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回归瞬间,阎灼华想原地飞升!
她攥紧拳头,指甲深陷进肉里,慢慢翻了个身,像只虾一样弓着身子,将脑袋拱出被窝,还未寻人,眼前已是一片鲜红。
魔尊听到动静,一个闪身便已到了跟前。
“玉面仙?”阎灼华几乎是咬牙切齿道。
白衣男子闻言,膝盖一软,差点没栽下去,战战栗栗看了自家魔尊一眼,额角冒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阎灼华实在没力气抬头,额头抵在被子上,闷闷的声音从底下传来:“传闻你不仅好色还视财如命,我给你很多很多钱,你放了他们兄妹二人,多少你开个价。”
魔尊没有否认,他压低身子凑到阎灼华耳畔,热气喷洒在她耳朵上,这般亲近姿态让白衣男子心中大骇,不曾有哪个女人能靠近魔尊,即便是大护法宴妃,更何况现下这等距离还是魔尊自己拉近的。
“我要价,你给不起。”
“大哥,体谅一下,你是不知道女人来月事的痛苦,我疼得都想死了,咱们长话短说,别搞弯弯绕绕行吗,您就说个数。”
弓成个虾球的阎灼华没能看见两个大男人错愕的神情。
此等隐私避讳之事,眼前的女人不仅堂而皇之拿到明面上来讲,更是当着陌生男人的面讲,即便是丈夫,尚也不便启齿,这女人……
“你赶紧说呀!”阎灼华声音都染上哭腔了。
魔尊面色有些许复杂,他忽然吩咐白衣男子道:“传宴妃过来。”
“是。”白衣男子心中虽讶异,却也不敢耽搁,立刻去联系人。
“你……好好休息。”魔尊有些别别扭扭说出这句话。
“你先放人,扣着我,我有钱!”阎灼华突然伸手拉住他的衣摆。
魔尊垂眸看向紧攥着他衣服指骨泛白的手,道了声:“好!”
躯壳离了魂,与死尸无异,不过因着神灵附身的特殊性,即便她神灵脱身,身壳依然可以保持鼻口呼吸,象风气也。
看着人忽然软趴趴了去,魔尊探其鼻口,才知是疼晕厥了。
这下他的面色更奇特了!
神灵态的阎灼华看着传闻残忍不仁的恣心宫宫主魔尊替她盖被子,心中诧异不已。
魔尊将阿香放到她身边,阿香猪鼻子拱了拱人,不见丝毫动静,甩着小尾巴走了走去,若拿拟人化来说,这番模样显得焦急。
“魔尊大人,宴妃来了。”
白衣男子出去没多久便带了个女人回来。
阎灼华依稀想起她疼得死去活来时,魔尊似乎说了要带什么人过来。
宴妃?模糊中是这么个名字。
阎灼华抚着下巴思索,莫非这就是那个一袭红衣媚天下的宴妃?
妍姿妖艳,妩媚动人。
蜂蝶慕幽香,红衣惑人心。
是了是了,这字字句句,点动成线,线动成面,勾勒出来的人像图俨然就是宴妃的模样。
“魔尊大人。”宴妃躬身道。
瞧瞧,瞧瞧,哎呦喂,阎灼华飘近跟前,看清了那满眼情意,粘稠得都快拉丝了。
贼老天的手当真得劲儿,这俊男美女的组合着实养眼得很。
魔尊点头,对白衣男子道:“你同宴妃说。”
言毕,转身离开。
白衣男子连个拒绝的机会都没有,站在原地纠结了半晌,直至最后脸红筋涨道:“这……这姑娘月……月事,疼痛难忍。”
如释重负,白衣男子风驰电掣般离去。
宴妃是个聪明人,听此便知传唤自己的目的,眸中涌现震惊。
她一进屋便注意到床上躺着个女人,自己侍奉魔尊多年,魔尊从不与女人亲近,即便是面对身为护法的她,态度依旧冷淡。
而今眼前的事情却给了她一记难堪的耳光,有个女人竟然能躺在魔尊床榻上,叫她如何能不嫉恨。
阎灼华看到她的容身躯壳像条咸鱼似的被翻了个面,宴妃见到她的容貌,震惊、恶心、鄙视……等多种情绪交织汇聚,不由感慨起人世间的情爱纠葛,当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漂浮在半空中的阎灼华看宴妃虽然对她的躯壳甚为粗鲁,但秉着某人的吩咐还是做起了事情,替她宽衣解带,扎针,手法看上去很娴熟,想来是个懂医的。
只是看她一脸恶狠狠的模样,阎灼华不自觉带入某个经典画面—容嬷嬷扎针。
这让身为神灵态的她不自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过宴妃到最后,脸色却转为疑惑不解,阎灼华看她动手动脚,毫不客气的说上半身几乎被她摸了个遍,她眉头蹙得更紧了,嘴里呢喃着两个字:“奇怪。”
奇怪什么?
阎灼华也跟着看向她的躯壳,琢磨着奇怪什么。看小说,630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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