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对于赵蕙来说,就算他一直这样躺着,她也不会觉得酸困。
“走吧。”
“别急,我去找一下车钥匙。”赵蕙站起身,发现客厅里没有车钥匙,准备起身到其他房间去找。
杜默拉住赵蕙,说:“咱俩打车去吧。”他的目光柔和地望着赵蕙,“你知道融入一个城市的最好方式是什么吗?就是乘坐公共交通工具。”
两个人出了门打车去了火锅店。其实,这顿火锅让赵蕙吃得特别伤感,有好几次,她的眼泪都禁不住流了下来。这个结局,也许她一开始就知道,可她依然抱着侥幸的心理,然而奇迹并没有出现。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赵蕙独自喝了一口白酒,她脸上露着笑,可那笑容却显得那么勉强,她打算问出那句话,“你当初去罗英铁矿,是不是因为她。”
“去之前从来没见过她。”杜默心疼地望着赵蕙,“去了之后才认识的,一个办公室。”
“人和人真的很怪。”赵蕙感叹道,“注定在一起的人,就算隔了千山万水,迟早也会走到一起的。”
杜默抽出一张纸巾递给赵蕙,赵蕙接过纸巾,轻轻地沾去眼角的眼泪,笑着说:“让你见笑了。对不起,我——”
杜默轻轻地握住赵蕙的手,说:“说对不起的是我。我就感觉我的人生,走着走着,突然之间就变了样,变成自己不想要的样子。于是,我试图去改变,结果,越改变越糟,变成了更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我就像一个囚徒,在一个笼子里挣脱出去,才发现,又置身到了另一个笼子。”
“杜默,你知道我为什么特别迷恋你吗?”
对于赵蕙的这一问,杜默用一种痴迷的目光看着她,等待她的答案。
“我刚到集团的时候,并没有觉得你有什么了不得。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你就是这滚滚红尘中的一股清流。”赵蕙说。
杜默不由得一笑,说:“你竟然给我这么高的评价。”
杜默举起杯,说:“不醉不归。”
“不奢望做你的爱人,只求永远是你不可或缺的朋友。为永远干杯。”赵蕙用酒杯去碰了一下杜默的酒杯,两人一饮而尽。
今夜的火锅,把整个冬夜都温暖了;那升起的水雾,是可见的华年。
第二天,杜默从床上醒来,看了看旁边的赵蕙,他悄悄起身。
“你醒啦。”赵蕙的声音里充满一种幸福的满足。
“我想去抽一支烟。”杜默已经下了床,披了睡衣来到客厅的阳台,点燃一支烟,立在窗子前,看着窗外,隐入沉思。
赵蕙走到杜默身后,轻轻地抱住杜默,时光如一池清水,冲刷着这个焦躁的尘世。
杜默离开赵蕙家,已是下午五点左右,他约了夏晓雪和她的闺蜜戚珍吃饭。过年,在成年人的眼里,不过是让饭局变得更为密集;其实,成年人的世界,也是一个饭局的世界;所以,从一个人的饭局,就可以看到他的成就和他的格局。
次日,杜默带着陈娇到湖岛酒店和自己的一帮朋友们聚餐。
胡平悄悄地跟杜默开玩笑说:“这是你新给我们找的弟媳?”
杜默咧嘴一笑,说:“以后,你周边的土大款要买豪车,记得找陈娇。”
“既然你吩咐了,我一定照办。”胡平说着,看一眼陈娇,赞叹道:“杜默,我发现,你的桃花运可真不是一般的旺呀!”
“什么桃花不桃花的,那是我朋友。”杜默说:“我得过去瞅一眼,别让你媳妇把我朋友的钱赢光了。”
陈娇见杜默过来,便想起身让杜默来打。其她三个女士说:“别让他来,我们四个打着多好。”
杜默说:“我才不上了,我还嫌你们打牌慢呢。”
“我们还不要咧。”三个女人异口同声地说,然后,大家是一片笑。
饭局正式开始的时候,杜默郑重地把陈娇给大家又介绍了一次。这种饭局,杜默只带过四个女人,最早是夏晓雪,——可惜他对此已没有印象,尔后是秦雅,之间也会带上蔡小米,如今又把陈娇带进这个小圈子。
他们从中午十二点开始,到晚上十点才结束。
回到陈娇家,杜默一进屋,就往沙发上一趴,他感觉自己今天是真得醉了。
手机响起,陈娇帮杜默取出来,问:“是凌雨嫣的电话,你接吗?”
“你接,就说我喝醉了,明天我给她回过去。”杜默嘟嘟囔囔地说道。
“这不好吧。”陈娇见过凌雨嫣,但终究不是太熟悉,她不想因为自己帮杜默接一个电话而引发他与凌雨嫣的矛盾。
“不接的话,就挂了,一听电话铃声,我就头痛。”看小说,630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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