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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第1页）

&ldo;那么我希望我能老远跑到白宫，跟总统报告这份情报，然后再承认这份报告可能是错的？&rdo;凯伯特捻熄他的雪茄．使雷恩松了一口气。

&ldo;是的，长官。&rdo;

&ldo;我才不这么干！&rdo;

&ldo;你必须如此，长官。万一这件事情的跟我说得‐样，后果就不堪设想，你必须如此做。这是这里的规则。&rdo;

&ldo;雷恩，当你提醒我这里的规则是什么的时候，实在令人难以忍受。毕竟我还是这儿的局长，你应该很清楚。&rdo;

&ldo;听着，凯伯特？&rdo;雷恩说道，试着使他的声音和缓，&ldo;我们从这家伙身上得到一些真正炙手的情报，如果这些情报是真的话，可能会影响我们跟苏联打交道的方式。但这些情报都还没有经过证实，而且只是从一个人身上获得的情报，你懂吗？万一他说错了怎么办？万一他误解了某些事情呢？甚至他还可能是在说谎呢？&rdo;

&ldo;我们有任何理由相信这一点吗？&rdo;

&ldo;一点也没有？局长，但你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仅仅因为一个家伙所传来的一封短信，便改变我国政府的全体政策，这难道：叫做谨慎和理智吗？&rdo;这一招对凯伯特特别有效，谨慎和理智。

&ldo;我听到你说的话了？雷恩。好吧。我的车正在等着。我几小时后会回来。&rdo;

凯伯特抓着外套，走到局里的主管人员电梯里。局里配绐他的座车正在等着。身为中情局局长，他有两名保镖，‐名开车时，另‐名则坐在前座。除此之外，他跟其他的平民一样还得面对交通的问题。当车子开到乔治华盛顿公园时？他心想雷恩这家伙真的越来越惹人厌。好吧，就算他在中情局里是个新手，就算他没有经验．他也常喜欢把日常的事务交给属下去做，但毕竟他是局长，不需要亲自处理每一件琐事。他早已厌倦三天两头就有人提醒他局里的规矩．厌倦雷恩骑在他头上．厌倦每一次有消息进来时？还得透过他的分析和解释。当凯伯特抵达白宫时，已经是一肚子火。

&ldo;早安。凯伯特。&rdo;艾略特在她的办公室说道。

&ldo;早安。我们收到另一份三角帆的报告。总统需要看一看。&rdo;

&ldo;原来如此，凯迪雪夫又送什么资料来？&rdo;

&ldo;谁告诉你他的名字？&rdo;中悄局局长怒道。

&ldo;雷恩，你不知道吗？&rdo;

&ldo;他妈的！&rdo;凯伯特咒骂道。&ldo;他没有告诉我这一点。&rdo;

&ldo;坐下来，凯伯特。我们还有几分钟的空档。你跟雷恩处得怎样？&rdo;

&ldo;有时候他忘记谁是局长，谁是副局长。&rdo;

&ldo;他实在是个很骄傲的人，对不对？&rdo;

&ldo;有一点。&rdo;凯伯特冷酷地同意道。

&ldo;他对他所做的事情实在很行‐‐当然还是有其限制‐‐但以我个人而言，我实在很厌倦他的跋扈态度。&rdo;

&ldo;我知道你的意思。他喜欢告诉我该做些什么，像这一件事&rdo;

&ldo;哦，不信任你的判断吗？&rdo;这位国家安全顾问道，小心地选择刺激的字眼。

凯伯特抬起头来说道：&ldo;对，这就是他的态度。&rdo;

&ldo;我们对前任政府的任何任何事情当然是没有办法改变的。毕竟他在这方面是个职业老手……&rdo;她的语调故意拖得长长的。

&ldo;而我就不是？&rdo;凯伯特问道。

&ldo;当然你也是，凯伯特，你知道我绝不会有这种意思的！&rdo;

&ldo;对不起。艾略特。你说得没错。有时候他实在让我很生气。只是如此罢了。&rdo;

&ldo;让我们去见老板吧。&rdo;

&ldo;这件事情有多可靠？&rdo;福勒总统五分钟后问道。

&ldo;就像您已经听说过的一样，这位人虽已经为我们工作五年以上，而且他所传送回来的情报一向都没有错误。&rdo;

&ldo;你们已经证实这份资料了吗？&rdo;

&ldo;并未完全证实。&rdo;凯伯特回答道。&ldo;我们似乎不能直接证明，但我们的俄国分析组相信这份资料，我也是一样。&rdo;

&ldo;雷恩却存有怀疑。&rdo;

凯伯特实在有点讨厌听到雷恩这个人的名字。&ldo;我却没有，总统先生。我想雷恩是企图让我们觉得他对苏联政府的新看法，试着让我们觉得他不再是个冷战时代的战土。&rdo;凯伯特再度被不相干的小事分心，艾略特对自己想道。

福勒的眼睛转向艾略特，说道：&ldo;艾略特，你觉得呢？&rdo;

&ldo;苏联的安全单位想争得一个比较好的地位，这当然是可信的，&rdo;她故意以最合情合理的方式讲道。&ldo;他们对苏联改革不太高兴。对于自己损失那么多权力也不高兴，而且他们对于他们所认为奈莫诺夫领导的失败也感到不悦。因此这份情报跟我们知道的‐大堆事实相符。我想我们应该相信这份悄报。&rdo;

&ldo;如果这是真的话，我们应该减少对奈莫诺夫的支持。我们不能跟将来苏联回头变成更中央集权的政府维护很好的关系，特别是这个政府是一些显然不喜欢我们的分子所支持的。&rdo;

&ldo;我同意。&rdo;艾略特说道。&ldo;最好甩掉奈莫诺夫。如果他不能随心所欲地掌握他的军方的话，那么，应该有其他人可以。当然，我们必须给他公平的机会……现在我们跟他打交道的情况比较棘手。我们不想把苏联丢回他们军方的手里，对不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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