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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ldo;我不会光靠一段视频就作出这种假设。&rdo;简说。

&ldo;我明白，&rdo;我说，&ldo;但我很不安。在殖民联盟给我们的文件里，种族联合体只是简简单单摧毁了一个瓦伊德人的殖民点。我们应该将他们视为威胁。但根据我刚才说的视频，事情没那么简单。&rdo;

&ldo;所以才被剪辑掉了。&rdo;简说。

&ldo;因为不够明确?&rdo;我问。

&ldo;因为会让人迷惑，&rdo;简说，&ldo;殖民联盟派我们来这儿，给了我们确切的命令和这些命令的背景信息，离开这些背景信息，我们就会对他们产生怀疑。&rdo;

&ldo;你不认为那是个问题。&rdo;我说。

&ldo;我将其视为一种战术。&rdo;简说。

&ldo;但我们做事的前提是种族联合体是个紧迫的威胁，会造成人类种族灭绝，&rdo;我说，&ldo;这段视频说明不一定。&rdo;

&ldo;你又开始从少量信息做过多假设了。&rdo;简说。

&ldo;你了解种族联合体，&rdo;我说，&ldo;搞种族灭绝符合你对他们的印象吗?&rdo;

&ldo;不符合，&rdo;简说，&ldo;但我说过了，我对种族联合体的了解完全来自查尔斯&iddot;布廷，而他密谋颠覆殖民联盟。他不够可信。&rdo;

&ldo;但我还是不舒服，&rdo;我说，&ldo;我不喜欢这种被人隐瞒信息的感觉。&rdo;

&ldo;殖民联盟管控信息，&rdo;简说，&ldo;因此控制整个联盟。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又不是什么新鲜事。&rdo;

&ldo;我不禁要怀疑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我们不知道，&rdo;我说，&ldo;还有，为什么要隐瞒。&rdo;

&ldo;我们不可能知道，&rdo;简说，&ldo;关于种族联合体，我们只有殖民联盟提供的信息。就这么多。再加上这段新视频。没别的了。&rdo;

我思考片刻。&ldo;不，&rdo;我说，&ldo;不止这些。&rdo;

&ldo;你们俩能说谎吗?&rdo;我问希克利。希克利和迪克利站在我面前，我们在住处的客厅里，我坐在办公椅上，简站在我旁边。佐伊被我们叫醒，在沙发上打哈欠。

&ldo;我们从未向你们说过谎。&rdo;希克利说。

&ldo;但你显然会避重就轻，因为我问的不是这个。&rdo;我说。

&ldo;我们能说谎，&rdo;希克利说，&ldo;这是意识带来的好处之一。&rdo;

&ldo;我可不会说这是好处。&rdo;我说。

&ldo;说谎打开了沟通中许多很有意思的可能性。&rdo;希克利说。

&ldo;倒是没错，&rdo;我说，&ldo;但现在我对这些可能性不感兴趣。&rdo;我转向佐伊：&ldo;亲爱的，我要你命令这两位诚实地回答我的问题，不许说谎或回避。&rdo;

&ldo;为什么?&rdo;佐伊说，&ldo;怎么了?&rdo;

&ldo;听我的，佐伊。&rdo;我说。佐伊照我说的做了。

&ldo;谢谢，&rdo;我说，&ldo;你可以回去睡觉了，亲爱的。&rdo;

&ldo;我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rdo;佐伊问。

&ldo;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事情。&rdo;我说。

&ldo;你命令我叫他们俩跟你说实话，然后希望我相信这不需要我担心?&rdo;佐伊问。

&ldo;佐伊。&rdo;简说。

&ldo;再说，我要是走了，可没法保证他们不对你说谎。&rdo;佐伊抢在简开口前一口气说完，她知道她可以和我商量，而简却是说到做到。&ldo;他们从情感上说可以对你说谎，因为他们不担心会不会让你失望，但他们不愿意让我失望。&rdo;

我转向希克利，问：&ldo;是这样吗?&rdo;

&ldo;如果我们感觉有必要，就可以对你说谎，&rdo;希克利说，&ldo;但我们不会对佐伊说谎。&rdo;

&ldo;你看。&rdo;佐伊说。

&ldo;禁止向任何人透露谈话的任何内容，否则接下来一年你就只能蹲马厩了。&rdo;我说。

&ldo;我的嘴唇已经封死。&rdo;佐伊说。

&ldo;没那么简单，&rdo;简走到佐伊身旁，&ldo;你要明白，接下来你将听见的内容，绝对不能告诉其他任何人。包括格雷琴。包括你的其他朋友。任何人都不行。这不是游戏，也不是好玩的小秘密，佐伊，而是非常严肃的正经事。如果你没有准备好，那就立刻出去吧。我宁可冒希克利和迪克利对我们说谎的风险，也不愿意拿你冒险。我们说禁止向任何人透露谈话内容，意思是你真的不能向任何人透露谈话内容，你明白了吗?愿不愿意?&rdo;

&ldo;愿意，&rdo;佐伊盯着简说，&ldo;我明白，简。一个字也不泄露。&rdo;

&ldo;谢谢，佐伊。&rdo;简说，弯腰亲吻佐伊的头顶。&ldo;开始吧。&rdo;她对我说。

&ldo;希克利，记得我请你们交出意识植入体那次的谈话吗?&rdo;我说。

&ldo;记得。&rdo;希克利说。

&ldo;我们谈到了种族联合体，&rdo;我说，&ldo;你说你不认为种族联合体对这个殖民地构成威胁。&rdo;

&ldo;我说我们认为他们的威胁风险微乎其微。&rdo;希克利说。

&ldo;你为什么这么认为?&rdo;我问。

&ldo;种族联合体更愿意清除而不是摧毁殖民地。&rdo;希克利说。

&ldo;你怎么知道这个?&rdo;我问。

&ldo;根据我们政府向我们提供的种族联合体的信息。&rdo;希克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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