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略有些划到。”
“让我看看。”
“血,你不怕吗?”
也不回他,先看了再说,确实只擦到些皮肉,才安了心。
“好不容易带你出趟宫,倒叫这事扫了兴。”胤禵言下之意颇有些懊恼。
我忍不住说道:“如此这般刺激,十四爷都亲自挂了彩,奴婢还怕扫了兴?”
一时又闻胤禵爽朗笑声。
回了府,他自去清理伤口,且不忘让人给我沏了醒酒的茶。又专门拨了两个丫头,要她们小心伺候,但凡我有什么要求,都要满足才好。
也许进宫伺候人久了,也许因为记忆里本就是个无需伺候的人,再看见这些丫头时,平添了许多陌生。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还是问丫头们要了许多热水,毕竟洗个热水澡是我从另一个时空带来的改不掉的习惯。
宫里的人都说苏麻姑姑一生洗澡的次数用一只手就数得过来,而她老人家身体康健,活到九十多岁,比孝庄还长寿。一时传为“美谈”。
不论这是否夸大其词,至少可以说明在这个时代要洗个澡是多么不容易,以我一个宫女的身份,如果不厚脸皮求一下胤禵的侍女,回了宫就更难了。
但我从不知误会竟可以这样深……
那两个面目清秀的侍女,在我含糊两次最终说明要求后,一同睁大眼楞在那儿。
好吧,你们觉得我这个理由无理荒谬之极,我能理解。
可,很快她们中的一个摆出了一副轻蔑的神情,随即满脸冰霜;而另一个则红着脸偷偷拿眼角打量我,再后来两人一言不发的行礼出去了。
等她们回来,便领着两个嬷嬷,手捧许多洗浴用品,示意我移驾前行。
一间可被认为用作澡堂的屋子,轻纱幔帐,一个高至颈脖,大如桌面的木桶,着实让我在高兴之余还有一丝紧张。
虽然我表明不需人伺候,不过两个嬷嬷还是坚持留了下来。
“姑娘的皮肤真是犹如凝脂。”一位嬷嬷边小心的给我加水,边毫无新意地赞到。
此时,另一位瘦高一些的也洒着花露说:“姑娘必定不是普通的主儿,我们爷从不会这样悄悄地不和我们说一声就把人带回来。”她顿了顿,又陪笑道:“我看姑娘是个聪明人,我们爷也从不乱来,今儿个您伺候好了爷,明儿的事,该有的总会有的。姑娘,什么样的人还得回什么样的地去,章台柳巷可绕不到深门王府,您可得明白了。”
“章台柳巷”、“深门王府”?那些夹枪带棒的话,这是哪和哪儿啊?连洗个澡也能误会成这样,枉我一个贵府千金。
不过,还是默不作声为妙。
两位嬷嬷见我有些木然,自然是觉得自己的话收到了效果,也就愉快地继续她们的工作。
我实在觉得好笑得很,暗里又忍不住要骂胤禵,可也知错不在他。转而去想今晚的事,显然是有人设了套,专等着胤禵,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又为的何事?
洗了澡,嬷嬷们给我换了身白玉色遍绣素雅暗花的衣裳,只是衣领处竟似少了一粒扣子,细看才知是精心改过的式样,倒有些像那个摩登时代的设计,隐约的锁骨,修长的颈脖,在这个世道绝对算得上极至的诱惑。
“我们爷不爱那些艳红的俗色,姑娘穿这件是极好的。”那个瘦高个的嬷嬷就像评估一件商品似的满意地对我点点头。
然后两人一前一后起声道:“姑娘,请吧。”便开始自得地迈开了步子。
呵呵,我看这个,你怎么收场,胤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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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围廊,来到一片芭蕉、翠竹,间有兰花的庭院中,前三进俱亮着灯。中间的那屋映出一个男子伏案读书的剪影,烛火摇曳,影随身动,四处虫鸣声声。
此时,一声通报打破了宁静,“爷,您要的人已经带来了,奴婢等告退。”
屋里传来一声怒斥:“我要的什么人,哪里弄来的,你们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了!”
两位嬷嬷面面相觑,随后竟都很有默契地带着同情的目光望向我。
不禁哭笑不得。
胤禵已一把拉开了门,在看清月下那人是我后,震惊、了然、歉意刹时出现在他的脸上。
我低着头,乖乖地站在当地。
“你们都下去吧。”胤禵的声音明显小了很多,一沉吟,又郑重其事地说:“今晚的事若有人敢再提,家法侍侯,都听见了。”
两个嬷嬷应声下去了。
现在只剩我们俩了。
胤禵叹了口气,踱到我面前:“真是委屈你了。她们是从小带我的嬷嬷,你放心吧。”
“我知道。”随即下意识笑着摇了摇头。
见胤禵仍想要解释些什么,只好急急开口安抚这个古人,“十四爷,我信你。”
他便不再言语,静静望着我,气息从高处扰乱我的心跳。
“月琦,你逃宫不愁、夜袭不惧、误会也不恼,这些都是哪儿来的?”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才好,却发现胤禵在我的眼里读到了某种答案后,满意地笑了。
“月琦,进屋吗?”胤禵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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