几个是真名,也不计较什么真名假名的。
&ot;我不喜欢太美的男人。&ot;脱口而出,并未想到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经历了那么多真真假假,爱恨情仇,到如今,她亦不再想要弄清楚以前那些事情究竟那些是假那些是真,究竟有没有真情,在她看来,那些爱也好,恨亦罢,都过去了。
她恨过赵毓言,尤其是绿罗告诉她说赵毓言导演出她与谢慕云的感情,那时她心死如灰,也是那时下定了决心,不惜玉石俱焚地要与报复他。然而红牡丹后来又告诉她谢三少&ot;殉情&ot;之事,现在回想起来,从来没机会当面问过他,便下定论,实属武断。红牡丹与她亲如姐妹,然而多少年来,掩饰得那么严密,终究是个迷,到最后给她来个措手不及,让人愕然、震惊之余,只剩淡然。恨么?不,已经不会再恨,再爱,她之前的感情太决然和极端,要么爱之如命,要么恨之如骨,一旦经历过爱恨,便已耗尽感情,到如今哪还有精力再去恨去爱?
那些前尘旧事,似真似假,到最后,落下个什么都没有。人在一世,何必事事求个清楚?哪有什么人对任何事都全然清楚的?人在一世,哪有用不完的爱恨情仇?累了,心累了,便绝了恩怨之心,任凭风吹雨打,她自逍遥自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夏花,红姬(红牡丹),浅等,一行人不急不缓地赶着路。不知道他们要不自己带往何处,只知道是往南走,一直在向南走,一路上,三人话不多,本来红姬与夏花还可以说上几句话,但一到浅面前,被他的气势所压,红姬一句话也不多说,夏花也只得闭了嘴,百无聊赖。
这日在一家客栈落了脚,夏花好好洗了澡,让人把饭菜送到房间,吃饱喝足后躺到床上,照例带上面具--不知他们打的什么主意,面貌只恢复到以前的六七成模样,他们仍让她带上面具,连睡觉也不能幸免--不过这样以假乱真的面具,不知他们是怎么弄出来的,让她带,是否奢侈了呢?
困顿中刚要入睡的时候,听见耳边有轻微的声音唤着她,这一路上,陆续有些人来寻事,她也乐于见得他们应付,放宽了心吃饭睡觉。此时被人吵得无法安宁,只好勉强睁开眼睛,转过身去,看看是谁。一名蒙头男子,正对着她的脸,吓人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见嘭地一声,有人闯进来,那人慌地又夺窗而出。红姬并未追上去,见她安然无事,便出去了。被这么莫名其妙地一闹,夏花倒睡不着了,起床宁坐了会儿,模糊记得那人在耳边说的是:&ot;娘娘?&ot;……无聊地想了些事情,这才又困了。
次日下楼,其他人已等着她,默默无语吃着早餐。吃饭间发现已多了个人,正是那日在京城闯入红牡丹的闺房,叫了声&ot;红……&ot;便匆匆退下的男子。&ot;我见过你一次,你叫什么?&ot;安静的氛围被夏花突如其来的问题打破。那人抬起头,看了看浅,带着面具的浅看不出什么表情,又看了看夏花,低下头,闷闷地说了句:&ot;武大。&ot;
夏花一听,扑地一声,呛得她直咳嗽,一只手在她背后帮他轻轻地拍了两下。见旁人惊讶万分地看着自己这边,连忙说:&ot;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ot;然后又对浅说:&ot;多谢啦。&ot;方才帮她顺气的手,分明是他。见他没的表示,其他人也低下头去,便低了头吃饭,却一直忍着笑。
饭毕,趁着空隙时间,悄悄地地问红姬:&ot;他会做烧饼吗?有老婆了吗?&ot;两个不搭边的问题,问得莫名其妙,红姬答到:&ot;不会。没有。&ot;
&ot;那就可惜了,我还以为是武大郎、潘金莲呢。&ot;又道:&ot;方才饭桌上咳嗽得那么狼狈,实在抱歉。&ot;
红姬不知她所说何事,也不多问,只道:&ot;方才大家盯着你那边看,不是因为你呛去咳嗽不停,而是因为那只轻拍你后背的手。&ot;
&ot;嗯?&ot;
&ot;主子从来没这样待过人。你好自为之。&ot;丢下句莫名其妙的话,红姬便走开了,弄得夏花愣了在那里好一会儿。
马车上,她与浅二人而已。夏花闭了眼装睡觉--跟这种人在一起,睁着眼睛实在难受,虽然他除了第一次见面之外都带着很逼真的面具,看上去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但总觉得别扭,一想到有这么美丽的男人就别扭。
&ot;从今天起,我们是夫妻。&ot;蓦地一声,惊醒她,纳闷地问:&ot;什么?&ot;
&ot;夫妻。&ot;
&ot;哦。那我岂不是再嫁?&ot;夫未死,妇又未被休,就这么再嫁了?不知犯法不?就这么一句话,便成了夫妻,什么婚礼,什么礼节,都免了。好,够简洁,我喜欢。
&ot;路上有人一直跟着我们。两拨属我教另外两派,欲图在我们到达总坛之前,把你除掉。还有一拨是你那位皇帝派的人,倒是聪明,一直跟着红牡丹,想找出些线索,可惜他们想不到,这个清秀的女子居然是他们曾经娇美艳丽的贵妃娘娘。&ot;
&ot;哦。&ot;韩敬瑭,他还没放弃吗?
这一路走来,他们不说什么,其中惊险,已够习以为常,反正有他们保护着,她何需惧也。相处下来,发现浅待自己还算不错,最多是冷一点。
&ot;有这么美的夫君,求之不得。&ot;蹭到他身上,吃吃豆腐,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她闻过的香也有些多了,竟识不出这是何种香味。每次逗他说话,蹭他豆腐,闻到这香味,问他,他只不语,令人气馁。&ot;你身上究竟是什么香?闻过那么多次都闻不出来。&ot;
他仍旧是不答,夏花笑道:&ot;我知道了,是美人香。&ot;
见他仍旧没反映,她没意思地咕隆:&ot;没情趣的家伙!&ot;玩弄起他的衣带,颈脖,胸膛……唉,有反应呢。她促狭地暗笑,慢慢的,若有若无的,继续……
&ot;堂堂的贵妃娘娘……&ot;
&ot;堪与风尘女子可比?&ot;夏花无所谓地接下话,&ot;我还当你真是作怀不乱,没个情欲呢。好了,现在至少确定你是个正常男人。&ot;满意地离开他的身体,道:&ot;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我还怕呢。真是的!&ot;
这日客栈里,红姬进来,兀自给夏花易容,装扮成少妇模样,喂她吃了颗药。浅进来,搂住她下楼,还没反映过来的夏花任凭他给&ot;甜蜜地&ot;搂着,下楼,吃饭,他一改往日默默不语的习惯,居然开口以不大不小地声音说道:&ot;夫人已有身孕,不易再在外游历,还是回家静养为好。这两年来多些姐姐对夫人的照顾,她这么人性贪玩,给姐姐惹了不少麻烦。&ot;红姬笑到:&ot;这是说哪里话?都是一家人,好说。&ot;夏花连连咳嗽,强忍着笑,浅扶起她(应该是强行扶起),&ot;夫人身体不适,还是回房歇着吧。&ot;暗地使力带着她走,到楼道口,正碰到一位房客,浅好声道:&ot;我家夫人身体不适,可否让我们先行上去?&ot;那人做了个礼让的姿势,道:&ot;夫人有孕了?恭喜。在下略通雌黄之术,斗胆提夫人把把脉。&ot;不待回答,迅速伸出手去。夏花盯着他的脸,丝毫不想错过,片刻,一丝凝重和失望闪现,稍即便恢复到正常,道:&ot;可喜可贺,一切安好,夫人安心养胎。&ot;便退到一边,让他们二人上楼了。
&ot;夫君。&ot;夏花甜腻地嗲道,把夫君二字叫得又长又甜,满意地看着他带着薄薄一层面具的脸皮扯动了一下。不知红姬喂她吃了那颗药是什么,居然让人把出喜脉。&ot;妾身身体不适,夫君该陪陪人家聊天。&ot;往他身上贴去,怕什么,这么个美人,要说吃豆腐,也是我吃他的豆腐。
&ot;那是应该的。&ot;浅坐下来,倒了杯茶,喝下。夏花亦坐下,倒茶,喂到嘴边,正要喝下,浅伸手握住她的手,隐隐夺下茶杯,喂到自己口中,一把拉过她,便将口对上她的唇,看样子是把他口中茶水缓缓喂到她嘴中,实际上他已全然吞下去。
这算什么嘛,戏演得也太暧昧了些。
&ot;毒。&ot;听见他低声说着一句话,夏花一个机灵,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贴紧身体,煞有其事地回应。腰身一紧,却是被人抱起,到了床上。天,到此为止!
他顺势把床幔拉下,这才离了她的身体,二人憋在里面,悄然无声。过了会儿,才听他说:&ot;可以了。&ot;说罢立刻掀起床幔,先行退出。夏花瞪了他一眼,这算什么,逃似的,难道还怕我乘机占你便宜不成。&ot;那毒,你……&ot;
&ot;我能喝下去,自然有把握。你就不同了。&ot;
&ot;哦。&ot;歧视?
&ot;方才屋外有两人,一位下毒者;另一位是为方才提你把脉,是你那位派来的人。&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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