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当日窦庸带的人都死绝了,不然他的身份被曝出去,那还得了?
影卫都能混进朝堂,还是以今科榜眼的身份进去的,这事儿说出去谁能相信?!
谢砚都不敢想当初季大人是从哪儿搜罗来的这种能人放元妤身边的。
细琢磨起来,他都觉得,当初若不是丰庆帝怒火之上没给季家留时间,说不定季家凭自己之力都能脱身。
还有那莺歌坊,听元江的意思,莺歌坊应不是元妤自己建立起来的势力,但背后具体是什么人,元江并没有跟他多说,他少不得会多寻思一下莺歌坊东家究竟是何身份和背景,同元妤又有什么关系和交情。
他没记错的话,断崖坡那日,他似乎瞧见了莺歌坊的掌柜‐‐周才添也在。
谢砚:&ldo;……&rdo;
前些日子为处理窦家的事忙前忙后,她又一副重病虚弱的模样,搞得他都忘记查一下她那些下属的事了。
这会儿听她提起,倒有种没准备的感觉。
他憋了一会儿,道:&ldo;……不许去。&rdo;
元妤:&ldo;……&rdo;
谢砚默了一会儿,似是要给自己挽尊,开口解释道:&ldo;……天冷,你身子还没好全,不合适颠簸……&rdo;
元妤盯着他看不说话。
过了会儿,谢砚有些狼狈地扭过头,道:&ldo;你可以叫他们来谢府……&rdo;
元妤:&ldo;……&rdo;
又过了会儿,谢砚受不住了般,气道:&ldo;爱去就去!&rdo;只是扔下这句话,他不但把脸扭过去了,还把身子一起转了向,一副受了气般的委屈模样,脑袋都耷拉下去了。
元妤真是,都要被他的骚操作气笑了。
是他自己不声不响把她弄进了谢府,还不听她意见,说要大婚就要大婚,现在连她想出个门见见必要的人都要限制,他还委屈上了?
她都懒得和他计较他做下的那些破事儿了!
谢砚虽自己生着闷气,却也下意识注意着她的脸色神态。
见她也是一副生了气,却冷着脸不想搭理他的模样,一下子就有些呆。
是真的呆,那样一个郎君,竟像痴傻了般呆愣了两三息的时间,不知想着什么。
而后又耷拉下眉眼嘴角,失落地坐在她跟前,喃喃一般地道:&ldo;你不能嫌我的……当初,分明是你先招惹的我……&rdo;
元妤一愣。
他却瘪了嘴,真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少年郎,控诉一般地道:&ldo;如今又怎么能怪我……&rdo;
元妤瞬间像被什么击中了心脏般,马上认错了,爬过去抱着他道:&ldo;是妾错了……妾没怪三郎,妾只是……&rdo;
她只是什么呢?只是一时还没理清心里的想法,还没考虑好今后的生活该是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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