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本来想替你做出选择,但是……&rdo;她顿了顿,说:&ldo;我再给你一次选择机会,要做什么样的父亲,你自己来选择。&rdo;
小女孩清甜的声音醒聩震聋,虞书眯眼,从刺目的日光中朝她看去,光圈模糊了她的轮廓,她和阳光混为一体,宛若神迹。
虞泽正要踏上二楼楼梯的时候,背着小恐龙书包的唐娜一路跳下楼梯。
虞泽伸手接住活泼好动的她,习惯性地将人抱了起来。
&ldo;怎么呆了那么久?&rdo;虞泽问。
唐娜靠近他的耳朵,小声说:&ldo;我去找你藏起来的小黄书了,为什么没有?&rdo;
虞泽板起脸:&ldo;谁告诉你我有这东西了?&rdo;
&ldo;电视上说男人床底下都有几十本‐‐&rdo;
&ldo;遥控器我没收了。&rdo;
&ldo;你敢!&rdo;
两人吵吵闹闹地走出大门,唐娜忽然向花园探出身体:&ldo;我要再去看看那棵大树。&rdo;
&ldo;有什么好看的?&rdo;虞泽说:&ldo;……一棵枯树而已。&rdo;
&ldo;才不是枯树呢。&rdo;唐娜瞪了他一眼。
一只小小的手掌放到他的胸口,虞泽一愣。
抬眼迎上女孩认真的眼神。
&ldo;那是你会感到心痛……让你想流眼泪的地方。&rdo;
虞泽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他最终还是抱着她走回巨大的玉兰树面前。
玉兰树还是和之前一样,毫无生机,棕色的树干在萧瑟的寒风中散发着的气息。
&ldo;她不止是一棵枯树。&rdo;唐娜看着枯萎的大树,轻声说:&ldo;你们血脉相连。&rdo;
她牵起虞泽的手,拉着他伸向树干。
男人冷白修长的手指蜷缩着,似乎不愿主动靠近,在唐娜的再三催促下,他蜷曲的手指终于伸直了一些,试探着,小心翼翼地触向树干。
指尖先碰到冷硬的树皮,接着是整个手心,虞泽的右手贴在冰冷的树干上,手心下忽然发出微弱的白光。
他刚要说话,抬起眼眸后,所有想说的话都湮灭在了喉咙里。
入目所及的所有玉兰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生出青色的花蕾,花蕾变成花苞,再在短短十几秒的时间里,在风中热烈绽放出一树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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