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姜宁买了点东西去了姜望的学校。因为正值放学,她过去的时候,却没看到姜望从教室出来,拉住同学一问,才知他今天请了假。姜宁心态当即崩掉。马上给他打电话,但那头一直不见接听。无奈,她只能去了班主任的办公室。“姜望的姐姐,姜望他不是请假了吗?”
敲门进去,班主任看到她都有些懵了。姜宁现在正憋着火,压制着,问:“什么时候请的,请了几天?”
她这一问,班主任察觉不对劲。“你不是他姐姐吗?你不知道?”
“我去国外出差,……目前没有联系上。”
班主任查了请假条,说:“请了三天,昨天刚请的,有个男的过来签的字,叫程凛。”
姜宁看了签字的笔迹,跟班主任道谢后,马上又给程凛打了过去。“姜望现在是不是在你那儿。”
“跟我们去了S市,这两天有比赛。”
程凛淡淡的语气,姜宁终于压制不住,怒气冲冲:“他又不是队员,他跟着去干什么?!”
“他非要跟着,我拗不过,所以就帮他请了假。”
“程凛,我才是他姐姐。”
姜宁爆发,吼破了音。那头的程凛不想跟她吵,以有事为由,挂了电话。姜宁提着买的东西返回华庭,收拾衣服的时候,控住不住嚎啕大哭。这些年,她因为姜望的病,满脑子都是赚钱,如今,他这么不争气,她只觉得一切的付出仿佛被人践踏一般。……出发那天,厉泽御没有回来,姜宁一大早打车去了机场。登机前,还是给程凛发了一条短信:我弟麻烦你多多照顾。正要将手机关机,一记陌生号码打了进来。过了第二次检票台,她还是疑惑接通:“喂~”“是姜小姐吧?”
“我是姜宁,你是谁?”
朝着登机口走去,姜宁眉头已经紧蹙成一团。“我这里有你的东西,不过需要钱来买。”
姜宁听着,脚下一顿。后面的旅客陆续从她身后经过,眼瞅着大家都上机,乘务员在催,姜宁也管不了那么多东西,径直挂断。可在她刚在座位上坐下,陌生号码再次进来。姜宁在关机前,接通吼了一声,“你有毛病呀!”
关机睡觉,等落地已经是另外一个国家。卢莎在接机口挥着写着她名字的牌子,大声喊着她的名字:“姜宁。”
姜宁睡了一路,现在有些晕乎乎的。上车后,卢莎跟她说话,她直接靠着座背闭着眼。“姜姐,一会儿先去酒店,然后去吃饭。”
“听你的。”
意识到不能这样,姜宁强撑着坐起,看向车窗外。“坐的时间长,感觉我有点晕机。”
“长时间坐,会好一点,偶尔坐确实会。”
卢莎顾及她的感受,将车里的温度调低了些。到了酒店,姜宁直接躺在床上就不想起了。卢莎给她倒了水,站在床边,“要不,姜姐,你先休息一会儿,晚点我过来接你吃饭。”
“嗯。”
姜宁闭着眼,头发凌乱地伏在被子里。卢莎无奈,只能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默默退出房间。姜宁不知怎的就睡了过去,再醒来已经是傍晚。外间的茶几上有应季水果和一些吃的,还有几瓶纯净水。姜宁猜测是卢莎来过,刚在沙发上坐下,房间门传来叮的一声,跟着就看到卢莎推门进来。“你醒了。”
姜宁嗯了一声,还得随手打开了一瓶水,咕咚咕咚几下,问:“文件有带来吗?”
“带来了。”
卢莎自从进了分部公司,整个人的专业性已经从一个新人上升到了一名专业的公关人事。姜宁来这边,只想快点完成任务。虽然分成很高,但到时肯定还是要跟卢莎平分,加上她又那么大老远地跑来这边。两人到外面吃饭的时候,姜宁才想起手机关机了。饭上桌,她不紧不慢地打开,一连串的陌生号码接连串的跳了进来,以及好几条短信。——你当真不当回事?你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吗?——姜小姐,你既然不敢接电话,那就被怪我不客气。——姜小姐,等着吧。……后面两天短信,姜宁已经看不下去,转而点了微信。那上面风平浪静,连厉泽御也没见给她发过消息。以为又是恶作剧的,姜宁并未再管,关掉手机开始吃饭。卢莎又去点了一瓶红葡萄酒,在对面坐下。姜宁抬了眼皮,兴致不高。“我酒量不好。”
“这能有多少度数,又不是咱们国内的烧酒。”
说着,她已经给姜宁倒了酒。两人吃完,回到酒店,姜宁脑袋有些迷糊。看着文件,就又睡了过去。卢莎为了不打扰她,只能先出了房间。姜宁再醒来是被一通电话吵醒,见是厉泽御的,她抹了嘴角的哈喇子,马上清醒接通:“喂—”“在哪儿。”
那头,声线低醇冰冷。姜宁拿开手机确认是厉泽御,才又放在耳边,“芙兰尼亚洲。”
“跟谁?”
“我出差,公司派遣。”
说着,她从沙发上站起,环顾去找卢莎。此时外头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下。电话那端,厉泽御的声音再次传来:“你前两天跟谁在一起?”
“……什么意思?”
姜宁对于这样的询问,着实有些懵。那端的男人似在隐忍,“你当真不知道?”
姜宁被问的实在是答不上来,她突然意识到什么,打开微博,上面除了明星就是社会新闻,并未发现关于自己的什么事。于是,理直气壮地问:“你怎么了?怎么忽然问些令人搞不懂的问题?”
“姜宁,跟我在一起委屈吗?还是说,你厌烦了我?”
这句询问,带着浓重的鼻音。姜宁将手机换到另一边,来到窗前,将窗户开了一半,望着外面陌生又繁华的夜景,说:“我并没有厌烦一说,更没有委屈。你向来尊重我,我觉得挺好的。”
至少,他不会像霍明扬搞劈腿。“那为何会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行为亲密?!”
猝不及防拔高的音量,姜宁眉头一紧,马上想到几日前,大卫拥抱她的画面。“嗐,那个呀,其实也没什么。”
“什么叫没什么?姜宁,你是我的女人,别的男人怎么敢染指。”
“我……他就是抱了我一下,其他什么也没发生。”
姜宁极力解释,可那端的厉泽御似乎根本不信,还在关键时刻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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