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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第02章

接下来三天，我每天都看早版、晚版报纸，等那通电话。星期一晚上，回房途中我拿了一份《纽约时报》的早版。&ldo;大都会要闻&rdo;版里的&ldo;警局纪事&rdo;栏，通常报导一些犯罪事件。在最后一则，我看到了我要找的东西：一名身份不详的男子，白种，约五尺六寸高，一百四十磅重，年龄四十五左右，被人从东河中捞出，头盖骨破裂。

看起来好像是他。除了年龄略大体重较重以外，其余的描述都十分接近。我无法确定那是&ldo;陀螺&rdo;，甚至不能确定那个人‐‐不管他是谁‐‐是被谋杀的。头盖骨的伤可能是他掉进水里时弄的。报上没说他在水里泡了多久，如果在十天以上，那肯定不是&ldo;陀螺&rdo;‐‐我上上个星期五还和他通过电话。

我看了看表，现在打电话给某人还不算太晚，但如果是偶尔才联络的交情，就明显是太晚了。现在打开那个信封还言之过早，我不想那么做，除非我确定他死了。

那晚一直睡不着，我多喝了几杯。早上醒来，头疼欲裂，嘴里发苦，我吃了阿斯匹林，漱了口，下楼到火焰餐厅吃早餐，拿了一份新的《纽约时报》看，没有关于浮尸进一步的消息，&ldo;警察纪事&rdo;的内容跟先前的一样。

埃迪&iddot;凯勒现在是西村第六分局的副队长了，我从房间打电话给他。&ldo;嗨，马修，&rdo;他说，&ldo;好久没见了。&rdo;

其实没多久。我先问候他的家人，他也问候我的家人。&ldo;他们很好。&rdo;我说。

&ldo;你随时可以回来。&rdo;他说。

我不可能了，有一大堆理由使我不想再重操旧业，也没办法再戴上警徽出任务。但这并没有阻止他继续问问题。

&ldo;我想你不会准备加入人权运动吧。&rdo;

&ldo;绝对不会，埃迪。&rdo;

&ldo;还好你不在垃圾堆里讨生活讨钱。听着，你想喝酒喝到死，那是你自己的事。&rdo;

&ldo;没错。&rdo;

&ldo;可以免费喝酒的时候却要付账是什么感觉?你是天生的警察胚子，马修。&rdo;

&ldo;我打电话给你的原因是‐‐&rdo;

&ldo;是啊，打电话也需要理由，不是吗?&rdo;

我顿了一下，然后说：&ldo;我看到报上有件事，我想你可以让我少跑一趟停尸间。昨天在东河捞出一具浮尸，小个子，中年人。&rdo;

&ldo;怎样?&rdo;

&ldo;你能不能帮我看看他的身份查出来了没?&rdo;

&ldo;可以吧。你为什么想知道?&rdo;

&ldo;我帮人找一名失踪的丈夫，他有点像报上形容的。我是可以去认认看，但我只见过他的照片，而那尸体又在水里泡了一阵子‐‐&rdo;

&ldo;好吧，你那个家伙叫什么名字，我去査。&rdo;

&ldo;用另一个方式来查，&rdo;我说，&ldo;这件事得私下进行，除非必要，我不希望名字曝光。&rdo;

&ldo;我想我可以打几通电话。&rdo;

&ldo;如果那是我要找的人，你会得到一顶帽子。&rdo;

&ldo;我想的也就这么多，如果他不是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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