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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是的，凶手喜欢看见奔流的血液，是鲜血。

我似乎感到他不会半途而废。尤其是当有人刺激他的时候……野兽是刺激不得的。

另外，上校好像是低估了这头野兽，我认为这是一个致命的错误。因为在必要时，他能够隐形……

还有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科拉！过不久，我就必须告诉她真实情况，告诉她我究竟是谁。过了一会，我又想开倒车，退下来，当然是对科拉。

有人敲门。我过去打开，把来者拉进怀里。

片刻，她对我说，&ldo;嗯！说吧，这是你的圈套！&rdo;

&ldo;等等，你还什么都没有看见！&rdo;

又一阵充满激情的拥抱之后，我向她讲述了我与上校的谈话：&ldo;……至于在福赛特小姐的院子里发现的骷髅，我不知道该怎么看。我认为这与缠住我们的那件事毫无关系。稍稍考虑一下：我们知道凶手是为了堵住这位可怜的小姐的嘴才把她杀死的，骷髅是谁对我们并不重要，管杀她的是自己的对手，亲戚还是其他什么人。这是巧合，仅此而已。&rdo;

&ldo;蓝胡子上了大马，非常漂亮。&rdo;科拉低声说。

&ldo;噢！胡子，又是你的蓝胡子！&rdo;

&ldo;你愿意让我叫你&lso;警察先生&rso;？&rdo;

我真想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这种愿望比刚才更加强烈。

&ldo;别忘了，&lso;伦敦警察厅的警官&rso;这个天才的主意是上校想出来的‐‐这是多么丰富的想象力啊！此外，根据事情的进展速度来看，布莱克菲尔德很少有人会喜欢来自一个伦敦警察厅的人。这次就是这样。&rdo;

&ldo;你就要再见到你的同事了，真滑稽。&rdo;科拉插科打诨。

&ldo;我不会回去，请放心。&rdo;

科拉双手插腰：&ldo;你要抛弃你的……你的未婚妻？&rdo;

我用平淡的声作回答：&ldo;谁说抛弃，你收拾东西，我们一块走。&rdo;

科拉温柔的微笑一闪即逝：&ldo;如果伦敦警察厅再有人来，莫尔斯当家就会有人说：悉尼&iddot;迈尔斯警官根本不存在……悉尼&iddot;迈尔斯是记者。令人吃惊的是警察厅的人竟没有听说过你……&rdo;

又是一个我未加考虑的事情。科拉还以为我真的叫悉尼&iddot;迈尔斯，她的推理是完全合理的。

&ldo;仁慈的上帝，&rdo;我叹息着，&ldo;我们还没有到那一步。但你说的的确有道理。我感到每一秒钟我都在往下陷……&rdo;

&ldo;如果是这样，你怎么办？&rdo;

&ldo;你想让我怎样，告诉他们真相，我就会失业。这是最便宜的。&rdo;

&ldo;那你别装蒜了。&rdo;科拉坚持说。

&ldo;不了，当然不。&rdo;

喜剧已拖得够久了。这种三重角色开始让我厌烦。我应该告诉科拉真相：&ldo;科拉，我……&rdo;

&ldo;你的处境很可笑，很糟糕，我知道了，&rdo;她打断了我的话。&ldo;但是谁的错，别提了。至于你捕虎的圈套，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rdo;她嗔怪地瞟了我一眼，&ldo;如果再有人被杀……&rdo;

这时传来了三下轻轻的敲门声。

&ldo;谁？&rdo;我喊到。

门一开，门缝里露出科拉父亲的脑袋。

&ldo;没打搅你们吧，&rdo;

&ldo;打搅我们，&rdo;我心怀敬意地说，&ldo;当然不！请进，费勒先生。&rdo;

他瞥了一眼科拉‐‐科拉立即低下头‐‐托尼友好地对我说：&ldo;有个年轻姑娘找你，警官。在下面。我让她走？&rdo;

&ldo;年轻的姑娘。&rdo;科拉重复着，向我投来怨恨的目光。

&ldo;是莫尔斯当的女仆。&rdo;托尼讪笑着对科拉解释道。

&ldo;请让她上来。&rdo;

托尼刚走，科拉和我惊愕地对视一眼。

又传来了敲门声。

&ldo;请进。&rdo;我说。

一看到内利，我就知道有情况，她神色惊慌，头发散乱，呼吸急促，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身上的一切都显示著慌乱和匆忙。

&ldo;我从伯敦住宅跑来的。&rdo;她气喘牙吁地说着，眼晴寻找着能坐的地方。

我给她拉过小藤椅，她一屁股坐下去，宽慰地叹了一口气。

科拉手捂胸口：&ldo;内利，别告诉我又有人被害了！&rdo;

内利摇了摇头：&ldo;不。是罗斯想起来了。&rdo;

我的血液在血管里凝固了。

&ldo;书！&rdo;

&ldo;对。书现在应该是在帕特里夏&iddot;莫里森手里，只要这个期间她还没有把书借给别人。我们都在客厅里，罗斯突然想起来，那是在你走一刻钟后，警官。上校恐怕会发生最坏的事情……&rdo;

&ldo;危险昭然，必须立即行动。&rdo;

&ldo;她在所有人的面前说了！&rdo;我喊道，双拳紧握，&ldo;傻瓜！愚蠢！我们的一切计划都付诸东流了！……&rdo;

&ldo;我想上校给你下达了新的命令。&rdo;科拉用平静得出奇的声音插口道。

&ldo;是的。他要把所有的人都留到十一点，然后，他要观察有谁试图离开伯敦住宅。这期间，警官先生和我要在帕特里夏家里进行监视。这样，我们就可以保证一个双重的监视。如果他没看到有可疑的现象，那么他将在凌晨一点加入我们。&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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