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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第1页）

&ldo;行了行了，三次，行了!&rdo;

&ldo;冷静……&rdo;

是卡米尔，又是他。

&ldo;你们这把戏，有点儿老套吧。&rdo;托马斯说，&ldo;新人来翻查档案，流浪汉来盘问，小矮子在后排……&rdo;

卡米尔的血液一下涌了上来。他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冲向托马斯。路易站起来，用手拦住他老板的胸口然后闭上眼睛像是在极力克制，他向来都是这样和卡米尔相处的，他模仿着那些他学来的动作，希望他的长官也能受他影响和他同步，但这次，一点儿都不起作用。

&ldo;那你呢，你个蠢货，你的把戏：&lso;是的，她十岁我就上了她，真是太爽了。&rso;你觉得你能逃得掉?&rdo;

&ldo;但是……我从来没有这么说过!&rdo;托马斯感觉被冒犯了。

&ldo;这都是您说的，真的……&rdo;

他非常冷静，但看起来真的很生气。

&ldo;我从来没说这么可怕的话。不，我说的是……&rdo;

即便坐着，他也比卡米尔高，这太搞笑了。他不紧不慢，一字一句地说着。

&ldo;我说的是，我很爱我的妹妹。非常爱。我希望这听起来没有什么恶意，至少不会被法律惩罚吧?&rdo;

神情惹人厌烦。他又说，一脸惊愕：&ldo;兄妹之情是违反法律的吗?&rdo;

恐怖和变态。他像是在说。但他的微笑却暗含了别的东西。

生日。这一次，有了确切的日子。在照片背面，瓦瑟尔夫人写道：&ldo;托马斯，1989年12月16日。&rdo;他的二十岁。照片是在家门口拍的。

&ldo;一辆seatalaga四门车，&rdo;瓦瑟尔夫人骄傲地说，&ldo;二手的，嗯，我没那么多钱。&rdo;

托马斯用手支在打开的车门上，为了让人看到里面的丝光棉座位，大概吧。阿历克斯在他边上。在照片上，他一条胳膊搂着他妹妹的肩膀，一副保护者的样子。但一旦深入了解之后，事情就完全变了样。因为照片很小，卡米尔只能通过显微镜看阿历克斯的脸。这天晚上，他没睡，他凭着记忆画着她，他费了好大力想要回忆。她在照片上没有笑。这是在冬天，她穿着一件很厚的大衣，即便如此，还是让人觉得过于瘦弱，她十三岁。

&ldo;托马斯和他妹妹之间怎么样?&rdo;卡米尔问。

&ldo;哦，非常好，&rdo;普雷沃斯特夫人说，&ldo;他总是很照顾他妹妹。&rdo;

&ldo;托马斯来我房间，几乎每晚，妈妈知道。&rdo;

托马斯不耐烦地看他的手表。

&ldo;您有三个孩子……&rdo;卡米尔说。

托马斯看到话锋转了。他有点儿犹豫。

&ldo;是的，三个。&rdo;

&ldo;有女儿吗?两个，是吗?&rdo;

他弯腰看路易面前的资料。

&ldo;果然是。卡米尔，看啊，和我一样!还有艾洛蒂……这些小家伙，她们现在几岁了?&rdo;

托马斯咬紧牙关，默不作声。路易决定打破沉默，他觉得有必要换一个话题：&ldo;所以扎奈迪夫人……&rdo;他说道，但没时间说完。

&ldo;九岁和十一岁!&rdo;卡米尔打断他。

他用食指指指档案，一脸得意。突然他又收起了笑脸。他俯身凑向托马斯。

&ldo;您的女儿们，瓦瑟尔先生，您是怎么爱她们的呢?我向您保证，父爱不会被法律惩罚的。&rdo;

托马斯咬着牙，下巴紧紧绷着。

&ldo;她们是不是也喜怒无常?她们需要权威吗?不管怎么说，偶尔，总是需要权威的，小女孩总是这样，这往往是需要爱的表现。所有爸爸都知道……&rdo;

瓦瑟尔盯着卡米尔看了很久，那种紧张似乎一下消逝了，他对着天花板微笑，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ldo;您口味真的很重，长官……对于一个您这样体形的人来说，这真是太令人惊讶了。您觉得我会向您的挑衅屈服吗?觉得我会一拳揍到你脸上然后给你机会……&rdo;

他扩大了范围：&ldo;你们不仅很差劲，先生们，你们甚至平庸至极。&rdo;

说着，他起身。

&ldo;您只要踏出这个办公室一步……&rdo;卡米尔说。

这时候，没有人知道下一秒会怎么样。气氛越来越紧张，大家都站着，连路易都是，这是个僵局。

路易寻找着出路。

&ldo;扎奈迪夫人，在您下榻酒店的那段时间，有个男朋友叫菲利克斯&iddot;马尼埃尔。马尼埃尔先生非常年轻，比扎奈迪夫人年轻差不多一轮。您呢，您大概，十九二十岁吧。&rdo;

&ldo;我不想拐弯抹角。那个扎奈迪，是个老婊子!她这辈子唯一感兴趣且乐此不疲的事情，就是和年轻男人上床。她应该榨干了她一半的客人吧，至于我，门还没开全，她就已经扑了上来。&rdo;

&ldo;所以，&rdo;路易总结说，&ldo;扎奈迪夫人认识菲利克斯&iddot;马尼埃尔先生。这好像都是一个系统的，贾德诺，您认识他，而他认识您不认识的普拉德利;您认识扎奈迪夫人，而她认识您不认识的马尼埃尔先生。&rdo;

路易于是转向卡米尔，有点儿担心：&ldo;我不确定我是不是表达清楚了。&rdo;

&ldo;不，不是很清楚。&rdo;卡米尔确认说，他也有点儿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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