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爷的话,能让月琦再待会吗?”我想就再任性一回吧。
“出了宫就别那么多规矩了,月琦,往后私下里你也可以回话随意些。”
“奴婢遵命。”
他听了忍不住皱了皱眉:“特别是这奴婢二字,从你的口里说出来总让我觉得别扭。”
我禁不住微微一笑,是吗?胤禵,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永远不要再说这两个字。
“月琦,既然你不想马上进屋,我们走走吧。”他避开我的目光,悠悠踱开。
我俩并肩走在他的这处小院中,不想惊动任何人,也不想被任何人扰了。
风吹叶沙声,水滴穿石落。
似乎谁也不需要说什么。虽然胤禵不是另一世我认识的那人,却一样有些不羁,又让人安心。
走走停停,停下的时候,我望着月亮出神。
“月琦,怎么了?”胤禵察觉了我的异样。
“胤……”我一出神,差点叫了他的名字。
“月琦,你叫我什么?”他的脸直向我逼来。
“回十四爷,没说什么。”我被他突如其来地举动慌了神,步步后退。
“该死的,不是让你不要这么多规矩。我都听见了。”
“月琦,叫我的名字。”他伸手抓住我的双臂,不让我再后退。
“胤禵……”我像是着了魔似的,“我,想,上屋顶,看月亮。”就像一个失了神的娃娃,莫名的说出了自己也不知意思的话。
他竟然笑了,像繁星刹时掉进了那双眸中。
哦,我都干了些什么。
“月琦,你待着别动。”他轻唤了一声,贴身跟着的小太监福安立马跑到我们跟前。
“悄悄地去拿把梯子来。”胤禵吩咐道。
“嗻,奴才这就去。”福安一溜烟的跑了。
看着福安架好梯子,胤禵说道:“这没你的事了,今儿个不用跟了,你下去吧。”
“嗻。”
待他走远了,我望着眼前的梯子,直升上高高地屋顶。突然觉得好笑,嘴里嘟囔着:“我还以为直接就上去了,原来还是要梯子的。”
胤禵是练武之人,耳力自然极好,他苦笑着答我:“你没有练过武,怎么上去?我虽不是大清第一高手,但好歹……带着你这么个大活人,若还能不借外力直上房顶,绝不是人能办到的事。”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确信自己是那些害人的电视剧、小说看太多了,竟然深受其毒害延续至另一时空之久远。
“抓紧了。”只觉身子一轻,胤禵抱起我,踏梯几下而上,风急吹,刹那他已稳稳将我放下。
两人在屋脊上紧挨着坐下,越过王府高高的围墙,看见四周零星的灯火。漆黑的夜幕衬着明月,今天是十四,月还差一点没有圆。
胤禵笑着说他从没干过这么荒唐的事,我也同样笑着说自己不知道。
忍不住借着酒胆问他:“胤禵,是谁想害你?是朝中,还是……”我担心着没有说完。
“月琦,你呀,聪明过了头。”他伸手轻轻用两指扣了一下我的额头,笑道,“那不过是些江湖中人,与这些全无干系。我……平日里结交了些有趣的人,所以有了些小麻烦。”
“那他们可知你是……?”
“自然是不知,便是猜也没有这么离谱的。”
我一听也笑了,“怪不得皇上要说你不服管教惯了,要让他知道你还……不知要说什么了。”
胤禵突然脸色一黯,“皇阿玛这样聪明的人,早晚是要知道的。到那时……”
“胤禵,”那落寞的神情让人不忍,“随心吧。人生得意须尽欢。”
“是啊,莫使金樽空对月,说得我又想喝酒了。”两人一时都笑了。
“月琦,皇上是打哪儿把你找来的?”他笑着逗我,一眨眼,又极其认真地道:“别说八哥……若我早遇着你,定不让他见你才好。”
月下,他静静地指给我看京城的街道,哪一处是达官显贵的豪宅,哪一处是我们刚去的夜市,还有哪一处是皇宫的所在。
他说起了孩提时宫中元宵节和老八一起溜出去逛庙会,而回来只有胤禩一人受罚的事;又说十来岁还和十三争闹,打了皇上赏的瓷盘,各打二十大板的事……
由于月色太亮,繁星反而看不真切了,所以我们只能就着可以辨认的星星说起了故事。他说着二十八宿和时节命理的关系,而我却只能在心里告诉他哪儿是大熊星座,哪儿是小熊星座……
“胤禵,我想什么时候和你去逛元宵庙会……”
夜真静啊。
“月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元宵庙会,古时青年男女难得的社交机会,相约者多有私定终生之意。)一转头,却发现某人已斜靠在他的肩头,自顾自睡去了。
天还是又黑又冷的时候,胤禵轻轻地把我摇醒,屋里的烛光和他使人安心的表情都让我错觉——错觉还在梦中。
我略拢了拢发,从榻上坐了起来,看见他为了不惊动许多下人,正在自个儿编发,我忙起身帮他,他已差不多将好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千亿萌宝:金主离婚99天 我只是个贼 豪门绝恋:挚爱三十年 豪门仇爱:娇妻尤不得 农家萌夫初养成 走进修仙 恶少追妻:法医麻麻快跑 一世帝皇 世家(创世) 总裁聘金88亿:蛇蝎夫人很抢手 杀生 1989红色攻略 深海亮舰 霸道首席欺上瘾 冷情邪少二次追妻 护花战神 首席前妻太迷人 总裁的娇娃 先婚厚爱,我的迷糊小娇妻 终极战争(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