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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第1页）

&ldo;我也有点儿怀疑，我再说清楚一点儿。&rdo;

他转向瓦瑟尔。

&ldo;您直接或间接认识所有您妹妹杀死的人。这样说可以吗?&rdo;他边说着边转向他老大。

不是很满意，卡米尔：&ldo;听着，路易，我不想冒犯你，但你的表达还是有点儿不清楚。&rdo;

&ldo;你觉得?&rdo;

&ldo;是的，我觉得。&rdo;

瓦瑟尔从右到左转动着脑袋，果然是一群蠢货……

&ldo;你允许吗?&rdo;

路易用手势做了个大大的&ldo;请&rdo;。卡米尔：&ldo;事实上，瓦瑟尔先生，您的妹妹，阿历克斯……&rdo;

&ldo;嗯?&rdo;

&ldo;您卖了她多少次?&rdo;

沉默。

&ldo;我想说：贾德诺、普拉德利、马尼埃尔……我不确定这是全部，您懂的。所以我们需要您的帮助，因为您，作为组织者，您当然知道，有多少人被邀请来享受您的妹妹，小阿历克斯。&rdo;

瓦瑟尔震怒了。

&ldo;您把我的妹妹当作妓女看待?您真是对死者一点儿尊敬都没有!&rdo;

一个微笑接着在他脸上浮现：&ldo;告诉我，先生们，你们打算怎么证明这一切?你们要请阿历克斯做证吗?&rdo;

他让警察们欣赏他的幽默。

&ldo;你们要传唤那些客人吗?这好像不太容易。他们并不是那么新鲜呢，就我所知，那些所谓的客人，嗯?&rdo;

不论是草稿簿还是笔记本，阿历克斯从来不写日期。字迹是模糊的，她怕文字，即便是她一个人的时候，在她的小本子面前，她也不敢。甚至让人怀疑她是不是识字，那些字。她写道：

周四，托马斯和他的伙伴帕斯卡尔一起过来。他们是小学同学。他看上去真的很蠢。托马斯让我站着，在他面前，他盯着我看。他的伙伴开着玩笑。之后，在房间里，他还在开玩笑，他一直在开玩笑，托马斯说，你和我朋友一起要乖乖的。然后，在房间里，他的朋友，他在我身上，还在笑，甚至是我很痛的时候，他好像无法停止他的玩笑。我不想在他面前哭。

卡米尔可以很真切地想象出来，那个白痴，狠狠干着那个小女孩，还在痴笑。他相信似乎什么都可以，比如她喜欢这样，甚至非常喜欢。毕竟，不管怎么说，比起帕斯卡尔&iddot;特拉里厄，这对瓦瑟尔更意味深长。

&ldo;完全不是这样，&rdo;托马斯&iddot;瓦瑟尔拍打着他的大腿说，但他过了很久才说，&ldo;你们问完了吗，先生们?&rdo;

&ldo;还有一两点，请配合一下。&rdo;

托马斯毫不掩饰地看看他的手表，犹豫了很久，接受了路易的请求。

&ldo;好吧，可以，但快一点儿，家里人会担心的。&rdo;

他交叉着双臂：&ldo;我听着。&rdo;

&ldo;我建议您就我们的假设说一下您的观点。&rdo;路易说。

&ldo;太棒了，我也喜欢事情清清楚楚的。最重要的是，清清白白的。尤其是关于你们的假设。&rdo;

他看起来真的很满意。

&ldo;您和您妹妹上床的时候，阿历克斯十岁，您十七岁。&rdo;

瓦瑟尔，一脸担忧，寻找着卡米尔的目光，然后又看向路易。

&ldo;我们说好的，先生们，我们只是谈论一下你们的推测!&rdo;

&ldo;完全正确，瓦瑟尔先生!&rdo;路易立马说，&ldo;这里我们的确在说我们的假设，我们只是请您告诉我们是否这种假设中存在什么内部矛盾……存在什么不可能性……这类情况。&rdo;

可能有人会说路易有点儿添油加醋了，但完全没有，他平常基本上就这风格。

&ldo;完美。&rdo;瓦瑟尔说，&ldo;所以，你们的假设是……&rdo;

&ldo;第一，您曾经性侵过您的妹妹，在她只有十几岁的时候。刑法第222条判这种行为二十年有期徒刑。&rdo;

托马斯&iddot;瓦瑟尔食指朝天，装作非常了解的样子：&ldo;如果有起诉的话，如果事实可以证明的话，如果……&rdo;

&ldo;当然，&rdo;路易面无表情地打断他，&ldo;这只是一个猜测。&rdo;

瓦瑟尔很满意，他是那种坚持事情要按规矩来办的人。

&ldo;我们的第二个假设是，在您侵犯了她之后，您把她借给，甚至可以说是租给别人。刑法225条涉及了严重的拉皮条行为，并判十年有期徒刑。&rdo;

&ldo;等等，等等!您说&lso;借给&rso;。先生，刚才，&rdo;他指向房间另一头的卡米尔，&ldo;他说&lso;卖&rso;……&rdo;

&ldo;我说的是&lso;租&rso;。&rdo;路易说。

&ldo;卖!开玩笑!好吧，我们说&lso;租&rso;。&rdo;

&ldo;所以，租给别人。先是特拉里厄先生，一个中学同学;然后是贾德诺先生，您认识的一个修车工人;马基雅克先生，一个客人（同时有两重含义，因为他也租您的游戏机放在咖啡馆里）。贾德诺先生可能还很热情地把您出色的服务推荐给了他的朋友，普拉德利先生。至于扎奈迪夫人，您认识的关系亲密的酒店女老板，她也毫不犹豫地把这优质服务介绍给了她的小男朋友，菲利克斯&iddot;马尼埃尔先生，大概想讨他欢心，甚至是为了绑住他。&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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