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三百二十块。&rdo;
&ldo;那就是我想要的。&rdo;
&ldo;你要这件西装?&rdo;
&ldo;我要三百二十块。&rdo;
&ldo;噢,&rdo;他甩了一下头,抱怨地说,&ldo;你差点把我搞昏了,我不知道你他妈的要我这件西装干嘛。&rdo;
&ldo;我不认为它适合我。&rdo;
&ldo;我想也是。三百二十块?嗯,我想这数目要干点什么够用了。&rdo;他拿出一只厚厚的鳄鱼皮夹,数了六张五十和一张二十出来。&ldo;三百‐‐二十‐‐&rdo;他说着,递给我。&ldo;如果调查这件事的时间拖得太长了,你想加钱就告诉我。还不错吧?&rdo;
&ldo;行,如果我必须跟你联络的话‐‐&rdo;
&ldo;啊‐‐这‐‐那‐‐&rdo;
&ldo;得了吧。&rdo;
&ldo;你不用联络,就算我想给你地址也没得给。&rdo;
&ldo;好吧。&rdo;
他打开手提箱,拿给我一个九乘十二寸、两头用强力胶带封得很严实的牛皮纸信封。我接过来放在旁边的凳子上。他又转了一次银币,拿起它,放进口袋里,招手要特里娜过来结账。我让他请客。他付了账,外加两块钱小费。
&ldo;什么事那么有趣,马修?&rdo;
&ldo;我从来没见过你抢着付账,只见过你偷拿别人给的小费。&rdo;
&ldo;哦。很多事会变的。&rdo;
&ldo;我想也是。&rdo;
&ldo;我也不是常常偷拿别人给的小费,但肚子饿的时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rdo;
他站起来,迟疑了一下,伸出手来,我握了它。他转身要走时,我叫住他。
&ldo;干嘛?&rdo;
&ldo;你说那些律师会在你一出门就打开信封?&rdo;
&ldo;你可以用你的屁眼打赌他们会那么做。&rdo;
&ldo;你怎么不认为我也会?&rdo;
他看着我,就像我问了一个蠢问题。&ldo;你诚实。&rdo;他说。
&ldo;哦,天哪。你知道我以前怎么做的:我让你用线索交换放人。&rdo;
&ldo;是啊,但是你对我总算是公平,那就叫诚实。除非必要,你不会打开那个信封的。&rdo;
我知道他是对的,我只是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ldo;保重。&rdo;我说。
&ldo;你也是。&rdo;
&ldo;过马路时当心点。&rdo;
&ldo;啊?&rdo;
&ldo;当心那些车。&rdo;
他笑了一下,但我不认为他觉得好笑。那天稍晚,我拐进教堂待了一会儿。塞了三十二块到那个没什么钱的募捐箱里,坐在后面的板凳上,想着&ldo;陀螺&rdo;。他的钱太好赚了,我什么都不用做。
回到旅馆房间,我把地毯卷起来,把信封袋放到床铺中央的地毯下。打扫房间的女服务员从来不会搬动家具。我把地毯铺回去,马上就忘了那个信封。只有每个星期五的电话或留言会让我确定&ldo;陀螺&rdo;活着,而信封也继续留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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