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剔透,在月光下波纹起荡。阵阵酒香清洌,沁人心脾,钟疏闻着酒香,只觉还未喝便醉了。
他心里有说不出的微醺。
后来喝到一半,钟疏兴头正高,又去取了他的棋盘。
陈釉已经有点飘了,扬言要让他五体投地。
钟疏笑笑,也不说话,抬手作「请」。
不消片刻,陈釉被杀了个落花流水。钟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嘲讽意味尽在不言之中。
陈釉将棋盘一推,摆手道:「我今日喝了酒,状态不好。」
翘翘看不懂但还是应和:「对!娘亲很厉害。」
「哦。」钟疏一副了解了的模样,将棋子收好,「那,改日再战。」
陈釉:「再说。」
钟疏给两个孩子擦了脸,又把他们赶上床。再走出去,就不见了陈釉的人影。
他急步走过去,唤道:「遂遂!」
墙根那头传来一声应和:「小声点儿。」
陈釉自己爬上了墙头,有些摇晃。月光倾泻在她身上,使得她如同神祇一般,美得不可方物。
钟疏无奈走过去,「爬上来做什么?」
「想爬就爬。」她晃了晃两只脚丫,身体有点仰,就被抓住了脚。
于是她顺着这个力道把两只脚丫子踩在钟疏宽厚的手掌上,踩得啪啪响。
钟疏好笑道:「怎么跟翘翘一个德行?踩水玩呢?」
「她今天踩水了?看我明天不教训她。」
两人一时静了下来。
钟疏摩挲着她的脚踝,凉风习习撩过她的细软裙摆,带起一阵桂花香。
他挠了挠她的脚底:「给我念首诗吧。」
「念什么?」
「你第一次送我的那首。」
她撇了撇嘴,「都念过多少遍了。」
尽管这么说,她还是念了,声色轻柔: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沉默了一会儿,钟疏才笑道:「不知羞。」他上前几步,「下来吧,我接着你。」
「真的?你不会摔了我吧?看你外强中干的,要摔了我怎么办?」
钟疏张着手,道:「不会,下来吧。」
陈釉准备了半刻,鼓起勇气跳了下去。裙摆像花一样铺开,一头青丝乱飞。她落在宽厚的胸膛上,钟疏一双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身。
钟疏抱着她进屋,把她放在床上。刚要走出去就被拉住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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