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市的十月中旬,秋意早已漫过城市的大街小巷,金黄的梧桐叶被微凉的秋风卷着,轻轻飘落在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校园里。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学楼三楼高三A班的玻璃窗,斜斜地洒在课桌上,揉成一团暖融融的光晕,恰好罩住了趴在桌上午睡的少年空。
高三的学业压力本就繁重,接连几天的模拟考让整个年级都笼罩在紧绷的氛围里,难得的午休时光,成了学生们偷闲补觉的唯一机会。空微微蹙着眉,脸颊轻轻贴在摊开的数学试卷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呼吸均匀又平缓,显然是睡得极沉,连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都没能惊扰他的好梦。他的同桌优菈正安静地坐在一旁,指尖握着笔轻轻翻阅着复习资料,时不时侧头看一眼身旁熟睡的少年,眼底的清冷褪去大半,染上几分柔和的纵容,指尖还下意识地将空被风吹得微微卷起的试卷角轻轻抚平。
作为空的未婚妻,优菈向来把空的作息与情绪放在心上,此刻见他难得睡得安稳,便刻意放轻了所有动作,连翻书的声音都压得极低,生怕打扰到他。可这份宁静,终究被身后一道轻手轻脚的身影彻底打破。
温迪揣着一肚子调皮捣蛋的心思,猫着腰从教室后门溜了进来,他本就闲不住,午休时间闲着无聊,一眼就盯上了睡得毫无防备的空。看着空趴在桌上毫无戒备的模样,温迪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脚步放得比猫还轻,慢慢绕到空的座椅后方,双手轻轻扣住椅子的扶手,屏住呼吸,猛地一抽——
“唰”的一声轻响,空身下的椅子被瞬间抽离,原本靠着椅子支撑的身体骤然失去重心,原本趴在桌上的姿势猛地一歪,整个人差点直接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空被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惊得瞬间清醒,睡意全无,他慌乱地撑住桌面才勉强稳住身形,懵懵懂懂地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睡意与迷茫,发丝被蹭得乱糟糟的,一脸茫然地看向四周,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唔……怎么了?”空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几分被吵醒的懵然。
而始作俑者温迪,早已抱着抢来的椅子蹦蹦跳跳地退到一旁,靠在旁边的课桌上,捂着嘴憋笑,浅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还对着空晃了晃手里的椅子,一脸欠揍地开口:“哎呀,空,午睡睡得太沉可不好,我这是帮你醒醒神呢!”
这一幕,被教室里原本或刷题、或小憩的众人尽收眼底,瞬间,整个高三A班的气氛都变得微妙起来。
空的一众损友们原本各忙各的,此刻全都停下了手中的事,齐刷刷地看向温迪,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你完了”的表情。
坐在不远处的枫原万叶轻轻摇了摇头,指尖摩挲着书页,无奈地轻笑一声:“温迪这家伙,偏偏挑空午休的时候捣乱,这下麻烦了。”一旁的鹿野院平藏撑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热闹,却也不忘小声嘀咕:“可不是嘛,没看到优菈同学的脸色都变了吗?温迪这祸闯大了。”
魈原本靠在窗边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睁开眼,清冷的目光扫过温迪,语气淡淡却满是笃定:自寻烦恼。他太了解优菈对空的维护,也清楚温迪这一下,彻底踩了雷区。基尼奇抱着胳膊,看着一脸得意还没意识到危险的温迪,忍不住叹了口气:“温迪是真没眼力见,没看见优菈刚才一直护着空睡觉吗?这要是惹恼了优菈,有他好受的。”
欧洛伦靠在椅背上,对着温迪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摇了摇头没说话,意思再明显不过;林尼把玩着手中的魔术道具,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意,却也对着温迪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把椅子还回去,可惜玩心大起的温迪压根没留意到众人的暗示;达达利亚则是直接笑出了声,对着温迪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嘴上却毫不留情:“温迪,你这波操作我愿称之为最强,不过你自求多福吧,优菈可不是好惹的。”就连一向冷淡的雷电国崩,也斜睨了温迪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温迪即将面临的下场。
就连特意跑到A班来找朋友玩的c班荒泷一斗,刚走到教室门口就看到了这一幕,原本大大咧咧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对着教室里的温迪大喊:“喂!温迪你疯了吧!你居然敢抢空的椅子,还吵醒他,你没看到优菈大小姐已经盯上你了吗?你这次闯大祸了!”
一斗的声音不算小,瞬间让温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下意识地看向空的同桌,心脏猛地一沉。
只见优菈缓缓放下手中的笔,原本柔和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精致的脸颊上覆上了一层淡淡的寒霜,浅蓝色的眼眸冷冷地看向温迪,目光锐利得如同冰刃,周身散发着低气压,明明没说一句话,却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她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周身的气场让人不敢靠近,那双眼睛直直地锁定在温迪身上,带着明显的怒意与警告——那是属于护着自家未婚夫的,毫不掩饰的不悦。
温迪被优菈的目光盯得后背一凉,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抱着椅子的手都不自觉地紧了紧,刚才的调皮劲儿荡然无存,心里瞬间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他看着优菈一步步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耳边听着周围损友们此起彼伏的同情声,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次好像真的闯了天大的祸。
空此刻也彻底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场景,又看了看身旁脸色冰冷的优菈,还有一脸慌张的温迪,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优菈抬手轻轻按住了肩膀,示意他坐下。优菈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温迪,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让温迪心里发慌:“温迪同学,你可知,打扰空休息,还有这般恶作剧,这笔账,我记下了。”
教室里的众人看着这一幕,纷纷在心里为温迪默哀,这场由一把椅子引发的风波,显然才刚刚开始,而调皮的温迪,终究是为自己的恶作剧,撞上了最不能招惹的人。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可高三A班的教室里,气氛却因为这场小小的闹剧,变得格外紧张又充满了别样的趣味。
被优菈的眼神逼得退了半步,温迪脸上的嬉皮笑脸彻底垮掉,怀里紧紧抱着抢来的椅子,耳朵都微微耷拉下来,哪里还有半分刚才恶作剧得逞的得意。他连忙把椅子往身前一递,双手合十举到胸前,脑袋点得像啄米的小鸟,声音里满是慌乱的讨饶,半点不敢再耍嘴皮子。
“我错了我错了!优菈同学饶命啊!”温迪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十足的歉意,还偷偷瞥了一眼已经坐直身子的空,急忙补充道,“我就是跟空开个小玩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他睡得太沉,想逗他醒醒神,绝对不是故意要吓他的!”
说着,他又把目光投向空,眼神里带着满满的求生欲,语气急切地辩解:“你看空,你也没生气对吧?咱们这么好的朋友,你肯定不会跟我计较这点小事的,对不对?”
空刚揉散了眼底最后一丝睡意,看着温迪这副慌慌张张认错的模样,原本因为突然惊醒泛起的那点迷糊劲儿早就散了。他本就性子温和,向来不喜欢因为这点小玩笑闹得不愉快,更何况只是一把椅子的小事,压根没往心里去。他抬手理了理乱糟糟的额发,对着温迪轻轻摆了摆手,嘴角还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平和地开口:“好了,我没发飙,也没生气,就是突然被抽走椅子吓了一下而已,把椅子放回来就没事了。”
空的态度格外坦然,丝毫没有要追究的意思,可他这话刚落,周围的损友们却不约而同地憋住笑,眼神在温迪和优菈之间来回打转,谁都没敢接话。毕竟在他们心里,空原不原谅不重要,被惹怒的优菈原不原谅,才是关键。
温迪一听空松了口,瞬间松了大半口气,脸上立刻又泛起一点侥幸的笑意,连忙顺着台阶下:“你看你看,空都不生气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呗?”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想把椅子挪回空的桌下,眼睛却始终不敢往优菈那边看,生怕再对上那道冰冷的目光。
可优菈压根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她依旧站在原地,周身的低气压丝毫没有散去,听着温迪的话,清冷的眉峰微微蹙起,看向温迪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缓和。她轻轻按住空的手腕,示意他别插手,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持,对着温迪缓缓开口:“空性子温和,不与你计较,不代表你此番恶作剧便可一笔勾销。”
“午休是高三学子难得的休整时间,你无故抽走椅子,不仅惊扰了他休息,还险些让他摔倒,一句玩笑,可不能搪塞过去。”优菈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教室角落,她顿了顿,目光直直落在温迪身上,“这笔冒犯之账,我依旧记着,后续自会跟你清算。”
温迪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脸上的侥幸瞬间消失,苦着脸僵在原地,抱着椅子的手都有些无力。周围的魈、万叶等人看着他这副吃瘪的模样,再也忍不住低笑出声,就连一向寡言的雷电国崩,都轻嗤一声,满脸写着“活该”。隔壁班过来凑热闹的荒泷一斗更是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大声喊着:“温迪,我就说你闯祸了吧,这下躲不掉了!”
空看着温迪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又看了看一脸坚持的优菈,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再劝说。他知道优菈向来护着自己,看似较真,实则是心疼自己被惊扰,心里反倒泛起一丝暖意,只是默默看着眼前这场小小的闹剧,任由优菈替自己主持着这份小小的“公道”,午后的教室,依旧满是少年人独有的热闹与温情。
温迪僵在原地,脸上苦巴巴的,手里还攥着椅子不敢动,余光不停瞟向脸色未缓的优菈,连呼吸都放得轻了,就怕优菈再说出什么清算的话,整个人都蔫蔫的,没了半点往日的灵动。周围的伙伴们也都憋着笑,等着看这场小闹剧该如何收场,鹿野院平藏甚至悄悄凑到万叶身边,小声猜着温迪会不会被优菈罚去打扫操场。
空看着温迪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又侧头瞧了瞧身旁依旧满脸愠色、护着自己的优菈,心里软了软。他轻轻拉了拉优菈的衣袖,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随即看向温迪,语气平静又笃定,直接开口打了圆场。
“好了,没事了。”
简简单单五个字,轻飘飘却格外有分量,瞬间打破了教室里紧绷的气氛。空摆了摆手,示意温迪不用再紧张,也冲着优菈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安抚:“就是个小玩笑,我本来也没真的生气,也没摔着,没必要较真,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他性子本就随性温和,向来不爱因为这点无伤大雅的恶作剧闹得朋友之间尴尬,况且温迪已经低头认了错,他自然愿意就此揭过。
听到空这句话,温迪整个人都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舒了一口气,肩膀瞬间垮下来,脸上的苦意一扫而空,差点喜极而泣。他连忙麻利地把椅子稳稳当当放回空的桌下,还特意往前推了推,确保贴合桌面,随后又对着空连连鞠躬,语气里满是感激:“还是空你够意思!多谢多谢,我下次再也不敢随便开这种玩笑了,保证安分守己!”
说完他还不忘偷偷瞄了优菈一眼,见优菈皱着眉,显然还有些不悦,但碍于空的劝说,也没再继续追责,便赶紧溜回自己的座位,生怕再多待一秒就又惹优菈不快。
优菈被空轻轻拉着衣袖,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再看他一脸不在意的温和模样,心头的火气终究是散了大半。她轻抿着唇,冷冷瞥了一眼缩回去的温迪,终究没再说话,只是转头看向空时,眼神又柔了下来,带着几分嗔怪:“你就是性子太好,才总被他们捉弄。”语气里虽有不满,却更多的是对他的纵容。
一旁的损友们见风波平息,也都哄笑起来,达达利亚拍着桌子调侃温迪胆小如鼠,一斗大大咧咧地喊着温迪这下总算逃过一劫,魈和万叶相视一笑,重新低下头做自己的事,林尼、基尼奇等人也都收回目光,教室里渐渐恢复了午后的慵懒与平静。
空笑着拍了拍优菈的手,示意她安心,重新坐直身子,经过这一番小插曲,睡意早已消散,便拿起笔翻开习题,阳光依旧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温暖又安稳,这场小小的椅子风波,终究在空的一句劝解下,彻底画上了句号。
风波看似就此平息,温迪缩在自己座位上,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还暗自庆幸总算躲过了优菈的追责,脸上慢慢又泛起了几分侥幸的笑意,甚至偷偷摸出兜里的小竖琴,想拨弄两下舒缓刚才紧绷的神经。
可他没注意到,原本笑着安抚优菈的空,垂在桌下的手指轻轻顿了顿,眼底那片温和的笑意深处,飞快掠过一丝极淡的、旁人难察的狡黠。空侧过头,先是柔声对优菈说了句“别为这点小事坏了心情”,语气依旧是那副温润无害的模样,随后才慢悠悠地转回头,目光轻飘飘地落在温迪身上,没有说话,只是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就是这一个再平常不过的眼神,却让刚放松下来的温迪浑身一僵,拨琴的手指猛地顿住,连琴弦发出的走音都顾不上,后背瞬间又冒出一层薄汗。
在场的损友们大多都懂,空看着性子软和好说话,可骨子里藏着旁人少见的腹黑,向来不喜欢当面与人争执,但凡有人惹到他,他从不会当场发飙,却总会记在心里,找机会慢悠悠地秋后算账,而这一点,温迪比谁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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