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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2页）

他在利奥的嘴边吻了一下。

agro在黎明前醒了。

它从床上跳下来，倾听着门外的声音。

窗外是一片鼠灰色的光。

尼克翻了个身，今天他还有工作，但是他没有设定好闹钟。

利奥就躺在他身边，他悄悄起床，为agro装好狗食，然后淋浴准备早餐。

当他做完这些事的时候，发现利奥已经醒了，站在楼梯上看着他。

&ldo;睡得好么？&rdo;

&ldo;不太好。&rdo;利奥回答。

&ldo;怎么了？&rdo;

他走到尼克身旁，黑色的眼睛望着他。

尼克吻了他的嘴唇。

&ldo;这样感觉好些么？&rdo;

&ldo;好一点。&rdo;

尼克用手抓住他的黑发：&ldo;这样呢？&rdo;

&ldo;很好。&rdo;

利奥含糊地说，等这个吻结束，他对尼克说：&ldo;我想起亚利克斯最后说的话了。&rdo;

&ldo;他说什么？&rdo;

&ldo;他什么也没说。&rdo;

利奥望着他，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柔软，不再冷硬得像坚冰，但是他的目光中却带着刚硬。

尼克知道那是必备品，他喜欢利奥的刚硬，这是吸引他最多的地方。

&ldo;好吧。&rdo;尼克说，&ldo;老实说，我很喜欢这个答案，想去见见我的父母么？&rdo;

利奥愣了一下，尼克说：&ldo;过来吃早餐，我们到海边去。&rdo;

&ldo;对你来说，海是什么？&rdo;

利奥望着一望无际的海岸线，朝阳尚未升起，一切都还是灰色的。

&ldo;海是最好的清洗剂。&rdo;尼克回答，沙滩上已经有游客等着看日出，他松开agro的牵绳，伸手摸它柔软的皮毛。

&ldo;亲爱的，要跑一圈么？&rdo;

agro伸出舌头舔着尼克的鼻尖，他开怀大笑：&ldo;好孩子。&rdo;

利奥仍然在思考他的回答，尼克站起来，拉着他往前走一些。

海浪漫过他们的脚，又退回去。冰凉的。

尼克用脚在地上写了一个&ldo;pa&rdo;，海浪涌来，退去时把沙子抚平了。

&ldo;这是我常做的事，每当我想念他们的时候。&rdo;尼克转过头来望着利奥，&ldo;怎么样？你看见他们了么？&rdo;

利奥望着远处的海平面，他想起了那些消逝的时光碎片。

&ldo;是的。&rdo;他说，&ldo;我看见了。&rdo;

天海交接之处露出一条金色的细线。

&ldo;他们真漂亮。&rdo;

&ldo;还有更好的。&rdo;尼克也望着那条渐渐变宽变广的金色说，&ldo;我们没有变成泡沫。&rdo;

利奥笑起来，忽然间惊讶地发现自己泪流满面。

太阳高过了地平线，正持续不停地向上升，透着让人惊叹的金黄色，周围则是粉红和紫色。

尼克弯下腰摸了摸agro的头。

&ldo;过来，小家伙。&rdo;

他跑起来，agro追上他，把他扑倒在沙滩上。

尼克按住它的脑袋，在它的鼻子上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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