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澜像是在与香烟说话,&ldo;我不是和你聊家常来的。&rdo;
她把烟头摁灭在围栏上。手指头一弹,烟头飞了出去。
肖烈点点头,&ldo;行,既然这样,你等我干什么?&rdo;
&ldo;我没钱。&rdo;她说。
&ldo;昨晚东西都丢了,我现在需要钱。&rdo;
&ldo;要钱?&rdo;肖烈笑了一声。
那是一种侮辱和蔑视的态度,卫澜垂下眼睛。
&ldo;你没亲戚没朋友吗?&rdo;肖烈走到桌边又插了一块水果吃。
等了半天,没人回答。
肖烈瞧瞧她,&ldo;怎么?真没有?&rdo;
卫澜抱着肩膀,表情很明显,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ldo;抱歉,你就当我没问过你吧。&rdo;卫澜说。
她拢拢衣服,从阳台走进来。
走过肖烈身边时,肖烈说:&ldo;可你问了。等我好几个小时了吧?你就这么甘心白等?&rdo;
&ldo;那是我的事,你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算了。&rdo;
&ldo;这样吧,我可以给你钱,不用还。&rdo;
卫澜转过头去,他的脸近在咫尺。
肖烈走到她对面,说:&ldo;你和我借钱,还的可能性太小了,谁知道你会活到什么时候?我收不到钱又找不到人,你说我会不会答应。&rdo;
&ldo;我说还就会还。&rdo;卫澜说。
&ldo;怎么还?继续做护工?还是找个人养你?&rdo;肖烈又想起她那双细皮嫩肉的手,这个女人可不是个干粗活的人。饭桌上的规矩和仪态也是能反映问题的,她就是再作践自己,大都市里养出来的味儿也还是盖不住。
卫澜对他的质疑不满意,用眼神告诉他,不关你的事。
他明白她的意思,说:&ldo;所以,我给你钱,不用还。但我有条件。&rdo;
成年男女之间,谈钱和条件,无非就是那些事。
卫澜不答应,&ldo;我不答应。&rdo;
&ldo;条件我还没说呢。&rdo;
肖烈好笑地说:&ldo;想什么呢?我要真想干,昨晚就干了。&rdo;
他就差说她投怀送抱的事了。
肖烈没有继续那个话题。他站在卫澜身后,一手扶着旁边的椅背,一手插着兜。
他比卫澜高出一头来,闻到她头上洗发水的味道。
&ldo;我的条件和简单,你跟着我就行了,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rdo;他说。
&ldo;我为什么要跟着你?&rdo;
肖烈靠得更近,&ldo;你说你需要钱,而我有钱。&rdo;
&ldo;有钱的不只你一个。&rdo;
&ldo;可你没去大街上找,你等我的原因是,我们毕竟相识一场,昨晚上我还救了你的命。&rdo;
卫澜垂着眼睛,听他到底怎么说。
&ldo;你在后悔没要我的护理费,与其说你是借钱,不如说你是在要钱。不过我先跟你说明白,咱们俩的事儿在医院就两清了,现在我给你的钱不是护理费。想想吧,你要还是不要?&rdo;
说了这么多,卫澜听明白了。
&ldo;不就是你想包我么。&rdo;
&ldo;如果你非得这么认为的话。&rdo;他没做准确回应,只是笑了一下,&ldo;被我包,还是被别人包,你自己选。&rdo;
&ldo;你不喜欢我吧?&rdo;卫澜说。
她感到肖烈从她身后离开了。
她听见他拉了一个椅子坐下。
卫澜转过身去面向着他。
&ldo;你对一个不喜欢的人没兴趣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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