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笔记我明天中午还你,”他俯身,在我身边说,“三年五班,对吧?”
&esp;&esp;“是,”我不看他,“别放桌子上,当面给我。下课我一般都在教室,没在就是去厕所了,等两分钟。”
&esp;&esp;“好,”他答应下来,看了眼身后的街道,“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esp;&esp;我没有回应。
&esp;&esp;身后迟迟未响起脚步声。我听见有风,感受到裸露的手臂被杂草划过。跷跷板已经擦拭干净,纸用完了。
&esp;&esp;余光中,某人的鞋子依然在我身边。
&esp;&esp;好像我不回应,他就不走。
&esp;&esp;“明天见。”我说。
&esp;&esp;“……”
&esp;&esp;他还是没动。
&esp;&esp;我转头看向缘下力:“干什么。”
&esp;&esp;“不,呃……”
&esp;&esp;他尴尬地挠挠脸,目移,声音很轻。
&esp;&esp;“我在想……玩跷跷板,至少要两个人吧。”
&esp;&esp;“嗯。”
&esp;&esp;这种事情还需要问吗?
&esp;&esp;我坐上了擦干净的这一边。
&esp;&esp;在没看到的地方,缘下力表情纠结,几度变化,最终停留在无奈。
&esp;&esp;他拿出一包纸巾,扯出一张,简单擦了擦对面的跷跷板。
&esp;&esp;“我要坐上去了,”他提醒一句,“小心一点。”
&esp;&esp;我依然不回应。几秒之后,长久未使用的跷跷板发出吱呀一声响,随着对面重量的增加而变换角度。我双脚短暂离地,又重新落下。
&esp;&esp;没有人再说话。
&esp;&esp;我们就这么默默地玩着跷跷板。
&esp;&esp;说是玩好像都不太对,不过是维持一定频率,单纯地、机械式地动作。跷跷板不断“吱呀——”、“吱呀——”,像是在耳朵里有个老旧的机械装置一样烦人。
&esp;&esp;……这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esp;&esp;我怀疑地想。
&esp;&esp;很快我就腻了这些动作和循环的吱呀声,主动停下。
&esp;&esp;“喂,小缘。”我说。
&esp;&esp;听到这句话,他看向我。
&esp;&esp;我从没用过这个称呼,但现在草率决定了。他是小缘,弟弟是拓也,这样容易分辨。
&esp;&esp;“给我个联系方式,”我拿出手机,站起身说,“我要二十四小时监视你有没有告密。”
&esp;&esp;他表情呆滞:“……哈?”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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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
&esp;&esp;1
&esp;&esp;尽管临开学前发生了不少事情,但我的国中三年级总体还算正常,并没有与预期出现太大偏差。
&esp;&esp;学校里,优秀的成绩让老师们对我格外偏宠,看似冷淡但勉强算是友好的性格也让我和同学相处融洽。
&esp;&esp;我会在视线范围内借出学习笔记,会在别人来问问题时耐心解答,也完全不吝啬分享学习方法——尽管有些方法对我来说并不适用,但他们应该能用上。
&esp;&esp;与此同时,我毫不收敛身上的尖刺与锋芒,任由自己成为需要被特殊对待的人。
&esp;&esp;这是一种自我保护。
&esp;&esp;我不觉得放下身段融入幼稚的小团体有什么好处,所以宁愿主动脱离,成为更加特别的存在。哪怕有些事情并不会真的让我生气,却仍然需要表现出生气的样子,让他们知道我不是一味忍让的类型。
&esp;&esp;原则与能力在我与他们之间清晰地划开一道差距。
&esp;&esp;很好,现在承蒙过帮助的人开始自觉维护我了。这很正常,厉害的人都会有一些自己的习惯,他们会包容的。
&esp;&esp;我喜欢这种不容易被打扰到,又没有彻底被抛弃的关系。这是我与绝大多数不感兴趣的人的相处模式。
&esp;&esp;但缘下力除外。
&esp;&esp;2
&esp;&esp;我姑且与缘下力成为了熟人。
&esp;&esp;并不算朋友——至少我觉得不算。只是比“认识的人”这一层次稍微高出一点而已。
&esp;&esp;事先声明,我没有主动和他交好。不过是因为见面多,说话也多,自然而然就熟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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