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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肖烈似乎懒得回答她，拿了筷子夹了一只鸡翅膀吃。

&ldo;要不你还是去找你的朋友可靠一些。&rdo;

屋子里静了一会儿。

肖烈已经吃完了一只鸡翅膀，用纸巾擦擦嘴角。

&ldo;为什么？&rdo;卫澜问。

&ldo;当初你帮我，现在我帮你。你要是没想好‐‐&rdo;

&ldo;我同意。&rdo;

卫澜忽然说。

她抬起头，眼睛看着前方，涣散而没有焦点，低声重复道，&ldo;我同意。&rdo;

&ldo;但我也有一个条件。&rdo;她说。

&ldo;说吧。&rdo;

&ldo;别对我好。我想这是一个多余的条件。&rdo;

肖烈包下卫澜的第一件事，是带她去了一趟商场。她的衣服又旧又臭，他烦。

她去试衣服，他就在外头沙发上等着。

他们俩的关系看上去很奇怪，女的没表情，男的不说话。女的试好了，男的就付款，全程没有交流与沟通。

他们不像情侣，说不出到底像是什么关系。

买完了衣服，卫澜回之前租住的房子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其实没什么，只有一个背包，一些重要证件。这些她都带在身上，她不想有一天真死了，没人知道她是谁。

她的效率很高，取完了东西就跟着肖烈回了酒店。

路上她买了一条烟给自己。

&ldo;好了，走吧。&rdo;卫澜上了车说。

&ldo;安全带。&rdo;肖烈提醒道。

卫澜扯过安全带，其实她不在乎的。可她不想给人惹麻烦。

回到酒店时，已经很晚了。肖扬约了朋友，不在房间。

肖烈给了卫澜一张卡，没说具体多少钱，只说不够花再说。

卫澜拿过卡，觉得自己的灵魂早就不在了，卖与不卖，有何区别。她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人世间能活成什么样子。

一个人如果真正放弃自己，一切都变得那么容易，那么没有底线，没有尊严，没有原则，没有自我，就好像他们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她收下肖烈的卡，并没有一丝不安。

☆、第7章

江城说好了下一通电话在昨天，可她手机丢了，他打不通一定着急了。卫澜第二天用酒店的座机给江城打了一通电话报平安。

江城急坏了，电话才响一声就接了，语气节奏都在紧张她指责她。

&ldo;卫澜，你在搞什么？我都要报警了你知不知道？&rdo;

&ldo;哪有那么严重，还没到24小时呢！&rdo;一边说一边点了一根烟来，那头又在说话，她因为深吸一口烟，没及时答话，江城又担心了。

&ldo;卫澜，你在干什么？没事吧？&rdo;

&ldo;没有，我挺好的，老样子。&rdo;

老样子，就是不好，江城听见她的声音就知道她在干什么。

&ldo;你过段时间，把烟戒了，还有酒，也戒了吧！&rdo;

卫澜又神游，江城在电话里叫她名字。

卫澜说：&ldo;听着呢，你不是说你爸要过生日了吗？你选了什么礼物？&rdo;

与她对话永远不在一个节奏，江城叹口气，&ldo;还没选呢！我爸也没有过生日的习惯。&rdo;

&ldo;哦！江城。&rdo;

&ldo;嗯？&rdo;江城放下手边工作，从桌子边站起来，到沙发上坐着，头靠在靠背上，静静听着远方她的声音，好像近了些。

&ldo;这里很热，不像我们那里。&rdo;

江城并不觉得她跳跃的思维有什么问题，&ldo;想家了就回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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