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急了:「你是我娘子你怎么不亲我啊?啊?我不好看吗?我身材不好吗?你为什么——」
我轻轻贴上他的嘴唇。
酒气很重。
然后又离开。
钟疏成了一只软脚虾。
我的唇甫一分离,钟疏就笔挺挺摔了下去,脸贴着我的脚面。
我一个人实在拖不动他,只好叫了小厮把他搬到浴房。
我自己也卸了妆,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看见他就穿了身大红中衣,靠着床发呆。
我不理他,将湿透的长发梳齐了,又取来空心鎏金球烘干头发。
我抬头一望,看见他不再发呆而是看着我。于是我朝他招招手,让他坐在我旁边。
我问道:「不会喝酒怎么还喝那么多?」
钟疏摇头:「我没喝。」
我皱皱鼻子:「一身的酒味还没散呢。」
「好吧,我喝了。」他乖乖的,又说,「可我觉得我没醉。」
他刚说完,就打了个酒嗝。
「嘿嘿。」他不好意思地笑了,脸埋在我的颈窝,迷迷糊糊又道,「你叫什么?我叫钟疏。」
我顺了顺他的发:「遂遂。我叫遂遂。」
钟疏的唇不经意擦过我的脖颈,微眯着眼,呼吸声轻轻的。我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发,浓重的酒味扑面而来,我近乎呢喃:「钟疏,别骗我。」
他的呼吸轻轻浅浅,暖暖地打在我脖颈处的皮肤上,酥酥麻麻。
等我烘干了头发,肩膀处早麻了。
钟疏实在太重,我拽住他的胳膊,扯了扯:「起来。」
他不动。没有办法,我只好拖着他缓慢地挪动,好不容易拖到床榻上,我已经出了浑身的汗。
我摊开锦被,掩住他的身子。自去吹了灯又从他身上爬过,不小心踩到他的小腿,他叫了一声又没动静了。
新婚夜。新郎官喝得烂醉如泥。
我闭上眼,酝酿睡意。
意识正迷糊时,感到腰肢被一条手臂箍住,新郎官怕冷,贴过来蹭了蹭我的脸。
他轻轻地说了句梦话:「遂遂,我们好好的。」
我睁开眼,十分清醒:「好。」
打我入了冷宫,就经常做一个噩梦。
梦里我只有五六岁大,爱穿红裙子,手脚上戴着小金铃,跑跑跳跳起来泠泠地响。
我最爱疯玩,常常从东宫跑到西宫,一溜儿的太监宫女跟在我后头,唤我跑慢点。
我不听,跑得更快,渐渐甩开了他们那群人。然而很快我发现,我迷路了。
曲曲绕绕的抄手游廊,我怎么走也走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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