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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第1页）

&ldo;埃蒂？醒醒！&rdo;罗兰在埃蒂&iddot;迪恩脸前打了个响指。

&ldo;对不起，&rdo;他说，&ldo;至于塔尔……不，我不太喜欢他。天哪，把他的书那么弄过来！用他糟糕的第一版书作为拯救他妈的宇宙的条件！&rdo;

&ldo;他可不知道那么多……除非他在梦里想过。你知道他们到那里发现他跑掉时，会烧了他的店铺。几乎毫无疑问。把汽油泼到门上烧了它。把窗户打烂扔进一个手榴弹，管它是买来的还是自己做的。你可别告诉我你没那么想过？&rdo;

当然想过。&ldo;嗯，也许是吧。&rdo;

轮到罗兰发出嘲笑的咕哝声了。&ldo;你的是里面可没多少也许。那么一来他保护了自己最好的书籍。这会儿，在门口洞穴，我们得把神父的宝贝藏起来。虽然我觉得它现在应该算作我们的宝贝。&rdo;

&ldo;我觉得他的敢为并不是真勇气，&rdo;埃蒂说，&ldo;那更像是贪婪。&rdo;

&ldo;不是所有人都要用刀剑、手枪或者轮船英勇斗争的，&rdo;罗兰说，&ldo;但所有人都为卡效劳。&rdo;

&ldo;真的吗？血王呢？或者卡拉汉讲过的低等人和女人呢？&rdo;

罗兰没有回答。

埃蒂说：&ldo;他也许干得不错。我是说塔尔，不是那只猫。&rdo;

&ldo;真逗。&rdo;罗兰冷冷地说。他在裤子的臀部擦了根火柴，用手遮住火焰把烟点着。

&ldo;谢谢，罗兰。你的幽默感见长。是不是想问我觉得塔尔和深纽是否会不声不响地离开纽约城？&rdo;

&ldo;你觉得呢？&rdo;

&ldo;不，我觉得他们会留下线索。我们可以追踪线索，但是我希望巴拉扎的人不能。我担心的是杰克&iddot;安多利尼。他是个可恶的聪明家伙。至于巴拉扎，他和桑布拉公司签了合同。&rdo;

&ldo;已经拿了大王的好处。&rdo;

&ldo;嗯，我猜在那笔交易中是的。&rdo;埃蒂说。他以为说的是血王。&ldo;巴拉扎明白一旦签下合同，你就要干成，或者有什么他妈的可以不干的可信理由。失败了就会臭名远扬。会有传闻说谁谁谁如何手软，吓得屁滚尿流。他们还剩下三周时间，要找到塔尔逼他把空地卖给桑布拉。他们会行动的。巴拉扎不是联邦调查局成员，但是他的路子很多，而且……罗兰，塔尔最让人担心的是，他不把这一切当真格的。好像他已经把自己当成自己一本故事书里的人物。他认为事情一定会解决，因为作家签有合同。&rdo;

&ldo;你觉得他会掉以轻心。&rdo;

埃蒂大笑一声。&ldo;噢，我知道他会掉以轻心。问题是巴拉扎能否因此得手。&rdo;

&ldo;我们必须得监视塔尔先生，出于安全原因提醒他。你是那么想的，对吗？&rdo;

&ldo;鬼灵精！&rdo;埃蒂说，沉默片刻后，两个人都大笑起来。一阵大笑过后，埃蒂说：&ldo;我觉得我们应该让卡拉汉去，如果他愿意的话。你也许觉得我疯了，可是‐‐&rdo;

&ldo;一点也不，&rdo;罗兰说。&ldo;他是我们的一员……或者可以是。我从开始就感觉到了。我今天就跟他谈。明天我带他来这里，看他穿过这道门‐‐&rdo;

&ldo;我来吧，&rdo;埃蒂说，&ldo;一次已经够你受了。至少歇一阵子。&rdo;

罗兰仔细打量他，然后把烟头掐灭。&ldo;你为什么那么说，埃蒂？&rdo;

&ldo;你上面这里的头发都变白了。&rdo;埃蒂拍着自己的头顶。&ldo;还有，你走起路来有点僵硬。现在好些了，不过我猜你那关节炎的老毛病又发作了。承认吧。&rdo;

&ldo;好吧，我承认，&rdo;罗兰说。如果埃蒂以为只是老关节炎而已，那还不算太糟。

&ldo;其实，我可以今晚把他带来，这么长时间足以得到邮编了，&rdo;埃蒂说，&ldo;那边又是白天了，我打赌。&rdo;

&ldo;我们都不要在晚上走这条路。只要可以就不要。&rdo;

埃蒂看看下面陡峭的斜坡，一直到掉下来的大石头突出的地方，他们要拉着绳索走十五英尺。&ldo;明白。&rdo;

罗兰要站起来。埃蒂伸出手抓住他的胳膊。&ldo;再待两三分钟，罗兰。行吗。&rdo;

罗兰又坐了下来，盯着他。

埃蒂深吸了一口气呼出来。&ldo;本&iddot;斯莱特曼不干净，&rdo;他说。&ldo;他是告密者。我几乎可以肯定。&rdo;

&ldo;是，我知道。&rdo;

埃蒂看着他，瞪大眼睛。&ldo;你知道？你怎么可能‐‐&rdo;

&ldo;那么就说我怀疑吧。&rdo;

&ldo;怎么会？&rdo;

&ldo;他的眼镜，&rdo;罗兰说，&ldo;老本&iddot;斯莱特曼是卡拉&iddot;布林&iddot;斯特吉斯惟一一个戴眼镜的人。走吧，埃蒂，天亮了。我们可以边走边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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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刚开始的时候，他们没法边走边谈，因为小道极其陡峭和狭窄。不过后来，他们到了一个平顶的山丘底部时，路开始变得宽阔平坦。又可以谈话了，埃蒂告诉罗兰那本书的情况，《道根》或者《霍根》，还有作者奇怪的有争议的名字。他讲述了版权页的古怪之处（不完全肯定罗兰听明白了），并说这让他想知道是否那个儿子也有嫌疑。好像有点疯狂，可是‐‐

&ldo;我觉得如果本尼&iddot;斯莱特曼在帮自己的父亲打探我们的情况，&rdo;罗兰说，&ldo;杰克会发现的。&rdo;

&ldo;你确信他没发现？&rdo;埃蒂问。

这让罗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摇摇头。&ldo;杰克怀疑那个父亲。&rdo;

&ldo;他告诉你了？&rdo;

&ldo;他根本不用。&rdo;

他们差不多到了马匹跟前，马匹警惕地仰起头，好像看到他们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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