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喏,万智,可以问了吗?&rdo;
&ldo;刚才没办法问。如果有什么哲学上的理由,请务必告诉我。&rdo;
太刀洗眉头轻轻一皱,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有违她平常的风格。然后,瞟了我一眼。
我转移视线。事实上,我已经整理出一个大致的轮廓,但我还是希望太刀洗本人来说明,所以故意佯装不懂。
但是,要骗过太刀洗,我的演技还差得远。
&ldo;守屋好像知道。&rdo;
&ldo;咦?&rdo;
&ldo;守屋,你知道吗?&rdo;
所有的视线都往我身上集中。我被绿茶呛到,咳了两、三次。玛亚不为所动,向我走过来。
&ldo;请告诉我。那果然是吉祥的吗?&rdo;
等我的喉咙平复下来之后,我尽可能做出庄严的神态,说:
&ldo;在死去的人面前,几乎不会做什么吉祥喜庆的事。我只知道一则例外,但跟刚才的状况不同。&rdo;
&ldo;例外?我都不知道原来有例外啊。&rdo;
&ldo;有啊。一种叫作&lso;祭上&rso;的仪式,听说是在第33年或第50年的忌日,反正就是死了很久很久以后,死者就不再是一个个体,而成为没有名字的&lso;祖先之灵&rso;,据说有些地方会在这时举行盛大的庆祝。但是,那座墓里埋的是平成之后往生的死者,还不到33年。&rdo;
几年前,我家曾为曾祖父举行过这种仪式,我才知道的。
&ldo;那么,那就不吉祥了?&rdo;
&ldo;不是的。&rdo;
出现了两张不解的脸。
&ldo;那么,很吉祥?。
我含混地点头。要是太过自信,到头来发现自己猜错,就下不了台了。
&ldo;应该是。因为红白豆沙包是吉祥喜庆时的东西。&rdo;
&ldo;守屋,我不懂你要说什么。&rdo;
我瞄了太刀洗一眼,也不知她是不是刻意,面向别处,无法判断她对我这些话是赞成还是反对。
我喝了一口茶。
&ldo;如果对供奉那些东西的人来说,是喜事呢?&rdo;
&ldo;嗯?……&rdo;
玛亚歪着头。
但是,白河好像懂了,看得出她有些受到冲击。看到她的反应,我安心多了,一口气说:
&ldo;供奉那些东西的人,大概是想藉着供奉红白豆沙包表示被葬在那里的人&lso;死得好&rso;、&lso;死得上上大吉&rso;吧。我不知道那位死者是什么样的人,但不管怎么样,这都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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