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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ldo;你的确很有心计，而且你的调查方法设计得挺聪明。&rdo;简说。

&ldo;那不过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办法。&rdo;

&ldo;什么办法？&rdo;

&ldo;让别人告诉你。任何人都喜欢谈论自己，比如你的童年、父母和教育。&rdo;

&ldo;我好像似懂非懂。&rdo;简说，&ldo;好了，波洛先生，非常感谢你的晚餐。假如由于敲诈诺曼进了监狱，你一定还得再请我。&rdo;

最后这句话使得诺曼皱了皱眉。波洛向两位年轻人道别之后回到家里。他从抽屉里拿出11位乘客的名单，用铅笔在4个名字后面轻轻勾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他自语道：&ldo;看来有答案了，虽然还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rdo;出品：阿加莎克里斯蒂小说专区（）

（17）

亨利米切尔和妻子吃午饭时，正好被前来拜访的波洛先生赶上。他坚持让米切尔先生继续吃饭，说自己不会耽搁得太久。他接受了米切尔先生的让座，并说明了来意。

&ldo;我看这案子有些难办，&rdo;米切尔说，&ldo;飞机上所有的人都说没有看见什么异常的情况。&rdo;

&ldo;你说得对。&rdo;

&ldo;这件事弄得亨利心神不定，&rdo;他妻子说，&ldo;有时晚上还睡不着觉。&rdo;

&ldo;我理解你的心情，&rdo;波洛同情地说，&ldo;不过，你过于敏感了，这件事的发生又不是你的错。&rdo;

&ldo;我让他不要老是这样自责，&rdo;米切尔夫人说，&ldo;那是些外国人在相互残杀，事情发生在英国的飞机上，这太卑鄙了。&rdo;

米切尔先生带着困惑的神情摇摇头说，&ldo;伦敦警察厅的先生们一次又一次地问我，有没有注意到什么不寻常的情况。没有－－我认认真真地想过。

假如我开始收帐单的时候就叫醒她，也许－－&rdo;

&ldo;这并没有什么两样，你们不过是空中乘务员，无法避免这种事。&rdo;波洛说，&ldo;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米切尔，你在收拾吉塞尔夫人的小桌的时候，她的餐具是否被重新放置过？&rdo;

&ldo;你是说当我发现她死了的时候？&rdo;

&ldo;对。比如说调羹、刀叉还有盐瓶。&rdo;

乘务员米切尔摇摇头，&ldo;桌上什么都没有，都被收走了－－除了咖啡杯。

我当时惊惶失措。警察来过，他们检查过飞机。&rdo;

&ldo;好了，&rdo;波洛说，&ldo;我想找时间和你的同事戴维斯谈谈。&rdo;

&ldo;他现在在早班飞机上服务。&rdo;

&ldo;这件事对他影响大吗？&rdo;

&ldo;哦，你知道，他是年轻人，那是一种刺激。别人请他吃饭，让他把经过讲出来。&rdo;

&ldo;他有女朋友吗？&rdo;波洛说，&ldo;这件事一定把她吓坏了。&rdo;

&ldo;他正在追求约翰逊的女儿，&rdo;米切尔夫人说，&ldo;她可不希望她的男朋友与谋杀案有任何牵连。&rdo;

&ldo;多么好的见解，&rdo;波洛起身说，&ldo;谢谢你们。不要为这件事担心。&rdo;

波洛离开米切尔家几个小时之后便找到了乘务员戴维斯，他向他询问了同样的问题。

&ldo;桌上的东西没人动过。&rdo;

&ldo;比如说有没有什么东西丢失了？&rdo;

戴维斯想了想说：&ldo;似乎有。警察检察过飞机之后，我去收拾桌子。我注意到死者的碟子里有两支咖啡调羹。当然，有时由于我们工作的失误，也有这种情况。&rdo;

波洛又问了一个问题：&ldo;你觉得法国姑娘怎么样，戴维斯？&rdo;

&ldo;英国姑娘就够我受的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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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詹姆斯赖德接过印有赫邱里波洛字样的名片时感到有些意外，他十分熟悉这个名字，于是让秘书请波洛进来。

&ldo;非常抱歉前来打扰你。&rdo;波洛说，&ldo;我是为吉塞尔夫人谋杀案而来。&rdo;

&ldo;那么，请坐。&rdo;赖德说，&ldo;前几天检察官来过了，他们问了许多不该问的事情。&rdo;

&ldo;他们正设法全面收集情况。&rdo;

&ldo;但他们也没有必要如此咄咄逼人，&rdo;赖德先生尖酸的说，&ldo;总得考虑别人的感情和业务吧。我的处境比较微妙。我就坐在她前面。假如我知道有人要谋害她，我决不会坐那趟飞机了。&rdo;

&ldo;你就没有一点收获？&rdo;波洛微笑说。

&ldo;任何事物都有其光明的一面。说实话，由于这件事我轻而易举地弄到了一大笔钱。我做为目击证人再加上记者们的丰富联想，可够几家报纸忙的了。&rdo;

&ldo;真有趣。&rdo;波洛说，&ldo;谋杀案影响了许多人的生活。拿你来说吧，你意外获得一笔可观的收入，也许你目前急需用这笔钱。&rdo;

&ldo;钱总是好东西。&rdo;赖德先生机敏地看了波洛一眼。

&ldo;可有人靠挪用、敲诈等不法手段获取钱财。&rdo;波洛说，&ldo;于是，一些复杂的事情就出现了。&rdo;

&ldo;我想你别再拐弯抹角了。&rdo;

&ldo;那么谈谈这件事的阴暗面吧。由于你未能在巴黎筹借到款子，那笔意外的钱财对你来说一定十分有意义。&rdo;

&ldo;你怎么知道这件事？&rdo;赖德先生有些愤怒。

波洛微笑道：&ldo;反正这是事实。&rdo;

赖若有所思地说：&ldo;我时常纳闷，一小笔钱就会使人产生危机感，甚至毁掉他的声誉。那么，你希望我说什么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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