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充满各种纷争,我们置身其中,有人手握利刃逆风而上,有人超然物外淡然处之。无论如何,你都得在左右两端中进行抉择。
陈娇还是选择了接听电话,说:“你好,凌雨嫣,我是陈娇。”
凌雨嫣先是一愣,为什么她会接听杜默的电话?而且,时间还这么晚了?
“杜默喝醉了,正躺在床上睡觉。”见凌雨嫣没有反应,陈娇解释道,“如果有急事的话,我再去叫叫他?”
“没有。”凌雨嫣有些失落,她连质问对方的激情也没有,她的脑海中是散乱无目的的。
“那明天他醒了,我让他第一时间给你回电话。”陈娇怕凌雨嫣会胡思乱想,便又说:“杜默虽然醉了,但基本没事,在那安安静静地睡觉呢,需不需要开视频让你看一下?”
也许,这句话在某种程度上安慰了凌雨嫣,变相地表白杜默真得是醉了,别无他事。
“谢谢。”凌雨嫣的语气不再像刚才那样萎靡,“不用了。那就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的。”
挂掉电话,凌雨嫣的心里怎么可能不胡思乱想,孤男寡女的,保不准他们会有点什么?尤其是在酒精的作用下,男人的荷尔蒙更是容易爆棚!
凌雨嫣又安慰自己,也许,杜默醉得不省人事,就算他有那方面想法,可能没有那方面的行动能力——
凌雨嫣在胡思乱想之际,陈娇正把杜默扶到卧室去。
“把电话关机。”杜默在陈娇的掺扶下,边走边说:“我要自由,我不想人生的枷锁!”
陈娇一边努力扶着杜默,一边安慰说:“关机!我已经关机!”
杜默虽然在醉酒状态,但他有一种不可名状的亢奋,可又真如凌雨嫣想的那样,他的行动跟不上他的需求。这可苦了陈娇,为了满足杜默,她愿意努力地去尝试一切。
杜默在半夜醒来,他努力地回想醉酒之后的事,发现,记忆的一大片都是空白。
陈娇这时已经醒来,看见杜默在床上坐着,她便开了灯,问:“怎么了?不舒服吗?”说着,她下了床。
“干嘛去呀?”杜默问。
“我去给你倒杯水。”陈娇说着,已经走到了门口。
杜默披着睡衣,跳下床,来到客厅,他往沙发上一坐。冬夜的寒冷,此时已被墙和窗子阻挡在外面。
陈娇把水递给杜默,杜默抱着杯子一饮而尽。醉酒后的身体,对水有着特别的需求,似乎每一个毛孔都干燥无比。
陈娇又去为杜默接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杜默点燃一支烟,慢悠悠地吸着。
“昨晚上,凌雨嫣给你打了电话,你让我接的。”陈娇在杜默身边坐下。
“嗯。”杜默依然在努力地回忆醉后的一切,哪怕是一个一个的碎片也行。
杜默看向陈娇,问:“我昨天真得是醉得太厉害了?我都记不得醉后发生了什么?”
“也没发生什么。”陈娇搂住杜默的胳膊,眼睛如一池清澈的泉水,“你们几个男人都喝得大醉,然后我们几个女人各顾各地扶着自己的男士打车回到家。你回来就倒在沙发上,凌雨嫣打来电话,你让我接了,最后我把你扶到床上。”
“没有了?”杜默想确认一下她有没有遗漏,“我有没有出丑?”
“真得没有。”陈娇把头靠在杜默的肩上,“再说了,有我跟你一路,怎么会呢!”
杜默紧紧地搂着陈娇,他多么希望,这种静谧的夜色一直持续,白天不会来;只有在这样的夜色里,思维才会充满自由,心灵才会不受外界直白地干扰!
“谢谢有你。”杜默把头靠着陈娇的头,“可是,我又拿什么回馈你呢?曾经胆战心惊地走到婚姻的门口,想跨进去,结果有一道无形的门立在那;现在,不知不觉地,自己又来到婚姻的大门口,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高兴呢?还是——”
这个世界是一个又一个城堡组合而成,我们无由地困在里面,看见了另一个城堡的精彩,却看不见那个城堡也同样面临一种窘迫的形势!
“睡觉吧?夜还长着呢。”杜默说着,拉起陈娇的手,两个离开客厅。
杜默跑到卫生间刷了牙,似乎这样,他才可以清除昨夜的宿醉的残留。他回到床上,觉得那床特别柔软,宛如灵魂的摇篮。
杜默依稀记得,他昨夜上床时的冲动,此时不免有些愧疚,说:“我为我喝醉后对你的鲁莽表示歉意。”
“说什么呢?你。”陈娇紧紧地躲在杜默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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