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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ldo;你会得到我十二万分的感谢。&rdo;

&ldo;去你的。&rdo;他说，&ldo;我希望那是你要找的人，我用得着一顶帽子。嘿，想起来真是好笑。&rdo;

&ldo;怎么会?&rdo;

&ldo;你正在找一个人，而我却希望他已经死了。想想看，不是挺有趣的吗?&rdo;

四十分钟以后，电话响起。他说：&ldo;不好意思，我的帽子没了。&rdo;

&ldo;身份还没查出?&rdo;

&ldo;噢，查出来了。他们用他的指纹确认身份，但他不会是有人花钱雇你去找的人。他是个奇怪的人，在警局的档案有一码长，你以前一定也碰到过他一两次。&rdo;

&ldo;他叫什么名字?&rdo;

&ldo;杰克&iddot;雅布隆，老是做一些告密、拍马屁之类的事。&rdo;

&ldo;名字有点熟。&rdo;

&ldo;人家叫他&lso;陀螺&rso;。&rdo;

&ldo;我认识他。&rdo;我说，&ldo;好几年没见到他了，他老是拿一个银币转着玩。&rdo;

&ldo;是啊，他转的银币现在陪他进坟墓了。&rdo;

我吸了一口气，说：&ldo;他不是我要找的人。&rdo;

&ldo;我想也不是。我看他不像人家的丈夫，就算是，他老婆也一定不会想找他。&rdo;

&ldo;不是老婆要寻人。&rdo;

&ldo;不是吗?&rdo;

&ldo;是他的女朋友。&rdo;

&ldo;他妈的。&rdo;

&ldo;她根本不认为他在城里，但我还是可以哄她几块钱来花花。一个人要想躲起来，是很容易的事。&rdo;

&ldo;通常是这样，但是如果她要给你钱‐‐&rdo;

&ldo;那是我的感觉。&rdo;我说，&ldo;陀螺在水里泡了多久?他们査出来了没?&rdo;

&ldo;他们说大概四五天，你为什么有兴趣?&rdo;

&ldo;能采到指纹，我想这应该是最近发生的事。&rdo;

&ldo;噢，指纹能维持一星期。有时候更久，得看河鱼的情况。想想，为一具浮尸采指纹‐‐妈的，要是我去做的话，包准会好几天吃不下饭，更别说验尸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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