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还……还请自重。”见流波和妙蘅正冲这边走来,金月容十分慌乱。
朱红宫门前,宽肩窄腰的高大男人背对缓步而来的两名宫婢,恰好笼住面前娉婷袅娜的女子,也遮住两人纠缠不清的指尖与细腕。
“自重?先帝驾崩的那天晚上……娘娘可没劝微臣自重。”
沈酬言长眉微挑,嘴角浅浅勾着,冰凉指尖于她散着暖意的脉搏处缓缓打圈,仿佛妄图将她那与心脏联系密切之地染上他的体温。
仔细看,白皙如玉的手腕两侧还留着两道浅浅青紫。
那是他留下的。
墨色眸子里流露出浅淡的惊喜,沈酬言忽然松了力气,任那截白玉自他掌心逃离。
“娘娘很听话”,他不怒反笑,收回停在半空的那只大手,指尖轻抵舌尖,后退半步,作出一副规矩有礼好臣子的模样,以平缓的语调说着威胁的话,“希望娘娘今日也一样听话。”
听话?
金月容浓密的眼睫颤了颤,垂眸看了眼那只被他禁锢多时的小手才明白。
她今日用了他给的金创药,手背上的掐痕淤青已经消失不见。
莫名心烦意乱,她索性转过身去,想要先行一步。
“娘娘真是厉害,来大胤两日,便将这偌大的皇宫摸了个透。”
身后传来那人带着略微惊讶的赞叹,金月容蓦地顿住脚步,小脸红透,她根本不知道那所谓的祠堂在何处。
脚步声由远及近,她只得紧抿樱唇,等待身后那人走上前来。
衣袖轻拂,擦肩而过间,熟悉的檀木香萦绕纠缠。
“微臣给娘娘带路。”他语调慵懒,却又毫不掩饰其中愉悦。
金月容重重揉了两下同样沾惹那浓重檀木香的手腕,脸蛋红烫着跟了上去。
皇家的祠堂也叫宗祠,雍容华贵,大小与一间寺庙差不多,自然不是寻常人家祭拜先祖的祠堂可以比拟的。
弯弯绕绕走了一大段路,金月容站在祠堂外望着屋内屋外跪拜在地的众人,心中明了自己这是来迟了。
“参见太后娘娘。”
大太监唐横远远看见主子,拂尘一摆先行请了个安,紧接着祠堂内外那一大群人也跟着转身请安。
沈酬言长眉微挑,做了个“请”的手势。
从前在蕃汗,金月容作为庶出公主,很少有机会出席这样隆重的场合。
由流波和妙蘅扶将着,金月容一步步踏进祠堂,再一步步走到祠堂中央,转身的那一刹,她猛然发现身后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在了祠堂外。
一众或墨衫或缟素的官员里,沈酬言一袭暗红长袍背脊挺直,是最惹眼的那一个。
似乎感受到了来自她的视线,沈酬言缓缓抬眸,毫不忌讳地回赠她更为炙热的目光。
羞愤与恐惧攻占心头,金月容赶忙转过身去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尽力排除心中冗念。
也不知远在蕃汗的母妃是否安好,金月容存了私心,在众人为先帝哀哭悼念时,她心中所想,却是自己的母妃。
虽是祈福的第一日,殿内殿外几十号人也足足跪了三个时辰,起身时皆要靠宫人的搀扶。
唯沈酬言不同,手持念珠,挺直脊背立于众臣之首,蒲团分明就摆在身前,他却全程没有下跪,身旁也没有一个人敢怒骂他大逆不道,反而脑袋一个比一个垂得低,生怕惹其不快。
跪了三个时辰,金月容双膝酸软,起身时踉跄了一下,幸有流波眼疾手快及时扶住。
转身时她眼睫轻垂,刻意忽视了那道灼热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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