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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2页）

&ldo;以前总能看见他在后台转悠，也才眼熟的。&rdo;她用下巴小幅度向天佐比划了一下，&ldo;怎么？跟乐班主认识？&rdo;

乐班主说：&ldo;是跟这孩子认识。&rdo;

坤生点点头，问曹恩凡：&ldo;你叫什么名字。&rdo;

&ldo;曹恩凡。&rdo;

又问那哥俩，严天佑报上名字，坤生道：&ldo;这就把人和名字对上了。&rdo;

没说两句，又有人进来说八爷的人又来催了。

&ldo;八爷着急了，走吧，替我问八爷好。&rdo;

严天佐看着曹恩凡，想说话又知道不是说话的时候，曹恩凡深深望了他一眼，用口型说：&ldo;等我。&rdo;

&ldo;走吧。&rdo;严天佑拖着严天佐，给那坤生鞠了一躬，便走了。

跟着八爷上车的时候，八爷问刚才去哪了，严天佑说天佐去后台看看。八爷道：&ldo;之前也总去，这次跑这么着急干什么。&rdo;

严天佑又回道：&ldo;先是肚子有些不舒服，上了茅厕才又去的后台。&rdo;八爷没再问什么，严天佑也知道吴玉秋他们会跟八爷再细说，自己撒谎迟早被揭穿，可也管不了这么多，表面上先这么混过去。

那坤生在后台没着急走，慢慢脱了行头、卸妆。乐班主朝曹恩凡使了个眼色，让他去别处，自己在一旁服侍着。接过来官衣和袍带，乐班主又帮她解开水衣，随口闲话道：&ldo;这位八爷管手下倒是管的严。&rdo;

坤生照着镜子说：&ldo;以前总看那个叫严天佐的小伙子来后台，也没见他着急找过，今儿不知怎么了。&rdo;

&ldo;哟，不会是那小子犯了什么错，才惹八爷盯着的吧。&rdo;

&ldo;能犯什么错？&rdo;

乐班主玩笑道：&ldo;说不定那小子跟六郎是一对儿相好呢。&rdo;

乐班主看着镜子，见坤生微微一笑：&ldo;八爷还管这个？傍戏子在梨园行能算什么错。&rdo;

乐班主道：&ldo;您就当我胡说了吧。&rdo;

夜晚，严天佐躺在床上，又是他自己，刚见到恩凡那一小会儿跟做梦一样。他伸手摸出床上散落的给恩凡写的信，一封封打开。看着上面的字，觉得自己能再见到恩凡是感动了老天。可他又想，恩凡一个人跑到上海来找他，是他对自己一片真心，跟老天实在没什么关系。要说老天做了什么，倒更像是作弄他俩。刚见一面就又分开了。

胡思乱想间，听到有敲玻璃的声音，严天佐猛然坐起来，开了床头灯，窗外一道黑影。

&ldo;天佐，是我！&rdo;

&ldo;恩凡！&rdo;

严天佐翻下床，开了窗户，曹恩凡像只猫一样跃了进来。

曹恩凡有点喘，严天佐也在喘。

&ldo;我是爬窗户累得喘，你喘什么？&rdo;

&ldo;想你想得！&rdo;严天佐抱过他，二人吻在一起。严天佐拥着恩凡后退，伸手关了窗户，拉上窗帘。曹恩凡被他挤在墙边，胸口起伏更剧烈，直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来。

严天佐一边吻着他，嘴里还在喃喃地说：&ldo;恩凡我想你，我想死你了。&rdo;

&ldo;我也想你天佐，我也想你！&rdo;曹恩凡推开他的脸，四目相对，鼻尖摩挲。此时才是真的确定，两人不是在做梦，是真的又在一起了。隔了大半年，从北平到上海。

严天佐再次吻了上来，手撕开了曹恩凡长衫的领口。两人踉踉跄跄躺倒在床上，衣衫已经褪去大半。

&ldo;这是什么？&rdo;曹恩凡被尖锐的东西刺到，往身下一摸，摸出一封信。&ldo;信？&rdo;

严天佐笑了笑：&ldo;给你写的。&rdo;

&ldo;给我？&rdo;

&ldo;嗯。&rdo;

曹恩凡把信打开，看到上面写满了&ldo;恩凡我想你&rdo;，不禁哽咽，转头看去才发现床上地上桌上，到处都是信。

&ldo;都是写给我的？&rdo;

&ldo;对，都是给你的。&rdo;

&ldo;都写得什么？&rdo;

&ldo;你自己看。&rdo;曹恩凡起身，顾不得整理衣服，一路捡起了十几封，坐到了椅子上逐一拆看。

&ldo;恩凡，我想你。&rdo;

&ldo;恩凡，你好吗？我好想你。&rd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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