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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ldo;我挺好的，爸爸。你呢?&rdo;

&ldo;马弗的儿子给他带了一包珍藏的古巴雪茄。&rdo;

&ldo;爸，你得注意‐‐&rdo;

&ldo;rgsichnicht8，艾利。我早晚要被你唠叨死。&rdo;

&ldo;你搬来这儿之前从不抽烟的。&rdo;

&ldo;所以呢?我应该搬走，就因为在这里可以抽到不错的雪茄?&rdo;他打量着我。&ldo;搬去和你住怎样?&rdo;

&ldo;好吧好吧，你赢了。&rdo;顽固的家伙，就是不让我替他操心。

他舒适地稳坐在椅子里。&ldo;蕾切尔怎么样了?&rdo;

&ldo;你真应该看看她在球场上的表现。&rdo;我说了蕾切尔早上踢球的情况。

&ldo;你们女人要强大起来啦。&rdo;他笑着说，&ldo;你妈妈肯定会为你们感到骄傲。&rdo;

我母亲一直是个出色的自由主义者，还是在华盛顿长大的，考虑到这一点，她可算是个特别叛逆的人。尽管华盛顿现在风光得很，过去却是个毫无活力的南部小城。妈妈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坚守礼节。她常说，权力归于人民，可你得注意举止。

爸爸起身去换上《辛纳特拉9与贝西伯爵10》的唱片，跟着响弦鼓鼓刷的节奏打着响指。我的眼睛又飘到报纸上。&ldo;还不仅仅在运动方面，&rdo;我说。

爸爸一脸迷惑。

&ldo;女人强大了。&rdo;我指向报纸。&ldo;她，你怎么看?&rdo;

&ldo;她是个政客。&rdo;他轻哼了一声。&ldo;还是富二代。&rdo;

我们又坐了几分钟，弗兰克11低声唱起《你在我心灵深处》。

我看着双手‐‐该修一下指甲了。

&ldo;怎么了，亲爱的?&rdo;

我抬起头来，&ldo;没事，怎么问这个?&rdo;

&ldo;你看起来像是刚破产一样，要不就是和最好的朋友闹翻了。&rdo;

到了晚年，他却非常敏锐。我盘算着该跟他说点什么，&ldo;嗯，是有点事，前几天发生一件挺伤心的事情。&rdo;

&ldo;什么事?&rdo;

我脱口就说了露丝&iddot;弗莱希曼的来信和我在罗杰斯公园的经历。等我说完这些时，太阳从云缝里钻了出来。午后的光线斜斜地从窗户射进来，照出老爸惊讶而伤感的神情。

&ldo;噢，爸爸，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的。&rdo;我顿时感觉非常内疚。一个年老的男人和女人孤零零地死去，死后也没有家人为他们哀悼，他听到这种事肯定会难受。&ldo;爸爸，那种事情不会发生在你身上的。&rdo;我伸手去搂住他。&ldo;其实也不全是糟糕事，&rdo;我说，&ldo;弗莱希曼太太给了我一样他的东西。一个打火机，好像挺值钱的呢。&rdo;

&ldo;是吗?&rdo;他脸上恢复了神采。

&ldo;迈克在帮我查它值多少钱。&rdo;我伸手到包底把摸出打火机，&ldo;就是这个;迈克说这是芝宝。&rdo;我递给爸爸。

他皱起眉头看了一下，然后从衬衣口袋里拿出老花镜戴上，仔细审视着打火机。当他再抬起头看我时，脸上的神采已经退去了。&ldo;你再说一下，从哪里弄到的?&rdo;

我告诉了他。

&ldo;你说是，本&iddot;辛克莱?&rdo;

&ldo;对。&rdo;

他眼里闪烁着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ldo;怎么了?&rdo;

&ldo;我以前见过这个打火机。它只可能属于一个人。&rdo;

&ldo;爸，别开玩笑了。&rdo;但我从他脸上看出他并没有开玩笑。&ldo;你是说，你‐‐认识‐‐本&iddot;辛克莱?&rdo;

他抓了抓后颈，&ldo;我认识他时，他叫本&iddot;斯库尼克‐‐我们都叫他&lso;砸脑袋&rso;。看这‐‐&rdo;他让我看刻在上面的字母：skl12。

&ldo;砸脑袋?你以前认识一个叫&lso;砸脑袋&rso;的家伙?&rdo;

&ldo;大家都这么叫他。&rdo;

&ldo;那是什么名字呀?&rdo;

&ldo;我想是因为，如果他憎恨你，就会砸扁你的脑袋吧。&rdo;

我瞟了一眼打火机，又看着爸爸。

&ldo;我还记得他拿到这个打火机的时候。这是第一批有雕刻图案的芝宝打火机。他当时特别得意，总是随身带着，为女士们点烟。&rdo;爸爸轻轻拔动打火轮，打出一个火花。

&ldo;等一下，&rdo;我有点怀疑。&ldo;你怎么知道是同一个打火机?&rdo;

&ldo;你看这里。&rdo;爸爸指着上面的图案，一个男人靠着灯柱。&ldo;他们称这个图案为&lso;醉汉&rso;。这是第一批雕刻在打火机上的图案，应该是36年出产的。砸脑袋买了一个，也让米勒酒吧的所有男孩使用。你知道，因为混酒吧的关系。&rdo;他身子前倾。&ldo;再说了，有多少人会这样张扬地把自己的外号刻在打火机上?这一定是砸脑袋的。&rdo;

这时，音乐结束了，屋里的空气更加沉闷。

1梭哈，又称沙蟹、五张种马，是扑克游戏的一种。

2里娜&iddot;韦特缪勒（1926‐‐），意大利女导演，具有女权主义思想，作品为社会底层百姓说话。

3本尼&iddot;古德曼（1909‐1986）美国单簧管演奏家，作曲家。

4老大党：美国共和党的别称。

5利迪&iddot;多尔（1936‐）美国共和党人，曾任职于里根与小布什两届内阁及联邦参议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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