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舟见王焕的动作实在是太过做作,因此没好气的朝着他说道:“这一点,倒不劳你一个奴才指教!”
“是!是!”王焕吓得急忙连连躬身点头。
武舟又看了沈裳一眼,说道:“沈公子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嗯。还有两句话要问。”
“那公子继续。”
“是大人。”沈裳微微点头之后,便开口问道:“王焕,我问你。你在这王冕王员外的府上做了多少年的仆人了?”
“嗯?”王焕没想到沈裳会问这些,顿时愣了一愣才开口回道:“回沈公子的话,小人我从十一岁开始,便一直伺候老爷、小姐的起居左右。如今已经整整服侍了有一十三载之久。期间从来没有出过任何闪失。这一次......”说着王焕眼圈一红,流下眼泪道:“这一次都是小人我处置不周,这才让小姐遭此磨难。我......我......还有何面目再去见我家老爷!”说着,竟要朝着一旁的墙壁低头撞去。
沈裳自然知道他这一切全是演技。不过为了将计就计,他还是用身子轻轻一挡,说道:“唉,其实此事也并非全都怨你。方才我审问那贾伟的时候,便觉得此人气焰嚣张,粗蛮无礼。看他的样子,倒还真像个能做出如此事情的暴虐之人。”
“哎呀!”王焕听沈裳这么评价贾炳,顿时换上了一幅开心的模样叫道:“沈公子你果然是慧眼识人啊!您可不知道,这贾伟仗着家中的势力,一直在襄阳城内是作威作福啊!他长期纠结一帮纨绔子弟吃喝嫖赌,不务正业。而且,他稍微会那么几手的武艺。每每遇到令他不顺心的人,他是张口便骂,抬手就打。小姐......小姐她就是被打的遍体鳞伤的,这才想要返回城中的老爷府里。”说着,便又要哭泣起来。
沈裳倒是面色平静,伸手拍了怕王焕的肩膀说道:“兄台别哭了,你放心,随后我便找机会对这贾伟动用大刑。嘿嘿,保证他到时候说出你家小姐的下落来。”
那王焕听了,顿时脸上露出一股异样,之后便绽放开了笑容来。他急忙跪在地上给沈裳连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只要沈公子您能找出我家小姐的下落,那我便是给公子你做牛做马,也都愿意。”
“呵呵,那倒不必。”沈裳微微一笑,说道:“我一定能够找到你家小姐的下落。你啊,就先放心的下去吧。啊。”说完,便让仆从带王焕下去在别院里等候。
那王焕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千恩万谢地又给三人行了大礼。之后,这才开开心心地从屋中退了出去。
武舟见王焕走后,顿时摇了摇头说道:“沈公子,虽然此人表现得似乎十分忠心,但是老夫却总是感觉有一些不太对劲儿的地方。只是一时间,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沈裳听了武舟的话,顿时轻轻一笑说道:“大人所说不错。我方才对这王焕察言观色,只觉得此人并非是个善良之辈。所以,我才说了一些稳住他的话语。不过,如果是想要找出他口供之中的谎言来的话。那还是需要再问问后面的几人,咱们才好细做定夺。”
“那公子还请赶快问来。”武舟皱眉说道:“如果需要的话,我现在再派人去请来就是。”
“哦,那倒不必。在下就只是再问问那个王元蓉的贴身婢女,和当天晚上把守城门的门官二人就可以了。”
“哦,那就好。”说着,武舟立刻让差人再去催促当晚的城门官赶来。同时,又将那个王元蓉的贴身婢女小红也带到了书房之中。
这婢女小红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而且似乎是从来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她一进书房之中,看到两位大人坐在堂上,便顿时被吓得浑身哆嗦的瘫跪在了地上。
“罪婢小、小红,参见、参见几位大人。”她声若蚊蝇,目光直直看着地面。
沈裳见了,立刻怜香惜玉起来,说道:“这位姑娘,你不必害怕。且先站起来回话。”说着便要去扶起小红。
“不、不。罪婢不敢起身。”小红急忙躲避。
“呵呵,你一口一个罪婢,难道?此案中还有你在内不成?”李天成忽然在旁边插了一嘴。
“啊!”那小红被吓得一个哆嗦:“大人,可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我的意思是说,我当初乃是罪臣之女。因此这才在大人面前以‘罪婢’自称。可不是与小姐的案子有什么关系的!”
“哦?那你抬手我来看看。”武舟低声说道。
“是!”小红顿时挽起衣袖,果然在她的手臂上有一处刺青。上书“掖庭”二字。
武舟看见字样之后,这才点了点头。
而小红也在露出刺青之后,便又迅速地挽回了衣袖说道:“奴婢我、我平日里只是伺候小姐饮食起居。案发当日,也都是一直在山庄之中。并、并未离开过山庄半步。却不知道为何三位大人将我唤到这里?”
“我们只是想问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就是了。”李天成在一旁解释道。
“奴、奴婢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小红急忙改口辩解。
“你还没听我问的问题呢,怎么就说你不知道?”
沈裳见小红如此逃避,心中知道此人必定是知道了一些内情。于是便在言语中加了一点严厉的口吻,说道:“我且问你,你服侍你家小姐王元蓉有多少时间了?”
“回这位公子的话,小红我贴身服饰小姐,已经八年有余了。”小红见沈裳问的只是平日里的问题,顿时便脱口而答。
“八年有余?”
“是的。”
“那怎么方才我问你家的仆从王焕,他却是说你家小姐一直都是他在照料呢?难道你欺骗我和两位大人吗?”
“呃......”婢女小红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只是照顾小姐的饮食起居。而王焕则兼顾老爷和小姐。我与王焕算是一同照顾小姐。”
“哦?那你们三个人的关系一定很好了?”沈裳看着小红的双眼,轻轻地问道。看小说,630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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