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屋,何雨柱就气鼓鼓地躺在床上,一言不发。
虽说他嘴上是没吃亏,但人许大茂毕竟真的是轧钢厂的副主任了,奸人得势,以后他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的日子还在后头呢,一想到这个,傻柱就气得吃不下饭。
秦淮茹还在一旁一边替他收拾屋子,一边数落着:“你说说你啊,跟他较什么劲啊?你不知道他现在是副主任啊,你真不想在轧钢厂干了你。”
“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就是想对着干也不是现在呀。”忙完了手上的活,秦淮茹坐到床边劝道。
“哥们儿办事儿从来不想这么些。”何雨柱嘴硬地说道。
“是,你以前不想那么些,你以后就得想。”秦淮茹突然娇嗔道:“我在你旁边儿,你就得听我的。”
“哎?你等等等等等会儿……”何雨柱一听这话味道就不对了,一骨碌坐起来,瞪着眼睛问道:“你是我什么人啊我就得听你的?”
“我是你的女人呗。”秦淮茹理不直气也壮地说道。
刹那间,何雨柱脸上的神情如同被人喂了一口巧克力味的肥料,感觉自己突然给赖上了,气急败坏地嚷道:“没,没有这样的啊!哭着喊着给人当媳妇儿你这!”
“你愿意呀。”
“我不愿意!”
“你愿意!”
“我真不愿意!”
见何雨柱就是不松口,秦淮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数落他道:“你这人吧,就是嘴犟!你嘴上不愿意,心里早就愿意了!我跟雨水我们俩掂量你多少遍了翻来覆去的,你心里那女人不是别人,她就是我!老跟别人那儿瞎耽误工夫……
秦淮茹这一番歪理倒把傻柱给整不会了,他瞠目结舌地看着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脑子里瞬间一团浆糊,咣当一下倒在床上:“这不要把人逼疯了吗这!”
“你疯啊,你在家里怎么疯都行,出去可别疯啊。”秦淮茹得意地看着他:“什么许大茂什么的以后不能跟他作对。”
“我知道,那是你妹夫……”何雨柱刚坐起来想要辩解两句,就让秦淮茹给啐了一脸唾沫星子。
“我呸!”
好家伙,唾沫星子都飞眼睛里了,他这正擦着,秦淮茹那边还叨叨个没完:“我妹夫?秦京茹现在都不是我亲戚!还我妹夫呢……”
她看着何雨柱一脸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像个女主人一样命令道:“你行了,你躺着吧,我做饭去。”
走到门口,她又回过身来说道:“你吃了我做的饭啊,你就知道应该怎么干了。”
看着秦淮茹美滋滋地把自己给手拿把攥了,何雨柱憋得直想拿脑袋撞墙:“没人讲道理……没有人讲道理……哼!”
没过多久,秦淮茹便端着一晚稀粥和两块发糕进来了。“来,吃吧。”
何雨柱还以为她会拿什么好吃的进来,早早地把酒都给满上了,却见来的不过是稀粥和发糕:“就……就吃这个呀?”
“那怎么着啊,这是孩子们年前最好的一顿饭了。”秦淮茹叹了口气如实说道:“就这,我里边还加了一半的白面呢。”
这东西怎么下酒啊,何雨柱摇了摇头,又把酒给收了起来。
“你知道这发糕啊,它好不好吃的,棒梗能吃几个吗?”秦淮茹说着,比出了两个指头。
“八块?”何雨柱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
“那是啊,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小当都能吃四块!”秦淮茹说到这儿,突然又感慨了起来:“要不说回回得感谢你呢,这要不是你帮衬着我,我怎么拉扯孩子。”
何雨柱埋头喝着粥不说话,却听得她又说道:
“但感谢是感谢啊,我可不是因为感谢你才要跟你好的,我是真挺喜欢你的……”秦淮茹说着,眼角又不禁湿润了起来。
何雨柱见她这个样子,连忙放下碗安慰道:“不是不是……这这……这咱不置气啊,说心里话……我也离不开你,可是……”
“你别可是了!不就我不是姑娘吗?”秦淮茹就怕听到傻柱说可是:“我拖家带口,我还有个婆婆。”
何雨柱陪着笑低声解释道:“你容人把话说完喽啊你。”
“我不能,我不想听可是。”在傻柱面前,秦淮茹任性得像个小女生一般,她知道,傻柱拿她没办法。
“你吧,要是真喜欢孩子,真想要孩子,你知道你该怎么做。”
说着,秦淮茹给了他一个眼神让傻柱自己体会,她站起身来,回屋了。
何雨柱拿起桌上难以下咽的发糕,想起了秦淮茹刚刚说的话,脑子里浮现了棒梗和小当狼吞虎咽地吃着这些粗糙的食物却满心欢喜的样子,为这半年来没有照顾他们而感到深深地自责。
第二天,他就向厂里申请调回食堂。这要是让许大茂知道了,那肯定是不批准。但食堂这块李云龙可不会让许大茂来碰,他知道,何雨柱早晚有回来的这一天,所以申请当天,何雨柱就顺顺利利地调回了食堂。
“唷,何师傅,您回来啦?”食堂的同事一见他,都十分欣喜。有这真本事的大厨掌勺,以后大家都不用挨骂了。
何雨柱老资格地在后厨走了一圈,一边了解了今天吃饭的都是哪些人,好针对口味,一边换上大厨的衣服。
这会儿后厨的掌勺师傅见他回来了,感激地说道:“您不在的这段日子,副主任天天冲我发火,您也知道,我就是个分厂的二手厨子,我就这点手艺,有什么办法。得,劳您驾,我给您让位。”
“马华呢?”何雨柱寻思就算自己不在,自己的徒弟马华好歹也是尽得自己真传手艺的得意弟子,他要在不至于后厨这么难做。
旁边后厨的帮厨连忙解释道:“他不在食堂这儿也有半年了。要说这马华呀,对您可真够忠诚的:你不干,他也不干了。撂下菜刀人家就下车间了!”
“那是,我徒弟嘛。”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通知马华,明儿赶紧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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