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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6意地绪语：东欧年老的犹太人使用的一种语言。

7克拉科夫：波兰的一个城市。

8rgsichnicht：德语：别担心。

9弗兰克&iddot;辛纳特拉（1915‐1998），又译作法兰克&iddot;辛纳屈，被公认为20世纪最重要流行音乐人物。

10贝西伯爵（1904‐1984）：又译作巴锡伯爵，爵士音乐家，其乐队为爵士乐时代几个主要的乐队之一。

11弗兰克，这里指弗兰克&iddot;辛纳特拉，

12&ldo;砸脑袋&rdo;的英文是skull，skl表示skull的缩写。

第8章

&ldo;你知道的，我年轻时在朗代尔混过一阵子，&rdo;爸爸说着，坐进了舒服的安乐椅。

&ldo;那是三十年代最后几年，对不对?&rdo;我卷缩在沙发上。以前听他讲过年轻时的经历：他如何在一家名叫戴维&iddot;米勒的台球室兼酒吧闲逛;他如何自称&ldo;土蝮蛇杰克&rdo;;他的铁哥们‐‐&ldo;皮条客巴尼&rdo;，如何坑蒙拐骗，给地头蛇和妓女之流跑腿牵线。拍摄《欢庆芝加哥》时，他拒绝采访，不过他的一些回忆还是出现在片子里了。

&ldo;巴尼&iddot;泰特曼是我的铁哥们。他父母在道格拉斯大道附近开了一间公寓和馆子。&rdo;他停了一下。&ldo;我父母不赞成我和他来往。&rdo;

&ldo;为什么呢?&rdo;

&ldo;我们家族是从海德公园迁来的德裔犹太人。&rdo;他耸了耸肩。&ldo;泰特曼家却不是。当然啦，我那时不大在乎这些。&rdo;

我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人是会变的。

&ldo;我和巴尼混在戴维&iddot;米勒酒吧那帮小子中间，很卖力气。砸脑袋也是那帮人中的一个。&rdo;他抿了一小口威士忌;杯子里的冰块已经融化了大半。&ldo;砸脑袋个头不大，但精瘦结实，强壮有力，意志坚韧，而且善于哄骗，树上的鸟儿都会被他哄下来。&rdo;他笑起来嘴就咧开，显然沉浸于往事之中。

&ldo;他原来是哪儿的人呢?&rdo;

&ldo;有人说是纽约人，也有人说他是从玛克斯韦尔街过来的。没人说得清楚。不过，我可以说一件事。砸脑袋最讲究穿着打扮，总是穿高档的毛料西服，还打着丝绸领带，戴着一顶可翻式帽檐的软呢帽。&rdo;

我想起了露丝&iddot;弗莱希曼给我看过的那张照片。&ldo;我在弗莱希曼太太那里见过一张照片，照片中是一男一女，男的手里就拿着一顶可翻式软呢帽。&rdo;

爸爸头一偏。&ldo;给我看看。&rdo;

&ldo;没带来，在家里。&rdo;我。&ldo;那么，这个砸脑袋，他干些什么呢?&rdo;

&ldo;混赌场啦，行贿兼收保护费啦。&rdo;爸爸清了清嗓子。&ldo;都是些我鄙视的勾当，你懂的。&rdo;

&ldo;你当然不会参与。&rdo;

&ldo;不过我要给你说，艾利，他当时的行为处事可很得女人们欢心呢。&rdo;

&ldo;从他那儿学了几招吧，嘿嘿。&rdo;

爸爸的额头皱了起来。&ldo;我那时只有跑腿的份儿，就是通风报信。&rdo;

&ldo;你那会儿就是跟街头混混瞎胡闹。&rdo;

一声叹息溜出了爸爸的双唇。&ldo;当时的情况与现在大不相同，宝贝儿。你得明白，正是戴维&iddot;米勒那帮人让克拉伦登滨湖区在二十年代对公众开放，那以前是被限制进入的。而且也正是由于那帮小伙子对抗那些爱尔兰街头恶霸，才保全了一大批yeshiva-bochurs1。而且还有牵涉到纳粹的传言。&rdo;

&ldo;什么传言?&rdo;

&ldo;人们说，戴维&iddot;米勒那些人当时在追踪北边的纳粹团伙成员。&rdo;

&ldo;真的?&rdo;

爸爸的眼光越过了我。&ldo;那一年夏天，米莉亚姆&iddot;赫希，是个女演员，演意地绪语戏剧的，我对她一见钟情，整个夏天都围着她转;就这样遇见砸脑袋的，他俩正难舍难分。&rdo;他突然停住，看着我旁边，似乎在纠结是否应该说下去。

先是蕾切尔，现在又是老爸。看来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ldo;爸爸!这都六十多年过去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rdo;

他揉了揉鼻子。&ldo;是这话。呃，结果米莉亚姆遇害，当然砸脑袋就去追查凶手，查出凶手原来是纳粹团伙的头子。&rdo;

&ldo;她被杀了?&rdo;

&ldo;因为纳粹发现米莉亚姆是砸脑袋的线人，在暗中监视他们。&rdo;

&ldo;天哪!后来呢?&rdo;

&ldo;砸脑袋杀了那个纳粹头子，然后就无影无踪了。我说的是砸脑袋。&rdo;他撑着椅子站了起来，步履蹒跚地进了厨房。

我跟着进了厨房。&ldo;去了哪儿呢?&rdo;

&ldo;他说是去了欧洲，参加了地下组织。&rdo;

&ldo;秘密抵抗组织2?&rdo;

&ldo;他是这么说的。可谁知真实的情况呢?他总是编得出故事来。&rdo;

&ldo;后来又见到过他吗?&rdo;

爸爸把一袋椒盐脆饼干抖进碗里。&ldo;见过一次。战后。那时我还没去上法学院。&rdo;他把碗递给我。&ldo;当时，我和巴尼正在米勒酒吧喝啤酒。我并没有看见他走进来，可是突然之间，他就出现在我们面前，跟我们坐了一会儿。没坐多久，我记得。他当时shpulkes3，不停地东张西望，还从窗子里往外窥探。后来才知道他是在潜逃之中。&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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