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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第1页）

&ldo;他在罗金b农场那边，&rdo;埃蒂说，&ldo;也许我们应该骑马去看看。编个理由把他弄回神父这边……&rdo;他不说了，仔细打量罗兰。&ldo;不要？&rdo;

&ldo;不。&rdo;

&ldo;为什么不？&rdo;

&ldo;因为这是杰克的事。&rdo;

&ldo;那很残酷，罗兰。他和本尼&iddot;斯莱特曼相互喜欢对方，非常。如果最后是杰克向卡拉的村民揭穿他父亲的所作所为‐‐&rdo;

&ldo;杰克会去做他需要做的，&rdo;罗兰说，&ldo;我们都是这样。&rdo;

&ldo;可他还是一个孩子，罗兰。你不明白吗？&rdo;

&ldo;他很快就不是了，&rdo;罗兰边说边上马。他希望埃蒂没看出他摆动右腿时，一阵疼痛在他脸上抽动，可是埃蒂当然看到了。

第三章《道根》，第二部

1

同一天，杰克和本尼&iddot;斯莱特曼上午把大捆大捆的干草从罗金b农场中央的三个谷仓上面的厩楼搬到下面的厩楼里，然后把它们弄散开。下午是在外伊河游泳和打水仗，如果避开那些深水塘还是非常开心的，随着天气的变化那些水塘已经很冷了。

在这两场活动中间，他们和六个帮手在农场工人的简易住屋里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老斯莱特曼不在；他到特勒佛德的雄鹿农场去了，谈牲畜买卖）。&ldo;我这辈子从没见过本尼那个孩子干得如此卖力，&rdo;库奇说，一边把炸薯条放到桌上，孩子们迫不及待地吃起来。&ldo;你会把他累得筋疲力尽的，杰克。&rdo;

当然，杰克的动机正是如此。上午弄干草，下午游泳，晚上点着灯每个人再去检查一打或更多的谷仓，他觉得本尼会睡得像个死人。问题是他自己可能也一样。他到井边洗漱时‐‐那时夕阳来了又走了，留下玫瑰的痕迹不断加深，变成一片黑暗‐‐他把奥伊带在身边。他把脸洗干净，并轻弹几滴水给那只动物，他非常敏捷地接住了。然后杰克单膝跪下，轻柔地抓住这只貉獭的腮帮。&ldo;听我说，奥伊。&rdo;

&ldo;奥伊！&rdo;

&ldo;我要睡一会儿，但是等月亮升起来的时候，我要你把我叫醒。轻轻地，你懂吗？&rdo;

&ldo;懂！&rdo;他也许懂了，也许没有。如果有人要下注的话，杰克会赌懂了。他很信任奥伊，也可能是爱，或者也许两者都一样。

&ldo;当月亮升起的时候。说月亮，奥伊。&rdo;

&ldo;月亮！&rdo;

听上去不错，不过杰克还是会调好自己的生物钟，在月亮升起时叫醒自己。因为他想去那次看到本尼的老爸和安迪在一起的那个地方。日子越久，那次奇怪的会面越让他放心不下。他不愿意相信本尼的老爸和狼群有什么干系‐‐也不想安迪有‐‐但是他想弄清楚。因为罗兰会那么做。如果不为其他，就因为那个。

2

两个男孩子睡在本尼的房间。有一张床，本尼当然让给自己的客人，但是杰克不肯。结果他们商讨出一套制度，本尼逢他所称的&ldo;偶数&rdo;的晚上睡床，杰克在&ldo;奇数&rdo;的晚上睡床。这天是杰克睡地板的夜晚，他很高兴。本尼的羽绒床垫太软了。考虑到他要在月亮升起时起来，地板也许更好，更安全。

本尼双手抱头躺下，看着天花板。他想哄奥伊到床上来和他一起睡，可是那只貉獭已经睡着，蜷缩着像一个逗号，他的鼻子藏在很卡通的波浪形尾巴下面。

&ldo;杰克？&rdo;一声轻轻的呼唤，&ldo;你睡着了？&rdo;

&ldo;没有。&rdo;

&ldo;我也没有。&rdo;停了一下，&ldo;真好，有你在这里。&rdo;

&ldo;我也很开心，&rdo;杰克说，而且真心实意。

&ldo;有时做独子会很孤独。&rdo;

&ldo;我不知道……我总是独自一人。&rdo;杰克停了停，&ldo;我猜你姐姐死后你很伤心。&rdo;

&ldo;我时不时还会伤心。&rdo;至少他说话的语气很平和，这让人听起来略微轻松了些。&ldo;我想你们打完狼群后会留下来？&rdo;

&ldo;可能不会很久。&rdo;

&ldo;你们在寻找，对吗？&rdo;

&ldo;我猜是的。&rdo;

&ldo;找什么？&rdo;

追寻的是拯救这个空间的黑暗塔和纽约的玫瑰，他、埃蒂和苏珊娜都来自纽约，可是杰克不想把这些告诉本尼，尽管他喜欢他。塔和玫瑰是某种秘密。卡－泰特的事。但他也不想撒谎。

&ldo;罗兰不怎么讲。&rdo;他说。

沉默了许久。传来本尼翻身的声音，他动作很轻，以免打扰奥伊。&ldo;他让我有点害怕，你的首领。&rdo;

杰克想了想，然后说：&ldo;他也让我有点害怕。&rdo;

&ldo;他让我老爸害怕。&rdo;

杰克突然警惕起来。&ldo;真的吗？&rdo;

&ldo;是的。他说如果你们除掉狼群后，把矛头转向我们，他不会感到吃惊。后来他说自己只是在开玩笑，不过那个表情严肃的老牛仔让他害怕。我猜那肯定是你的首领，你说对吗？&rdo;

&ldo;对。&rdo;杰克说。

杰克以为本尼已经睡着的时候，那个男孩问：&ldo;在你来的那个地方，你的房间是什么样子？&rdo;

杰克想着自己的房间，刚开始吃惊地发现很难回想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想过了。这会儿他想起来了，他对自己把房间描述得跟本尼的差不多感到尴尬。以卡拉的标准，他的朋友其实住得挺好‐‐杰克猜想没有几个本尼这种年纪的小户人家的孩子有自己的房间‐‐但是他会期待听杰克描述像快乐王子住的那种房间。电视？立体声，他所有的唱片，还有可以独享的耳机？他的史提夫&iddot;汪达和杰克逊五人组合的海报？他的显微镜，可以看到肉眼看不到的微小东西？他要告诉这个男孩那些奇物和奇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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