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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男人的认知向左女人的世界向右（第2页）

大家都站起来举杯轻碰共饮。

易伟坤结束之后，大伙请郭资义提议第二杯酒。第三杯就轮到杜默，他说：“赵宇经理呢，从基层一步一步干起来的，他的能力是得到大家认可的，晋升对他来说，是名至实归。赵蕙经理呢，从我的助理到分公司行政部副主任、主任，再到现在的副经理，她的成长，是我们总裁办的骄傲，更是老总们对我们总裁办言传身教起得作用。这一杯，既是祝贺两个赵经理的晋升，也是对老总们的感谢。”

大家按座位顺序依次提了一杯酒。轮到赵蕙的时候，她说：“我嘴拙。这杯酒，一是感谢两位老总的栽培与信任，让我有机会挑战新的工作；二是对总裁办和杜默主任表示由衷地感谢；三是感谢赵宇经理在工作中给我的大力支持；四是感谢高部长在工作中给予我们的指导。”

边吃边喝，饭局的气氛是越来越好。郭资义站起来说：“笨鸟先飞，我酒量不行，我就先走一个圈。”他望着易伟坤，“我先从你这开始。”

易伟坤说：“今天的主题是祝贺两个赵经理的晋升，当然得从两个赵经理开始。”

“那也行。易总，那等会咱俩就喝个焊接酒，表示我完善收圈。”郭资义看着赵宇和赵蕙，说：“先从哪位赵经理开始。”

“郭总，还是先从女士开始吧。”赵宇说。

“不不不。还是从赵经理开始吧。”赵蕙连忙歉让。

郭资义一手拿着小酒杯，一着拿着分酒器，已经走到赵蕙身边，说：“赵经理，女士优先嘛。”

赵蕙连忙立起身与郭资义碰了一杯，然后双手端着空酒杯。郭资义给她斟上酒，这才走到赵宇跟前。

郭资义一圈走完后，高洋便开始接上茬。他先从易伟坤开始。易伟坤推辞，高洋说：“火车跑得快，全凭车头带。没有你和郭总的领导，哪有我们的进步。所以，这第一杯应该先从您开始。”大家也跟着附和，易伟坤笑着说，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免得耽搁大家时间。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又在湖岛酒店唱了歌方才散场。散场的时候，杜默安排的车早已在酒店门口候着，分别把大家送到要去的地方。这一次，当易伟坤和郭资义先后上车走后；杜默就让赵蕙上车，赵蕙与大家道一声感谢和再见外，便没再说什么；杜默最后离开酒店。

杜默回到家，正如他所料，蔡小米正在客厅等他。只要蔡小米知道他参加了酒局，如果不出例外的话，她通常都会在家帮他熬小米粥。

他一边喝着蔡小米的粥，一边说：“小米，你以后不用这样为我熬粥的，太浪费你的时间。”

蔡小米“噢”一声，在他身边坐下，注视着杜默，问：“是不是每次吃小米粥有点——，要不，我下次换一个。”

杜默喝完碗里最后一口粥，用餐巾纸拭了拭嘴，看着蔡小米，他那因喝酒微微泛红的脸露出笑容。他用右手轻轻捉住她的左手，说：“你的人生，不是我醉酒后，熬粥等我归来。你除了公司，你还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家人，还有属于你自己的未来。熬一碗粥等一个人，这样的人生不值得。”

“熬一碗粥等一个人不可怕。就害怕，你不知道给谁熬粥，你不知道等谁。”蔡小米说话的时候，一脸平静，无惊无喜。

杜默轻轻地拍了拍蔡小米的手，说，早点休息吧。

杜默站起来起身上楼，蔡小米走过搀扶着他，尽管他并不需要搀扶。蔡小米问他现在睡得着吗，要不给他弹会儿琴。他没有表示反对，在她的搀扶下一同走进琴室。

杜默在沙发上坐下，整个人都交给沙发，微闭着双眼。

蔡小米打开琴盖，便开始弹奏起来。这是一间琴室，其装修风格与装修材料与别的房间不同，做到了防噪与降噪处理，门一关，里边的声音基本传不出去，外边的声音几乎被隔绝，完全不用担心会防碍着邻居的休息。

蔡小米先弹了一首《偏偏喜欢你》，紧接着又弹了一首《甘心情愿》，当她把第三首曲子《启程》弹完，杜默问了他曲名。

“多好的名字！能多给我弹几遍吗？”杜默随着音乐的悠扬声中，他感觉到自己在一个地方停滞的时间太久了，他也需要启程，可问题在于，他的目的在哪？似乎有一次目标，那不清晰的存在，让人极度彷徨，甚至有些抑郁。如一截蜡烛，你看着它在不停地消耗，却没能发出本该属于它自己的光亮，你扼腕痛惜，却又显得无力。

蔡小米又弹了三遍《启程》，她扭头看了看杜默，然后立起身走到杜默身旁，发现他睡着了。她不忍心叫醒他，便去卧室取了一条毯子搭在他身上。她又跑出去接了一杯水在保温杯里拿进来放在桌子上，然后才在他身边走下来，紧紧挨着他，挽着他的胳膊。

杜默睡来的时候，他轻轻地从蔡小米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生怕把她惊醒。他把毯子给蔡小米重新盖好，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其实，在杜默抽手的那一瞬间，蔡小米就醒了，但她没有睁开眼睛，而是继续假装沉睡。

杜默在办公室，接到厉大致的电话。厉大致说，他很高兴从咱们总裁办走出来的赵蕙能够独当一面，而且这次晋升的赵宇和赵蕙都是在他的手下做出了相当大的贡献，可惜他竟然没能参加她俩的任命会。最后，厉大致告诉杜默，曹孟的手术时间已经确定了。杜默说，好，那主麻烦你多费心，手术做完了知会一声。

杜默把曹孟做手术的事分别给几位副总汇报了一声。

在回办公室的走廊上，杜默看见了赵蕙。赵蕙只是礼貌性地招呼了一句：杜主任好。杜默叫住赵蕙，说：“你等会儿办完事，方不方便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有个事想咨询一下你。”

赵蕙说，如果时间来得及，我到时去办公室。

杜默回到办公室，仿佛觉得过久，他看了看表，都快下班时间，可是赵蕙还没来。他知道，他虽然帮助赵蕙晋升，可是对于赵蕙来说，还不如不晋升呢！

杜默想，赵蕙既然不来了，那自己喝杯水，抽支烟，然后撤退。

敲门声响起。

杜默说，进。

进来的正是赵蕙，让杜默有些惊讶。他也注意过以前赵蕙来他办公室是否也会敲门，但现在，她的敲门让他觉得两人之间隔着一种仪式感，这种仪式感便把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拉开。

赵蕙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两人之间隔着那张办公桌，两人的表情又像了一场上下级之间的事宜交办。

杜默说：“我有点私事想麻烦一下你。”他用眼睛看着她，试图露出一点笑容。

“你请说吧？能力范围之内的，我不会推辞；我无能为力的，也会竭尽全力。”赵蕙用眼盯着他，如此说道。

“我可以借你的身份证用一下吗？”

赵蕙没有说话，拉开手包的拉链，在包里翻了一下，把身份证取出来放在杜默的桌子上。

“你不想知道我干什么吗？”杜默问。

“我说过了，只要是能力范围之内的，我不会推辞。至于你要干什么，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赵蕙一脸的平静，却难掩她眼中对他的复杂情绪。

“如果我是想用你的身份证帮我做一笔数额巨大的担保呢！”杜默吸一口烟。

赵蕙没有说话，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说：“身份证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如果需要我去验证，我也会随时配合，你放心，我不会拒绝的。这张卡里，有你给我的钱，还有我每月工资省下来存进去的钱，密码是我的生日加你的生日，我等会儿会发到你手机；我不知道你需要多少，我也不关心你需要多少，我会竭尽全力去借；另外，我会尽快从你的那个房子里搬出来，你也可以用那个房子来折现，——我之前已看了几处房子，今天下午就去签租赁合同。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告辞了。”

“赵蕙。”

赵蕙站起身，听见杜默叫她，她便立在原地。杜默站起身，伸手从桌子上拿过那张银行卡，走到赵蕙身边，把卡放进她的包里。赵蕙执意要把卡给杜默，她说：“你帮了我那么多，如果能还回一点，我心里也会觉得亏欠少一点，你放心，——。”

杜默打断了她，说：“我不需要钱，所以不用你的银行卡。我的房子是租给你的，为何还要再租别人的。身份证我只用几天，几天之后会还给你。你放心，我不会用你的身份证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我说了，身份证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房子事，你觉得我现在还住那个房子合适吗？”赵蕙说着，从包里拿出银行卡强行放在桌子上，她说：“可能我现在有些恨你，真得，我感觉，你给了我希望，却又让我失望。但是，不管我内心里对你是什么样的感情，但我都不想看到你——。”她一时语塞，缓了很久，才说：“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过得快乐，无忧无虑。”说完，她转身离开了杜默的办公室。

杜默看着桌子上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他沉默了许久许久。看小说，630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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