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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1页）

舒临安一怔，垂下眼，咬了咬嘴唇，靳北看得有点心疼，侧头低声对他说：&ldo;要不你等等我，一会儿先去我家?&rdo;

&ldo;不用了，我还有点儿事要做。&rdo;舒临安想了想，弯起眉眼，&ldo;结束了你联系我?&rdo;

&ldo;好。&rdo;

&ldo;那我走了，警官。&rdo;舒临安说，但眼睛没看他，只对靳北眨了眨。

廖方圆觉得靳北整个人就是大写的吃里扒外四个字。

&ldo;倾国倾城啊。&rdo;兰婳望着办公室合上的门说。从刚才到现在这是她说的第一句话。

廖方圆瞅向她：&ldo;你这是嫉妒还是向往?&rdo;

兰婳不屑地看着他，笑而不语。

&ldo;姐姐，你太老了。&rdo;靳北瞟了她一眼。

兰婳：&ldo;???&rdo;她还什么都没说呢!

廖方圆这时打开了监控视频。时间显示是晚上十点半，视频中一个全身黑衣、个子很高的男人出现在走廊里，进了丘卓的房间，此后走廊里零星有人来往，十二点半，那个男人从丘卓的房间里出来，什么都没拿，进了电梯。

但大堂的监控没有拍到他，所以他必然是从小路走了，也就是说，这个人有通过酒店某些特殊通道的权利。

&ldo;死亡时间也对得上，这人肯定是凶手。可惜没露出脸。&rdo;何琛说。

没有像上次恰好拍到王连军的脸一样。

廖方圆盯着视频，低声说：&ldo;如果监控是真的的话。&rdo;

&ldo;嗯?&rdo;何琛有些奇怪。

&ldo;舒临安的疑问其实有道理。&rdo;廖方圆说，&ldo;不觉得有点巧么，就在逮捕了舒平远的隔天，我们就拿到了复原的监控。&rdo;

&ldo;线索不像是被发现的，反而像是被铺好的。&rdo;兰婳说。

&ldo;但是……要是故意的，为什么不把对方的脸露出来，那样不是更好被我们找到?&rdo;何琛问。

&ldo;是啊。有什么理由吗……&rdo;廖方圆沉思着。

&ldo;所以目前的突破口就是监控里这个人。&rdo;靳北说，&ldo;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凶手，都跟案子有莫大的联系。&rdo;

廖方圆、兰婳几个人负责监控，刑侦支队其余的人去调查舒平远的社会关系，后者工程量巨大，而前者对着监控捣鼓了几个小时，就差把视频掰碎吃下去了，也没有发现得到更清晰的信息。

下午四点，靳北伸了个懒腰站起来：&ldo;这次不行了，这人绝对不是个我熟到看走路姿势都能认出来的人。&rdo;

&ldo;舒平远的社会关系那边有什么结果吗?&rdo;廖方圆转身问办公室另一头的人。

&ldo;舒平远的没有，但丘卓那边有点问题。&rdo;何琛说，&ldo;我们查了丘卓的身份，这人是j省一个医药集团的副总，这几年和舒平远旗下企业的交易不少。而且，几乎每次来g市，他都会去云天不夜城。你们知道，云天的地下行当屡禁不止，下属甚至怀疑是情杀。&rdo;

&ldo;情杀?&rdo;廖方圆笑了出来，&ldo;她怎么不怀疑是灵异事件呢。&rdo;

兰婳皱了皱鼻尖：&ldo;别对女人的直觉不以为然。&rdo;

&ldo;怎么，你也觉得是情杀?&rdo;

&ldo;不排除有可能，&rdo;兰婳耸肩，&ldo;别忘了他腹部那个纹身。极具象征意义，说不定这人也是个性情中人。&rdo;

在碎尸拼合后，法医在丘卓的小腹上，肚脐下方发现了一个衔尾蛇环的标记，大约有手掌大小，纹得十分精致。

&ldo;好吧，不说情杀的问题。医药集团，为什么和舒平远旗下企业交往这么多?酒店、餐饮，这卖的是什么药?&rdo;廖方圆说。

几人面面相觑，想到了另一种答案。云天的地下行当，不只是声色而已，背后的老板柯谭梦，真正操持的是g市的毒品链条。

在一年前的一次缉毒中他们曾经接近柯谭梦一伙人的中心，但最后还是被对方逃脱了。

&ldo;或许调查应该让禁毒队的人参与进来。&rdo;廖方圆自语。

&ldo;比如谁呀?&rdo;兰婳语气暧昧地笑道。

靳北想起她上次说的，禁毒队的那位同不同意的问题。

廖方圆的手机这时响起来。他看了看手机：&ldo;舒平远家的搜查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通话记录当然也没有。他与那个人的联系一定相当机密，不像夏启明。&rdo;

&ldo;所以要难办得多。&rdo;兰婳说。

&ldo;搜查结束了?&rdo;靳北问。

&ldo;嗯。&rdo;廖方圆瞥向他，&ldo;打算走?&rdo;

&ldo;是啊。&rdo;靳北在走之前，又回了下头，&ldo;那个……我刚才在想，尸体小腹上的纹身，会是凶手的标记么?&rdo;

&ldo;一个很有个性的特殊杀手?这种问题要连环杀人才能看出来。&rdo;廖方圆摆了摆手。

兰婳凉凉地看了廖方圆一眼，仿佛在说，希望不是乌鸦嘴。

&ldo;好咯。&rdo;靳北耸了耸肩，带上门。

在警局的门口，靳北摸出手机，按下一串号码。

音乐是四季之夏的乐章，响了一阵之后接通了。

&ldo;喂。结束了?&rdo;舒临安的声音在电话里听来比平时更有磁性。

&ldo;嗯。你现在在哪?&rdo;

&ldo;南湖公园。&rdo;舒临安顿了顿，&ldo;和朋友一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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