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症?”红衣男子轻呢道。
“魔尊大人,您这是作何?”同行的一名白衣男子问道。
不过他口中的称呼倒让阎灼华诧异了,魔尊?这世上能被称为魔尊的可就只有恣心宫那位。
白衣男子也走近了跟前,突然他见鬼似的往后猛退了两步,就连那位魔尊也愣了下。
切!阎灼华翻了个白眼。
“是她!”白衣男子不可思议道。
“你认识?”
“魔尊大人,她就是沉渊的妻子。”
闻言,魔尊神情微怔,随后笑了起来:“原来是她。”
“这……没想到她竟然是玉面狐狸?”
“本尊不过闭关数月,这日子倒像过了数年光阴,堂堂蓬莱山的掌门人竟然会被这丑陋的女人算计如斯,娶她为妻,这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有杀意!
阎灼华眉目一沉,心中一凛。
恣心宫的魔尊身形一顿,眼中划过诧异,敛下一身杀气,嘴角浅浅一勾,似笑非笑。
“将她带走!”
“是。”
白衣人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他将整条棉被掀开,欲打算将人扛走,但由于阎灼华是侧卧的姿势,脊背和屁股对着床沿,看到那染血的裤子,两个大男人瞬间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恣心宫的魔尊眼神微闪,眉目间竟添着了抹不自然。
白衣人男子则袖子遮面清咳,掩饰尴尬,默默又将被子盖了回去,连人带被一起扛到肩上。
阎灼华盘着腿浮在半空中,静静看着这一切,即便是方才那种境地,她也丝毫不觉得尴尬,这跟前头那种要被人换月事带的境况可不一样,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俩人正欲离去,床上的阿香突然跳下来,死死咬住白衣男子的下摆。
白衣男子想动手却被魔尊阻止了。
魔尊近前弯身抱起阿香,抚着它的背脊道:“是个有灵性的。”
然后抱着它离开。
阎灼华松了口气,要敢伤她的猪,她敢要他们的命。
凡人躯壳被扛走,她自然也要跟着去。
合该是救人的晚上,然而她的计划却终止于一场痛经,百香楼外的人已经被遣散得差不多了,余留三三两两的人还在原地观望。
那三三两两的人中,阎灼华看到一个面熟的人,是清风阁里的一朵‘花’,蓬莱山的戏码就有他一份,阎灼华记不得他的‘花名’了,但是她见过他,想是来探查情况的。
大戏没唱成,玉面仙也没有出现,眼下演变成另外一种局面,她倒叫人绑了去,这出戏唱得真叫人摸不着头脑。
随着二人来到一处精美的院落。
“魔尊,这人是?”白衣男子想问该如何处置。
“送去我房间。”
白衣男子愣住了,一时间没有动作。
魔尊轻轻瞥了他一眼,白衣男子登时一激灵,脚底抹油似的,行动飞快,眨眼间不见身影。
恣心宫的魔尊,喜怒无常,更有残忍不仁的名声,逆他者亡,顺他也亡,江湖中人闻之色变。
阿香在他怀中不停扑腾,这般行举倒没让这个喜怒不定的人恼了,只见人一手将猪紧紧箍在怀中,一手揉捏着猪耳朵,“一只猪也有这般烈的性子,都说有什么的主人就有什么的畜生,看来那个丑女人倒是个有趣的。”
阎灼华没细听红衣男子说什么,身为地府的神灵,她可以感受到任何凡人的魂魄状态,这处院落有两道格格不入的恐惧灵魂。
阎灼华很好奇,感知红衣男子目前不会对阿香不利,便随着恐惧指引前往探查情形。
“依依不要怕,有大哥在,大哥一定会拼死护住你。”
……
卧槽卧槽卧槽!
做贼遇上劫路的;屙屎撞上狗口了;过河碰上摆渡人;芝麻落在针眼里……哪都赶巧了这是!
什么奇妙的发展,玉面仙劫走的人,阎灼华竟在这儿碰上了,难不成恣心宫的魔尊就是玉面仙??
这人居然还有这等嗜好,人格分裂?还是喜角色扮演?
穿墙而进的阎灼华看到相互依偎的兄妹二人,身上没有明显伤痕,住的是精致房间,桌面上还摆着饭菜,只是一口没动,看起来倒像是被好吃好喝待着。
阎灼华心头喜悦,没有多待,立刻赶往躯壳所在地。
她浮在半空中做了好长时间的心理斗争,最后抱着‘壮士断腕,舍己救人’的精神,还是一头扎进躯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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