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被告的脸色铁青。
&ldo;等一下。&rdo;加贺说。
&ldo;你阻止不了我的。&rdo;康正看也不看加贺地回答。
&ldo;这样报仇没有任何意义。&rdo;
&ldo;你不了解我的心情。园子就是我生存的意义。&rdo;
&ldo;既然如此,&rdo;加贺身子靠了过来,&ldo;就不能和园子小姐犯同样的错。&rdo;
&ldo;犯错?&rdo;康正转头看加贺,&ldo;园子犯了甚么错?她一点也没错,她甚么都没做。&rdo;
结果加贺的脸瞬间痛苦变形,先看了佃润一和弓场佳世子,视线又回到康正身上。
&ldo;您知道这两人为甚么要杀害园子小姐吗?&rdo;
&ldo;我知道,因为他们要在一起,园子是个阻碍。&rdo;
&ldo;为甚么是阻碍?就算他们两人背弃园子去结婚,也不犯法。&rdo;
&ldo;他们三人之间有甚么过节我不管,也没兴趣。&rdo;
&ldo;这才是重点。园子小姐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后,准备报仇。&rdo;
&ldo;报仇?怎么报仇?&rdo;
&ldo;她打算揭露弓场佳世子的过去。&rdo;
&ldo;弓场的过去?&rdo;
康正往佳世子看。她的脸因痛苦而丑陋地扭曲。她显然已经知道加贺会说甚么,预先感受到这些话即将带来的痛苦。
而佃润一看来也正处于同样的痛苦之中。
&ldo;我曾告诉过您,园子小姐遇害前的那个星期二遮起脸出门的事吧。您认为她到哪里去了?&rdo;
&ldo;不知道。哪里?&rdo;
&ldo;录像带出租店。&rdo;
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令康正有些吃惊。
&ldo;……去做甚么?&rdo;
&ldo;租录像带,&rdo;加贺回答,&ldo;她租了所谓的成人录像带。&rdo;
&ldo;我没空听你说笑。&rdo;
&ldo;我没说笑。令妹真的借了这样的录像带。&rdo;
&ldo;你怎么知道的?&rdo;
&ldo;令妹过世后,有广告信寄到这里来不是吗?其中便有一些邮购色情录像带的广告。不知道您晓不晓得,会收到这种广告的人,几乎都曾在录像带出租店租过成人录像带。于是我到附近的录像带店去问,找到了当天园子去的店。由于很少有女性租这种片子,店员也记得。当天她租的录像带片名也留下了纪录。那是一部很旧的片子,据店员说,那个女优好像只演了这一部。我推测这位女主角可能与案情有关,便印出了一部份,试着去查这部录像带拍摄当时园子小姐的交友关系,结果查出是她。&rdo;说完,加贺往寝室里的女人一指。
她彷彿要与外界隔绝一般,双眼紧闭。也许是事隔多年之后,为年轻时追求金钱的无知感到后悔。
&ldo;我向园子提分手时,园子把佳世子的过去告诉我,说了些那种女人配不上我之类的话。&rdo;润一头也不抬地说。&ldo;我虽然因此感到十分惊讶,但我想过去的已经过去,所以决定不予理会。结果园子说,要是我和她结婚,就要把录像带寄给我父母……还要公诸于世。&rdo;
&ldo;放屁!园子才不会说这种话。&rdo;
&ldo;是真的。而且她还以此威胁佳世子,说如果不和我分手,就要把过去的事告诉我。她料想得到我在佳世子面前是绝没提起过这件事的。&rdo;
&ldo;放屁!听你胡扯!&rdo;
&ldo;和泉先生,&rdo;加贺说,&ldo;园子本来打算向隔壁邻居借摄影机,这您也知道吧?摄影机不仅可以摄影,也有录像机的功能。她的目的是用来对拷那卷带子。&rdo;
&ldo;但结果她没有借。&rdo;
&ldo;是的。在最后关头园子小姐醒了,发现这种行为只会贬低自己的价值。&rdo;加贺拾起掉落在脚边的信纸。&ldo;这里写了‐‐就算把灵魂出卖给恶魔,毁了你们的幸福,到头来我还是一无所有,只是徒留一具抛弃人类尊严的可悲空壳吧。您现在按下开关,就等于是把灵魂出卖给恶魔。这样解决不了任何事情。&rdo;
加贺的声音回响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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